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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心里很清楚，瑾軒的勝算不大。

自家哥哥雖然武功高強，可是畢竟比不得對手有過實戰經驗，蔣皓，那可是一個在戰場上打磨出來的人，雖是少年，卻讓不少人折腰。

若是切磋的話，瑾軒勝算根本不大，倘若蔣皓借此機會傷了她哥哥，瑾軒偏偏還就得受著！

阿笙心里暗恨，可惡！但是她卻絲毫辦法都沒有。

面對這樣的侮辱，瑾軒當然不會置之不理，他可是出生武學世家的公子，輸了，便也罷了，畢競技不如人。

但要是沒膽子去比，那就不是一時的笑話了，而是一輩子的恥辱，連帶著趙家都會抬不起頭。

他的父親最是在意這些武將的尊嚴！

瑾軒靜默片刻：“好，還請蔣公子賜教?！?

蔣皓勾勾唇角，隨即拔劍直沖瑾軒而去，他的速度實在太快，瑾軒甚至于來不及反應，袖子便被割破了一道小口子。

阿笙差點兒尖叫出聲。

瑾軒臉色十分不好，看著那衣袖，他緩緩抬劍：“再來。”

蔣皓冷哼一聲：“自不量力。”

兩人同時躍起，兵戈相向，那兩把長劍在空中互相擊打，火星四射，待到落地時，兩個人已經過了許多招了。

落地后蔣皓攻勢更猛，那劍舞的虎虎生威，一招套著一招，瑾軒不甘示弱，抬劍格擋，兩個人斗成一團。

阿笙心里很著急，這是切磋，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殺人，但是蔣皓擺明了想傷瑾軒，招招致命卻又留有余地。而瑾軒的劍法雖然和蔣皓差不多，但是蔣皓力氣比他大，技巧比他多，所以瑾軒毫無疑問的處于劣勢。

正當他們過招的時候，蔣皓趁瑾軒忙于應對他的招數時，鉆了個空子，將劍從一旁繞過，卻又繞回來，趁瑾軒不注意，往他左手刺去。

阿笙心驚肉跳：完了！

她忍不住大喊：“二哥快躲開！”

瑾軒想要回擋，都沒有時間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劍的劍刃朝他的左手而來。

以蔣皓出手的力度，他想廢了瑾軒的左手。

阿笙無望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唰唰的流。

卻未曾聽到刀劍劃入皮肉的聲音。

只有一聲鞭響，隨即是一聲衣衫破裂的聲音。

再然后，便是長劍落地的聲音。

阿笙放下手，偷偷往外瞄了一眼。

紅衣女子手握長鞭，昂然而立，眉眼間英氣逼人，身姿挺拔，眼底是天生的傲氣。

而蔣皓站在她對面，捂著右手，表情隱忍。

他的手上，已經有血正在慢慢滲出了。

那女子，是高陽。

高陽傲氣一笑：“原來，所謂的德輝院最厲害武學夫子，收過的最厲害的弟子居然是這樣的，真讓人失望?！?

說著，她還吹了吹皮鞭，好像染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蔣皓確實聰明，不過瞬間，他就猜出了高陽的身份。

“高陽郡主喜歡偷襲這招嗎？”他咬牙，揚唇一笑。

高陽歪頭想了想，看著蔣皓：“還不錯啊！”

“不覺得這樣太過小人？”蔣皓忍著痛楚，笑著問道。

高陽嘖嘖嘆氣：“還說最聰明，我看是最蠢吧？我是什么人？我是女子，小人在我面前，好像都算不了什么吧！”

“…………”

看著蔣皓吃癟的模樣，阿笙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