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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還不知道吧，父親在把你關進泗水結界后便娶了二夫人，她叫印慕芙是神劍山莊的大小姐，他們之間還生了一個女兒叫鳳飛霞。父親很愛很愛她們，整個華夏國都知道他們一家是如何幸福美滿，而我這個嫡女卻是多么無比丑陋粗俗不堪入目，不受待見。”

“她們母女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繼母和妹妹了，繼母總愛找各種借口懲罰我，前些日子我還被她綁在噬魂柱上受了二十道噬魂險些死了！”鳳天裝作不在意的笑著來掩蓋她此刻的悲哀。

“什么！她們竟如此對你！”

“不要緊，最后也沒死成，她不想我這么快死，她還給我下了桎梏之毒令我此生都休想再往上修上一階，不過幸好我早有準備！那個妹妹更是心思細膩古靈精怪面上對我笑背地里卻給她母親獻技，我想各種折磨打壓我的法子都是她出的，為了三日后的崖試她還親手給我送了一盤帶著劇毒的糕點。”分明是那么傷心的往事在鳳天嘴里說出卻是那么云淡風輕，但卻更讓人心寒。

有些事她不說的時候總感覺無所謂，甚至不痛不癢，可當她站在母親站在最親密人的面前將自己的委屈吐露出來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原來竟是如此脆弱的不堪一擊，明明是想讓母親看清現實，可怎么自己的心卻更痛更傷了呢？

“天兒，你竟…娘知道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靈水碧早已泣不成聲。

“好，我不說她們那就說說我的生身父親吧，爹爹他把凌虛洞給我住了，你看！”鳳飛霜拉開自己手臂上的衣服露出大半截胳膊，鳳飛霜使用法力將身上的寒氣盡數逼到胳膊上大半個胳膊此刻變成藍色泛著冷光。

“我渾身上下去除不盡的萬年寒氣，就是他給我的禮物。”沒到月底渾身上下的寒氣便會發作，她的四肢都會變得猶如冰凍般的僵硬，變得滿身青紫如同死人一般，每一次她都會痛苦萬分，可是她卻偏偏哭也哭不得叫也叫不得，因為她的嘴唇和眼睛都被凍住了，她只能忍著挨著在心底里嘶吼吶喊。偏偏每一次她進階入境寒毒修為更上一層之時這寒毒再次發作時就會更嚴重持續的時間也會更長。

“孩子，孩子！不是這樣的。”靈水碧搖頭，她不敢相信鳳莫言真的會這么做。

“娘，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不想想我，難道你也不想想九黎國的子民了嗎！你知不知道外公這些年因為你的失蹤又加上九黎連年天災心里交瘁，你知道嗎，原本大乘期的外公已經因病掉階到洞虛之境，北荒國處處為難九黎國，外公如今已經臥榻數月，或許就快沒命了。”鳳天搬出外祖父，是絕望的。她剛剛所期盼的母愛在愛情面前終究是被蒙蔽了眼睛，她不怪母親，但卻不能任母親這樣下去。

“什么？父尊他…”靈水碧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她離開九黎十幾年了，九黎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她又何嘗沒有思念過父尊沒有思念過九黎子民，只是她被困結界無能為力。

“難道娘心里只有鳳莫言，沒有九黎子民沒有我外祖父您的父親了嗎？”鳳天發出質問，靈水碧不知如何回答“我…”

“娘不想走，便不走，大不了我陪你留下來，等爹爹回來看見我這個九黎和華夏的孽畜和娘待在一起，說不定能給我個解脫！”鳳天擦干眼睛，目光無神絕望的看著靈水碧。

“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