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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麟覺得，即便是當年面對蟲皇時的生死一線，也比不上此刻情景的危急險惡。

裹著云染精神力，他一面竭力抵抗著從精神感知上傳來的強烈快感，避免在原始沖動的影響下身體失控。一面又要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和維克那威精神力之間若有似無的微弱距離。始終將云染的精神力感知范圍保持在剛好能感知到維克那威，卻又不會被卷入維克那威的精神力洪流的程度。

而且需要注意的并不只有云染，作為目前最強大的異能者，儲麟的精神力似乎對所有異能者都有一種極為強大的莫名吸引力。

清醒狀態下的維克那威自然不會想和儲麟來一波親密無間的精神力共享，但誰讓儲麟把他打暈了。

微微苦笑，儲麟能感知到，昏迷狀態下維克那威不怎么活躍的精神力，在感知到他接近后，發出的那種歡快愉悅迫切想和他水乳交融的意愿。渾身雞皮疙瘩直冒的儲麟，不受控的稍微移開了微不可見的一點。云染便在精神力中發出讓他靠近的聲音。

……

這短短幾分鐘里，儲麟對精神力的操控完成了從量到質的變，得到了飛一般的提升！

終于安全撤出維克那威的精神體感知范圍，儲麟的臉色紅潤里透出些許蒼白，剛才短短時間里，身體和精神力前所未有幾乎是被逼極限的精細操控，消耗了他大量心神。想到在維克那威精神體發出的那種歡快感，儲麟強壓下去的雞皮疙瘩又冒了一身。

而看到云染站在原地皺眉沉思不語，一向耐性奇佳的儲麟忍不住開口詢問。

“感知到什么東西了？”

云染并沒在第一時間回答他，又仔細回想了一遍維克那威的精神力波動，有些不解的擰起眉頭。

“什么都沒有。事實上，維克那威的精神狀態跟正常人一模一樣。”

儲麟心中微沉：“什么意思？”

看到儲麟反應，明白他誤會了自己意思的云染輕笑:“別誤會，我并不是說維克那威沒救了。”

“你不是說什么都沒感知到，他的精神狀態和正常人一樣嗎？”

說到最后，儲麟眼神一亮。

維克那威被基因污染到現在已經足足十五年之久，期間經歷了無數種治療方案，不少時候幾乎是如同一只小白鼠般任由研究人員在他身上做各種實驗。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痛苦，更別提每次更換軀體時無法避免的，足以讓把人逼瘋的劇烈排斥磨合感。

折騰了這么多年，維克那威原本位于異能者頂尖的實力都下跌不少，作為異能者核心的精神力，怎么還可能會和正常人一樣？

“你能找到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