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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將軍說什么?
張琨撓撓頭:難道不是契兄弟?這人瞧著有些面善,赫野人吧?他們那邊流行這個,我還以為,哈哈,誤會誤會。
不是誤會,他就是我的契兄弟。啟宋的氣勢一直是大開大合的那種,一句話都能說出蕩氣回腸的架勢。
靳戈臉都紅透了,看眾人有驚訝卻沒有別的情緒,心里安了一些:他是赫野那邊的,你們對于契兄弟,不驚訝?這也就變相承認了啟宋契兄弟的身份,啟宋眼里的笑意多了絲光彩。
蘇靖放下茶杯,說:無事,契兄弟這事是赫野的一個習俗,但其實和赫野交界的周圍邊境人,也大多有這個習俗,就是西羅與赫野靠近的邊境往年也有,只是不能說破罷了,很多人流離失所,太窮娶不起媳婦,一個人又過下去的,就會找人搭伙。
靳戈松了口氣,他不怕被人議論,卻怕讓啟宋被人議論,是他拖著他離開的,離開那個原本不會有任何閑言碎語的家鄉。
吃完飯的時候,傻寶挖著靳戈給的咸鴨蛋一號,一挖油就冒出來了,看的旁邊的任晉晉一個勁咽口水。靳戈坐在傻寶旁邊一個勁介紹桌子上咸鴨蛋二號三號,都有什么差別,從個頭大小到圓弧不同,再到味道不同,就等傻寶夸一句好吃才圓滿。
傻寶另一邊的蘇傾鈺要不停地看幾眼坐在靳戈另一邊的啟宋,才能壓制住自己把快要碰到傻寶胳膊的靳戈踹出去的沖動。啟宋也時不時跟蘇傾鈺對視一眼,確認過對方眼里袒護信號,也忍下了把傻寶推開八丈遠的沖動。
其他人也跟著動了動嘴角,靳戈果然不愧咸蛋尚書之名啊。
靳戈把咸蛋說著說著就想到了二寶:之前太子殿下最喜歡我的咸鴨蛋了,但是他從來不說,元帥也喜歡但是也從來不說,過兩天元帥就要過來了,我再給他送一些,可是太子殿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阿鈺說,二寶迷戀人家圣女,暫時不回來了。傻寶嘗了一口二號,果然香味更濃。
太子殿下這么厲害啊,烏喜的圣女要是能娶回來,烏喜的臉可就打響了。靳戈喜滋滋的,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可能實現后的后續會怎樣。
嗯嗯,阿鈺說,白白要是能真正征服雪祭司,也可以把他們神教臉打響。
兩人聊的歡樂,蘇靖等人心里波瀾起伏,烏喜圣女祭司什么的,都只是傳說啊,怎么回頭他們這就想娶就娶想征服就征服了,這些天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
蘇傾鈺終于想起來自己一直忘了問一件事:那現如今,丞相大人還順利回到大賀了?
靳戈點頭:回了啊,今早我才拿到覃侍郎的密信,說丞相幾天前從天而降,烏漆嘛黑跟被放火上烤過一樣,衣服破破爛爛的屁股腚子都快看到了,懷里頭還死摟著一個同樣衣衫破爛女人,可把咱們陛下給激動得立馬灌下去一碗參茶,當場賜了婚,丞相也沒拒絕,陛下樂的拍著桌子大笑三聲:孤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給你賜著婚。覃侍郎說了,得虧丞相掉下來的地方是御書房,里頭也就他跟覃太師還有皇后娘娘,不然丞相跟陛下當時那形容,得把滿朝文武給嚇死。
嗯,覃侍郎就是犇犇,蘇傾鈺都能想到犇犇當時寫個信,滿眼鬧著八卦狼光的樣子,慘不忍睹,目不忍視。
白白都回大賀了么?傻寶納悶,他是飛的嗎?
蘇傾鈺算算時間,肯定不會是飛的,從烏喜到大賀,鴿子都得飛上三天三夜,但是一合計,就相當于那邊大火中兩人一消失就到了大賀,這個瞬移的操作真的是太神奇了,難不成雪祭司作的妖?
沒說他們怎么回去的?
沒有,就說天上掉下來的。靳戈也覺得有點玄玄的。
蘇傾鈺想著再等等可能小二普那邊就要來信,犇犇那個笨牛,肯定說不清,不得不承認,偶爾小二普比犇犇要靠譜的。
果然隔天一早起來,跟傻寶吃早飯時,蘇普的信也到了,說這個瞬移可能跟舍利子有關,當時掉下來的兩人身上滾出來三顆舍利子,一個貌似萌萌玩具的腰帶鎖扣里還有好些毀掉的,玄乎得緊,這事大賀那邊已經封了風聲,只說丞相秘密歸來,修養一陣子辦完婚禮再上朝。舍利子這些東西因為送到欽天監研究,小二普人在欽天監,承業帝也沒讓人瞞他,算是默許他把消息傳給蘇傾鈺安心。
蘇傾鈺砸吧嘴,跟傻寶說:那個霍水還算有信用。
傻寶津津有味地看蘇普的信,信上不僅寫了事件過程,還畫了那個神器跟舍利子的圖,甚至還有丞相摟著的那個女人的畫像,看話本似的,聽到蘇傾鈺的話,也跟著點頭:霍水除了愛搶萌萌,別的還是不錯的,雪祭司都打不過他。唔,小二普把雪祭司畫的挺像的。
蘇傾鈺突然想到什么,笑起來:寶寶,你家白白要娶雪祭司了,烏喜的臉這么快就打響了,丞相大人可算做了件咱們中原喜大普奔的事了。
傻寶愁了:對啊,白白要成親了,我要送什么呢?上回送的玉佩,老板娘說那是很好的禮物,可是白白不喜歡那個新娘子,過的也不開心,這回白白又要成親了,我要送個最厲害的禮物,我要送什么好呢?
蘇傾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寶寶,既然好的貴重的東西送了不好,那什么石頭啊天材地寶啊都別送了,咱們要送一些有實際意義,有利于他們夫妻感情增進的。
那是什么?傻寶眨巴大眼一臉期待。
蘇傾鈺笑的花兒似的:春宮圖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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