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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of jade,玻璃種翡翠,品質(zhì)潔凈,猶如玻璃般透明,連結(jié)晶顆粒都非常的致密,當你肉眼直觀的時候,甚至能夠看見行家所說的“起熒”。市面上最昂貴的玻璃種帝王綠,已經(jīng)炒到了整整12億——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企及的范圍。即使是像江涯這樣的身份,也不敢輕易考慮。
女人很快走出了黃老板的店鋪,消失在街道盡頭,而眾人卻還沉醉在那一抹驚艷的綠色中,未能醒悟。邊上,七號不知怎的忽然捂住腦袋,呼吸急促,痛苦地蹲了下去。
“怎么了?”鹿嶠離得最近,首先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那塊石頭……好惡心?!逼咛栕匀皇且庵玖詮?,憋著氣兒努力說完最后一句話,才昏了過去。眾人趕忙圍了過來,將小孩兒抱起,也不管黃老板迷茫的臉色,抬腳就往外跑。
“攔住剛剛那個女人?!苯淖炖镎f著,眼神往四下里看去,卻哪里還有那個高挑的身影。
毛警官皺著眉頭看自己手里剛開出來的石頭:“一般人……我說的是,不同于我們的那些普通人,會在這樣大家都知道她身懷巨寶的情況下,獨自一人走上擁擠的街道嗎?而且,還是個姑娘?”
江涯看他一眼:“你倒是說了句有用的話!”
毛警官翻了個白眼。
柳老師嘆氣,伸手把七號接了過來,道:“先帶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以防萬一吧!”說著,伸手喊過一輛小車:“這附近只有這種游覽車,咱們還是得往大路上去?!?
眾人一片慌亂之中,再往七號臉上看去,就發(fā)現(xiàn)他的呼吸不知怎的,又逐漸平復了下來,剛剛涌現(xiàn)的灰敗之色,也沒了痕跡。
為保險起見,江涯還是點了點頭:“你和小天先帶著孩子們?nèi)メt(yī)院,我去會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外國女人!”
而眾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火急火燎地送七號去醫(yī)院的過程中,墨巖街的另外一個角落里,一個年輕的姑娘,也忽然暈倒在了馬路上。
她本騎著一輛一看就是臨時借來的自行車,幾分鐘前,卻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路邊。原本小巧生動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一頭長發(fā)氤氳了汗水,貼在額頭。
“哎,小姑娘,你沒事吧!”水果攤上的中年人拉過抹布擦了擦手,往角落里跑了兩步。
女孩兒抬頭看著他,視線里好像裹了一層迷霧似的,忽然間,整條街道好像著起了大火,一切都變得通紅,纏繞的煙霧里,一雙綠色的眼睛,是那么的醒目。
“爸爸……”
對于月亮來說,這是個陌生的詞匯,蘋果鎮(zhèn)的災難發(fā)生時,她還太過幼小。但是記憶這種東西,凡是眼睛看過的,就會藏在腦海深處,你以為自己不記得,可也許已經(jīng)在夢境中重溫過了無數(shù)次。
全世界那么多種語言,唯有“爸爸”“媽媽”兩個詞語的發(fā)音,無論在何處,都極為相近。但此刻攤主回頭看看,附近并沒有好似女孩兒爸爸的人,而且——這樣漂亮的姑娘,若放著不管,恐怕……
猶豫幾秒,攤主還是打電話找來了附近的巡警:“我這里好像有一個中國姑娘暈倒了啊……沒有啊,跟我沒有關(guān)系啊,她騎著車忽然就暈倒了啊……我也不好翻她的證件啊,你快過來?。 ?
然而就在攤主打完電話,再返回攤位的時候,女孩兒已經(jīng)不見了,攤主懊惱地撓了撓頭發(fā),問旁邊的小哥:“剛剛那個長頭發(fā)的姑娘呢?”
小哥抬起頭來,三道深刻的抬頭紋顯得滑稽可笑:“你說那個腿很長的女孩子?”
“對啊……”
“她醒過來就走了啊,還給你留了點錢,你看你的案板!”
老板捏起那一小把鈔票的時候,并不會想到,此刻的月亮,已經(jīng)在飛奔往金石大酒店的天堂,那里之于墨巖街的人們,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而另外一邊,疾馳的出租車里,七號已經(jīng)醒了過來,除了精神不大好,看上去似乎也沒什么別的問題。染青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你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好像離開那條街就好多了……”
眾人面面相覷,就在這時,柳老師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阿木博士打來的:“你們的行程怎么樣了?”
柳老師如實說了七號暈倒的事情,一旁提科插嘴:“就七號這樣的,你們帶他去醫(yī)院難道不會被當成新物種抓起來?”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果然關(guān)心則亂,竟然忘了七號的身體狀況。就聽見阿木博士道:“行了,你們先回來吧,我這邊事情差不多了,讓提科幫小孩兒瞧瞧,也許是受了什么磁場影響……玉石這種東西,老天爺賜下的,誰知道自帶什么光環(huán)。”說到這里,博士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咂咂嘴問道:“你們今天去市場上,開出什么好貨沒?”
聽到這話眾人才笑了笑,往毛警官懷里頭看去,看的毛警官忍不住又緊了緊懷里的寶貝——我天,這比他全家家當還貴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