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你回家怎么交代,金老爺子那里就算了,福安街那倆小的眼睛一鼓,你先得哭。”
想起家里的胖正太和小蘿莉,江涯長嘆一口氣,艱難地轉動脖子,看向病床邊顯然等的焦灼的阿木博士:“你是不是把案子捋得差不多了?”
“你都睡了快兩天了,我要是還梳理不出來,也別做警察了。”木阿吉拍拍手上一沓紙:“不過我還剩一個問題,就是……”
“就是,他們為什么是現在動手。”
“對。”
江涯喝一口毛小天遞過來的粥,目光掃過明顯壓抑著焦灼的安杰羅和古爾薇格,淡淡道:“她懷孕了……”
“誰懷孕了?”歐陽牧掏掏耳朵,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
“喬凡娜懷孕了。”江涯又重復了一遍。
安杰羅唰一下站起身,椅子劃過地面的聲音分外刺耳:“怎么可能……誰的?那個綁架犯?”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半晌,江涯和阿木博士統一地搖了搖頭,甚至連古爾薇格也垂下了高傲的脖頸:“孩子,大概是你父親的……”
“母親,您在胡說什么,我……”高大的年輕人話說一半,自己也反應過來,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是父親做了那種事情,所以喬凡娜才殺了他么……”
江涯無力地點點頭,那意思——大概吧。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幾乎所有的謎團都已經解開,現在眾人僅剩的幾個疑惑,便只有這偌大的都靈城中,不知道藏在何處的一男一女,才能夠解答了。如今,他們兩次殺人計劃都以失敗告終,必定還會卷土重來,江涯等人只需靜靜等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啦,現在你給我說說吧”歐陽牧闔上飯盒的蓋子:“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眾人一致抬頭,看向病床上的年輕人。江涯無奈,正要扶額,才想起自己已經沒了左臂,嘆了口氣,將當日的情況說了出來。
地上的灰塵受風的影響,有一些飛了起來,整個房間都透著一種朦朧的不真實。年輕人順著拉姆留下的腳印,走近了一個房門緊閉的房間,屋子里,傳來了女人的嗚咽聲。
他靜靜的聽了很久,聲音的響動沒有什么規律,甚至伴隨著他的敲門聲,更加激烈起來……這讓本來覺得房內是錄音的年輕人,起了懷疑——難道拉姆真的會對喬凡娜下手嗎?
不得不說拉姆,或者說蝕心人,對他們這群人的秉性把握地很清楚。
黃金22,從新中國建立之后,便逐漸從中國的權利中樞消失了身影,他們斷斷續續地和中央的灰色人物保持聯系,實際上卻將主要力量和目標,都轉移向了國外。這讓當權者感到很滿意——只要不在他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就好。
但是,這樣的轉移無疑讓他們的生存方式產生了變化。他們不再是代表國家的特務組織,人們甚至不能為轉變后的黃金22重新下一個定義。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組織里并沒有天生的“惡人”,沒有那些生來便愛好殺人的心理變態或者反社會人格。這組織里的人,似乎都一個轉身,便能夠化作普通人的模樣。饒是藤田二十三那樣的少年殺手,拾掇拾掇去讀書也沒有違和感,又或者金月亮這樣美麗妖嬈的性感女郎,卸去精致的妝容也是可以洗手作羹湯的類型。這樣的一個組織,集合起來的都只是“杰出的普通人”罷了。
如何定義杰出的普通人,大概就是性格并不特殊,但是卻很有本事罷了。
普通人會做什么,當然會做壞事,但是也一定會做好事……就好比江涯碰到眼下的情況,他便沒有了除了救人之外其他的選擇。
“你就沒留個心眼兒?”木阿吉伸出手來就要拍他,幸而看到肩膀上血跡斑斑,手伸到半路又縮了回來。
江涯無奈:“我怎么能沒考慮到,我要是沒多留個心眼兒,你現在還能見到我么?只不過我沒想到,那爆炸的威力那么大罷了……”
江涯腦子好使,不比阿木博士差太多,于是當他考慮到這可能是個陷阱的時候,便拿出了包中的繩子。一頭繞在門把手上,一頭拎在手上,跑到距離那房間大約三十米的地方,才手中用力,拽動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