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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中,我把喪尸犬的腦袋和四肢往下一擰,胡亂地往旁邊一丟。隨后,我就扯著喪尸犬脖子處裂開的口子慢慢地它一身松松垮垮的皮肉給褪了下來。清理完內臟,我拍打著喪尸犬紅通通的一身肉,滿意地笑了起來。
相對于一身肥肉的家養犬而言,喪尸犬的肉顯得更加結實,更加緊致。來到一處排水管口前,我用水把喪尸犬腹腔里的血跡沖刷得干干凈凈,隨后把犬身往肩膀上一扛,像是個滿載而歸的獵戶一般悠哉悠哉地往回走去。
吃飽喝足,我和田恬如同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般仰靠在沙發上相互對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就像是一對初次被安排相親的男女,我們盡問一些對方的家常理短,說到開心處,也不免呵呵笑上幾聲。我們都想親近對方,可總覺得有一道無形的墻壁攔在我們之間。我害怕自己的冒失舉動會唐突到佳人,而田恬卻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親近一個陌生的男人。
也不知道閑扯了多久,反正我們最后都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還感覺對方依舊在自己耳邊叨叨述說。
睡到半夜,一聲凄厲的長嘯聲忽然驚醒了我。我睜開眼,看到一雙圓溜溜的散發著黃色幽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我一驚,身上的肌肉頓時緊繃起來。可是當我想到那是田恬的眼睛時,不禁又松懈下來。
“你醒了?”我尷尬地一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沒想到我們居然聊天聊得都睡著了!”
田恬的臉微微一紅,急忙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臨進門時甩了一句:“晚安!”
“晚安!”我呆呆回了一句,原地傻杵了一會兒后才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我不禁又為明天行程擔心起來。像我們這樣的獨行俠,很容易被其他進化者組織當成獵物,當然,也有那心懷叵測的人會強制性地邀請我們加入他們的組織。一路走來,我們不知道殺死了多少狂妄者,直殺得那些冒犯了我們的組織中的頂級進化者差點絕種。甚至我們還被他們起了一個“惡魔夫婦”的“美稱”。
不過這樣的“美稱”我們是不知道,唯有一個影刺進化者對這個“美稱”特別感興趣,而且還一路追尋而來。
黃易哲,一個發誓要一直跟隨我的影刺進化者。自從得知我離去后,黃易哲就離開了歡子他們。他是一個無牽無掛的人,沒有歡子那么多的顧慮,所以為了一個承諾,他不顧自己的安危,冒著隨時可能被殺死的危險一路尋來。
清晨,我抖了抖空空如也的背包,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昨夜吃得太歡,居然把最后一根火腿腸也給吃掉了,而且憑借我和田恬的食量,一整條喪尸犬也剛夠我們一頓的吃食。雖然現在肚子還在微微腫脹,可是這點食物也不夠我們兩天消化的啊!
不過幸虧我們都是巔峰級的進化者,對食物的要求量不是很大,若是像那正在成長的進化者,估計這么一頓狗肉還不夠一個小時消化的。
成長中的進化者需要能量,而能量最直接的來源就是肉食,越高級的感染者肉體內蘊藏的能量越多,所以也就出現了很多專門的獵殺感染者的組織。但是,感染者的血肉也不是隨便吃的,如果低級進化者貿然食用了高級進化者的血肉的話,強大的能量會把他們活活撐死。
來到客廳,田恬很有默契的推開房門走了出來,清晨的陽光下,田恬一身淡藍色的牛仔裝,頭發扎成了一個馬尾辮,不過因為很少自己梳辮子的緣故,她的馬尾辮看上去毛毛躁躁的,甚至還歪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