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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蘭芷芊，鳳嬌嬌忍不住的輕笑出聲，要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啊！

俗話說得好，人心不足，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即便蕭誠放下身段當了她的書童，她還是感到不滿足。她要得到他的人，他的心。

抵不住對他朝思暮想，她終于想出了一個餿主意，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竟都成了為他人做嫁衣裳。

眾目睽睽之下，幾名男子圍毆著眼瞎的蕭誠，將他打得是鼻青臉腫。她則掐著點兒趕過去。

一路上，她都在假想著自己如英雄般從天而降，將被打得在地上滾得一身塵土的他扶起來，然后霸氣十足地沖著那幾名男子喊道：“我鳳嬌嬌罩的人你們也敢動，不想活了是嗎？”

可沒想到，當她到達那里時，蕭誠確實是被人打倒在地，他那一身灰撲撲的舊衣也確實到處是塵土，可出乎她意料的卻是，在他的身邊，有個柔道秀美的小姑娘正固執地抱著他，替他攔下了許多拳頭。

那個小姑娘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長裙，膚若白雪，秀美的臉上蹭著塵土，顯得那雙明亮的眸子格外的瑩潤動人。

被小姑娘護在身后的蕭誠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然而她卻清楚的看到他的一雙手握得緊緊的，像是一座壓抑著憤怒的火山，隨時隨地會爆發。

旁邊圍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她隨手揪了一個過來，問：“那個小姑娘是誰？”

被她揪過來的那個人許是看戲看樂了，竟十分興奮地回答了她：“她啊，她就是蘭太尉的私生女蘭芷芊，是隨著母親和姐姐一起被發配過來的。不知怎么就和這個瞎子勾搭上了……”

她聞言立馬變臉，直接甩了那人一記耳光，罵道：“就憑你這尖嘴猴腮的模樣，也好意思嘲笑別人眼瞎？要臉兒嗎？”

說著，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然后抬腳踹上那幾個打他的男人。

周圍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認真的看碰上他們。

她的臉色隨著蕭誠的動作而越變越難看。

她注意到他狼狽卻倔強地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然后向前摸索著，直到摸到蘭芷芊柔弱無骨的手。他滿臉心疼地碰了碰蘭芷芊的臉，輕聲問道：“疼嗎？”

蘭芷芊抬起滿是淚水的臉搖頭，“不疼。”

蕭誠一邊撫摸著蘭芷芊的臉，一邊抬頭看向她，那又清澈明亮的眼睛凝凍成冰，神情疏離。

她突然間膽怯了起來。

那一段日子他過得很不好，被下人刁難時常吃不飽飯；旁聽時又總是被其他的學子趕出去；夜晚回到住所時同屋的人總是欺負他看不見，將他的被褥丟出去……而這一切，都是在她的允許下發生的！

這一切讓他變得越發的沉默與蒼白消瘦。

她本不想這樣折磨他的，她只是希望他能服軟，能對她卸下那份傲骨，能夠回應她的愛。

卻不想會是這種結局。

“鳳嬌嬌。”他出聲響她的名字，她訥訥地應了一聲，卻聽見他冷著聲說：“你贏了。”

贏了？鳳嬌嬌望月傻笑，眼糊了一臉。

如果這也叫贏，那她寧愿輸得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