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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鈺他們一行人也是看到那異象的,有種末日來臨的感覺,壓的人喘不過氣,但轉眼又結束了,就跟人架開馬步,擺好姿勢運氣憋了大招,最后就打了個響度都不夠的噴嚏,簡直在逗人玩。
南宮邢手心都是汗,跟蘇傾鈺說:“爺,剛接到風老頭來信,烏喜將亡不亡,怕是有危險,讓速退。”
蘇傾鈺盯著遠處黑黝黝的宮室,就像吃人的怪物,祭司所那邊依舊火光沖天,在那片黑暗里就像胳膊在跟大腿扭,而且最后一看就是沒有扭的過的那種。
另外一處偶爾會有亮光的就是國師所了,一閃一閃的,不是星光聚集起來的就是珠寶天然的光芒,朦朧的柔和的,跟燎原的星火似的,勢必要刺破這片黑暗的。
以上就是對于同樣光明,但因為不同的人帶來的,在蘇傾鈺眼里截然不同的效果。
蘇傾鈺回頭問南宮邢:“你什么時候跟風老頭混一塊了?”他抬頭仰望星空,已然繁星點點,看不出啥,腳踏實地,山上的地的確很硬,所以說,果然神棍最討厭啊。
南宮邢:…這個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咱們應該快走啊。
傻寶跟晉晉在研究蛇皮的用途,聽到南宮邢說這話,認真跟著起哄:“烏喜的確將亡不亡,他們的帝星上回就暗的看不見了。”
王洋這時候連滾帶爬地抹著淚沖過來:“陛下,陛下,臣對不住您啊,陛下,那禍水反水啦,特地把白丞相送祭司所去死啊。”
蘇傾鈺頭皮都麻了,他都能看到皇帝岳父剝他皮的場景了,慘無人道,慘無人道啊啊啊!
“寶寶,救命啊,阿鈺要被扒皮抽筋啦!”蘇傾鈺可慫可慫了,蹲下來摟著傻寶小腰先嚎上了,看的趴在地上發抖的王洋都忘了哭。
依舊被捆成死豬的堪堪要不是嘴里堵著東西,準破口大罵這個賤男人,放開美人小蠻腰,那是,那是我夢里的。
傻寶只能先安慰相公:“阿鈺不怕不怕,沒人敢扒你皮抽你筋。”
蘇傾鈺安心一丟丟,已經開始琢磨躲避皇帝岳父追殺的一百零八種可能性了。
南宮邢一看這架勢,又問了下王洋救出來大賀太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就果斷給他家爺做了個決定,讓人趕緊收拾東西先跑路,免得回頭霍水反水到底把他們再給一鍋端了。
收拾到一半,跑過來一只灰不溜秋的老虎,眾人被嚇了一跳,還好這老虎開口就是一長串的“咕咕呱呱唧唧嗷嗷”,臟不拉幾的臉上竟然還能看出來委屈苦惱的表情,大家就認出來是哪位了,小皮子跟小狐貍也抓耳撓腮地跑出來繞著大白毛幾圈下來,彼此確認了身份,又歡快地去一邊打滾了。
“小金子呢?”傻寶奇怪,一般來說,大白毛平日里挺喜歡跟小金子在一塊的,兇獸畢竟是兇獸,同類總有共同語言。
看了會兒,沒有小金子的蹤影,也就作罷了,隨緣吧,都是能跨越千山萬水,萬里迢迢跑到烏喜這個神棍國度,還把自己變異成噴火的頭一個獅子了,就算還是未成年,那它也是個頂厲害頂聰明的獅子了,哪里不能活下去呢。
準備走的時候,后頭又過來一行人,是一嘗帶著幾個下奴過來的,侍衛隊戒備了一下,蘇傾鈺立馬站起來,一秒恢復高端大氣的帝王做派,看的任晉晉一陣砸吧嘴羨慕,就這么會玩變臉還特做作的天然去雕飾的,她家娘娘還不嫌棄,果然是個能人,還是個特別特別好命的。
一嘗在侍衛隊刀槍前十來步停下來,也端出來國師所的高冷范:“我家大人有話傳于你家爺,你要的人已經送歸,速退。”
蘇傾鈺端著端著,也都快把自己的手上戒指捏碎了,啥?已經送歸?那大火難道是個托?玩大變活人了?那就是說我不要被皇帝岳父扒皮抽筋了?哎喲喲,這個好,好,爺喜歡,爺決定以后不仇視神棍了,神棍挺好的,挺厲害的行當,爺閨女都在學呢不是?
傻寶聽懂了一半,先問一嘗:“萌萌呢?我給她的木頭鳥她喜歡嗎?”
一嘗想起來那個連國師都贊一句“奇巧”的木頭鳥,那是真的讓自己大開眼界,有種見了世面的感覺,他再也不會相信那些說中原人酸腐,全是沒腦子的傳言了,甚至覺得自己以前用的器具都是垃圾。
“少司命甚喜。”
“那二寶呢?他高興嗎?”
“?”二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