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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累了,白澤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手來,他拍了拍柳小龍的肩膀,搖搖晃晃地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朝著教堂門口走去。
柳小龍慘然一笑,看著白澤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陣憋屈。不過是一場老子對兒子的考驗,偏偏讓他這個知情人夾在中間有苦說不出。可是一想到白澤那干瘦的猶如得了癆病的癆鬼一樣蒼白的面孔,柳小龍的心里又是一陣難受。他很想告訴白澤真相,可是他也知道現在的白澤哪怕得知了真相也不會相信。就像許寧說得那樣:真相一旦隱藏的太深,也就成了謊言,說出來,還不如不說。
是啊!不說出來,也就這樣了,說出來了,也只是徒增煩惱!
柳小龍站起身,歉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白澤現在就是這么個脾氣,你不要介意,你沒事吧!”
花狐一愣,這還叫脾氣,這簡直就是神經病晚期啊!他悻悻然地擦去鼻子里流淌出來的血液,后怕地望著教堂門口嘀咕道:“跟著這樣的首領,怎么死都不知道!”
“嘿嘿!”除了傻笑,柳小龍也只能傻笑,既然花狐都把自己的妹妹交給自己了,那么該尊敬的時候還是得尊敬一些!
對于此刻的柳小龍來說,也許落落大方的童瑤才是自己的最愛,可是一想到古靈精怪的白雪,柳小龍又是一陣茫然。他忘不了那一抹忽如其來的心悸,那抹心悸,如同一支有力的手彈動了他心底塵封已久的情(不是琴)弦。還有白雪那一雙黑漆漆靈動活潑的大眼睛,更是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中。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柳小龍想到童瑤,眼前就會出現白雪那雙靈動迷人的大眼睛。
“該死的女人!”柳小龍重重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把白雪的影像拍得粉碎,他有點惱怒的哼哼道,“我一定是被這女人催眠了!不然我怎么會老是想到她呢!可惡的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呃!回去后一定好好治治她!”
聽到柳小龍的自言自語聲,花狐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他氣惱地指著柳小龍的鼻頭質問道:“說,你是不喜歡上白雪那個女人了?”
還沒等柳小龍開口,頭腦依舊混亂不堪的花狐繼續說道:”我可是把妹妹托付給你了,你一定得好好照顧她!記住,只要我妹妹在你身邊,你就不能去碰別的女人!”
“是!是!是!”柳小龍腆著臉笑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妹妹的!只是現在白雪留在我身邊還有用處,我暫時還離不開他!”
“我明白!”花狐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柳小龍的肩膀,“那種女人留在身邊也是個禍害,用完了就趕緊踢開吧!”
“一定,一定!”柳小龍重重地點了點頭,可是想到要把白雪從自己身邊踢開,他的心里居然莫名的難受了起來,“這女人就是個禍害,長的不咋地吧!還是個紅顏禍水!”
“你能明白就好!”花狐語重心長地感慨道:“這女人相貌確實不是一流,就是那雙眼睛太勾魂了!”
“嘿嘿……”柳小龍發出一連串猥瑣的笑容,肩膀輕輕碰了碰花狐的肩膀:“沒想到你也被她勾過魂啊!”
“嘿嘿,嘿嘿!”花狐發出詭異的尬笑聲,那種笑聲,只有經歷過某些事情的男人才能真正懂得!
天色已晚,童瑤在吃完晚飯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只有白雪像是個跟屁蟲似得緊緊跟在柳小龍身后。
雙肘枕在潮濕的大理石陽臺上,柳小龍舉著酒瓶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酒。遠方天際上的烏云已經散開,幾點模糊的星光偷偷摸摸地閃爍不停。夜風吹過,一陣雨后的清香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泛起層層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