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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跟瓷娃娃一樣好看的人望著天空咧開嘴吃吃的笑著,陽光觸及不到崖底,四周昏暗無光,他的笑顯得有些陰冷。
只聽他說道:“嘿嘿,大爺我又被扒光衣服了。”
奢比尸手中的木劍有種抑制不住的感覺,他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上老天的鉤,還好你沒死,神皇。”
那瓷娃娃一樣的人,正是梅佑乾!
梅佑乾轉(zhuǎn)念間,身上便多了一套衣服,衣服是古風(fēng)風(fēng)格,上衣下衫,一席紅色,猩紅如血。
不僅著裝打扮變了,他的模樣也稍有變化,烏溜溜的及腰長發(fā),紅彤彤的大紅唇,眉間一點(diǎn)紅,唇間妖媚笑,他皮膚光嫩,又是類似古代女性的妝容,看上去便真如一個女子一般嫵媚好看。
奢比尸手中的木劍忽然沒了動靜,但劍尖依舊指著梅佑乾。
而此刻的梅佑乾,也正在打量著自己身,一襲猩紅衣裙,赤足,足下的大地瞬間生花,是一種鮮紅的花,像血一樣鮮紅的顏色,密密麻麻,他踩在紅花上,紅花絲毫沒有被踩變形。
梅佑乾修眉微皺,說道:“好娘。我原本這么娘?”
奢比尸將靜下來了的木劍遞給梅佑乾,說道:“胡忘川見你的第一眼,也只說了‘好娘’二字,但她后來嫁給了被天地所不容的你,還幫助你開創(chuàng)了神族的王朝霸業(yè)。”
梅佑乾陷入了追憶,胡忘川,那個秀美的女子,那個修為逆天的女子,在忘川河畔,渡了他八世,免他輪回,免他忘記前世記憶,一人,對抗整個冥界,只為了渡他。
久久之后,梅佑乾從追憶中醒轉(zhuǎn),他接過奢比尸手中的木劍,喃喃道:“從地獄來的血色紅花,會開滿整個大地的。我說過的,我會在開滿彼岸花的彼岸,迎接你回家,忘川。”
木劍到了梅佑乾手中之后,又微微顫抖了起來,梅佑乾望著木劍,微微一笑,說道:“原來你在這里。”
話落,梅佑乾面前就憑空出現(xiàn)了山河社稷圖,他心念一動,女媧憑空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女媧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滿身傷痕。
梅佑乾在女媧眉間輕輕一指,金光閃耀間,女媧傷勢痊愈。
傷愈的女媧俏臉微紅,揮袖間換了身衣服,又變回了那個威儀的女媧娘娘。
女媧望了一眼梅佑乾,當(dāng)即怔住,似乎不太習(xí)慣梅佑乾的變化,又似乎像是忽然見到了久違的老友而怔住,片刻后,她才恢復(fù)正常,朝梅佑乾行了一禮,說道:“謝陛下相救。”
梅佑乾雖然恢復(fù)了所有的記憶,但性格卻依然是今生的性格,他這個人就是不習(xí)慣別人過于尊重他,活該這二十多年來一直是窮逼,他滿臉不自在地說道:“不謝,本該是我謝你,天找的是我。”
女媧看出了梅佑乾不習(xí)慣她對他太拘謹(jǐn),但她還是不太能說服自己不拘謹(jǐn),她疑惑道:“是陛下?我還以為是為了引出那個將孫悟空的金身魔化了的……腦殘魔族人呢。”
說完“腦殘”一詞,女媧松了口氣,她覺得不拘謹(jǐn)似乎也沒有那么緊張。
梅佑乾的臉色有點(diǎn)怪異,他望了一眼奢比尸,說道:“那個腦殘……好像是我。”
女媧還在那里想著怎么不拘謹(jǐn),木訥說道:“哦,陛下認(rèn)識啊?您說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啊?也是夠傻的!自損修為魔化金身,還冒命承受了天劫,最后也沒得到金身,真是自找苦吃的腦殘,直接掠奪金身的靈性不就好了。咦……陛下剛剛說的什么?”
梅佑乾和奢比尸又對望一眼,兩人幾乎同時說話了,但說的內(nèi)容不一樣。
梅佑乾說:“那個腦殘是我,那滔天的魔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