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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綠衣連忙跪下！

“我鳳莫言只有一位夫人，也只有一位嫡女大小姐，往后若是我發現你們再不分長幼尊卑，就把你們丟下山區！”鳳莫言威嚴的聲音和決斷的態度令屋內的三個女人皆瞠目結舌，平日里只要提到先夫人和嫡小姐他都是喝止住不讓人提嫡小姐也從來不過問只當沒有這位小姐怎么今日卻變了。

鳳莫言不是傻子，鳳天身上的衣服足夠說明她在碧海潮生閣的生活待遇，還有她的眼睛里竄著的那團火，以前他不愿面對鳳天總是對她刻意避開，也不許下人提，他忙于政事忙于修煉直到今日事情發生后他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做法定是讓有心之人惡意揣度了，才導致鳳天在碧海潮生閣受了這么多委屈。

“老爺，你這是做什么！”印慕芙哇的一聲就哭了極其悲慘“我嫁給你十幾年了！還擔不起這當家主母的位子嗎？你是圣皇陛下親自冊封的靖昌帝君沒錯！可我哥哥也是圣皇親自下旨冊封的昌寧帝君！我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鳳莫言不語坐到桌邊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不卑不亢“我也未曾虧待過你，這碧海潮生閣上上下下還不是你說了算！”

“是！是我說了算！但那些個下人明里叫我夫人但誰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妾！我女兒就是一個庶出！那個碧水不過一個普通人憑什么死了還霸占著主母的位子！你把我母女當…”

“閉嘴！”鳳莫言一掌將手中茶杯捏碎！

印慕芙瞪大眼睛，看瞧見鳳莫言的怒火“你！”她實在想不通人都已經死了那么多年了，鳳莫言怎么還那么在乎她。

“霞兒是怎么得來的，你最清楚，別跟我談什么情誼，我們之間有的不過是交明碼實價的交易。”鳳莫言懶得應付印慕芙的無理取鬧背過身子。

“老爺！”印慕芙呆滯叫著，她萬萬沒想到到這么些年過去了，鳳莫言還是這么在乎這件事，當年是她對鳳莫言下藥讓他和自己歡好這才有了鳳飛霞，也是她求哥哥讓印無憂沖鳳莫言試壓這才嫁進碧海潮生閣，但若是他對自己沒有半分情誼諂佞帝君又怎能朝他試壓成功？

“就算她死了，她也是我鳳莫言今生唯一的妻子！”他語氣雖然低緩帶著哀傷但卻又十分堅決，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震驚了，原來他心底是這么想的嗎？這么多年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到的絕情竟還會是這樣！

鳳莫言起身離開屋子，留下呆滯的印慕芙和兩個被嚇壞的丫頭！

尋了一處清凈山谷，遠處青山連綿不斷，森林樹木郁郁蔥蔥，地上綠綠蔥蔥的草地點綴著些許野花，處處生機勃勃。他負手而立，美好的景色被他盡收眼底，一張琴出現在面前他盤腿而坐，素手彈奏，一曲高山流水正配著景色。

起先曲調悠揚如同清風吹過樹林，河流潺潺流動，與自然之音相結合，本是悠揚之曲卻在中段的地方出現不相符的節奏，時而如同巨石落入海中時而如同暴雨襲擊，琴音雖美，但卻彈琴之人卻心思紛亂配不上這把琴，也配不上這曲譜。

一陣風猛然吹過，他停了下來周圍的景象還是如此，美好寧靜，悠遠，但他此時卻跟剛彈的曲子一般配不上這美景了。

他將琴放下，拔出劍，他白衣翩然揮劍如雨，如在水流中自在穿劉，又如在疾風中抗爭翱翔，他在跟誰決斗？一記驚濤拍岸折損無數俊秀樹木，又一記破濤訣粉碎無數巨石，轉身在空中旋轉一周又使出一記翻浪劍掀起數丈草坪。

周圍的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木，生機勃勃的草叢，以及那自然堅硬的巨石都被他的劍毀的面目全非。

天空中飄落的樹葉草枝哀傷的落下，四周一片狼藉，包括身處狼藉的他。

他一向愛干凈衣服從來都是潔白無瑕，一有瑕疵便立刻換衣裳，甚至見到污漬不惜用真火燒干凈不再礙眼，可如今他變了，他渾身污漬頭發上沾著灰塵衣服上沾滿了草木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