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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全國通用的那種會員卡,不限制場地,不限制商場。因為年費昂貴,且這卡片本就是一種高貴的身份象征,印制數(shù)量有限,也并非有錢就能夠使用,所以整個華夏,擁有黑卡的人也是寥寥無幾。而她之所以會知道黑卡的存在,還是當(dāng)初爺爺不經(jīng)意的念叨。
她爺爺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他們木家卻也未能擁有一張黑卡……當(dāng)時,爺爺還特意叮囑她,若是遇到手持黑卡的人,即便不能交好,也萬萬不可得罪。
“會員卡的一種?”葉佳慧念了一句,然后歪著腦袋看向白奕樊,“應(yīng)該沒有奕樊師兄的黃金卡高貴吧?那什么黑卡的,從來沒聽說過呢!怎么能是黃金卡可以比較的。奕樊師兄的黃金卡可是……”
“行了!”白奕樊不耐煩地吼了一句,察覺自己語氣過激,然后又沒好氣地補充了一聲,“快走吧!不是說要買東西嗎?”
以前覺得這兩位小師妹挺聰明伶俐的,怎么今天卻總是在犯蠢!?
這邊。
墨南追上顧曉曉和墨逸塵的步伐后,便邀功似的在一旁比劃道,“小姐,小姐!您不知道剛剛我跟他們說我們用黑卡的時候,那白什么師兄的臉色有多差,簡直跟鍋底一個色了!”嘻嘻哈哈笑著的模樣,給人種賤賤的感覺。
顧曉曉好笑地瞪了他一眼,“當(dāng)心笑岔了氣!”
“不會的,屬下很小心了!”小姐剛剛的那一番話,真是大快人心,說得太有水準(zhǔn)了!那小白臉,明明心胸狹隘的要死,卻偏偏故作大方,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墨南然后從兜里掏出了張閃亮的黑色卡片,然后高興地遞給顧曉曉,“小姐,這張卡一直存放在屬下這里,您看您要不要,收回去?”
墨逸塵看清墨南手中的那張卡,也幾分期待地看著她。
“好。”顧曉曉眼睛微濕地接過卡片。
她隱約還有些印象,她念大一的時候,有天阿墨曾去學(xué)校找她,為的就是將這張卡給她。不過,她當(dāng)時并沒有接受阿墨的好意。
因為阿墨不經(jīng)她的同意到學(xué)校找她,加上當(dāng)時木唯心她們在一旁推波助瀾,她跟阿墨竭斯底里地又吵了一架。
當(dāng)然,吵的那個人只有她,阿墨根本沒說她一句的不是。最后,阿墨失落而歸,而她在木唯心的挑撥下,對阿墨落寞離去而生的愧疚感也很快便消失不見。
這卡片,自然也沒有收。
見顧曉曉忽然又落淚,墨逸塵一步跨至她面前,將她的腦袋按入自己的懷里,無聲嘆息。
寶寶這一次回來,經(jīng)常動不動就哭。
可他偏偏,很多時候,不知道她是為何而落淚。
顧曉曉想起曾經(jīng)那么多次,木唯心當(dāng)著她的面對墨逸塵的辱罵和詆毀,便覺得有一只手揪得她的心臟抽疼不已,“阿墨,你是我的人,以后,除了我,誰也不許欺負(fù)你。”
“寶寶放心,沒有人可以欺負(fù)我。”墨逸塵道。
“嗯。”是的,沒人可以欺負(fù)他,除了她。“阿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墨逸塵抬起手,幫顧曉曉輕輕地拭去淚水,“寶寶,你沒有做錯什么……”
若他們兩人之間,真要說有人錯了,那錯的人也是他。所以,她不用跟他說對不起。
這幾年,她與他生隙,也是他的錯。要不是當(dāng)年他能力太弱,也不會讓人有機會挑撥他們兩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