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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先前在鬼門關(guān)走過一趟,是小禾用盡全身力氣拉了本座回來,作為代價,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本座發(fā)誓,這一生不會碰任何除她以外的女人。
那晚的藥,本座喝了,可不巧的是,與皇甫謐翻云覆雨一整夜的人,不是本座,本座怎能與那種女人一起,傷她的心!”
秋芾老頭兒睜大眼睛,看著他,不能相信。
“那晚,龍漪禾也看見了,莫不是她也認(rèn)不出你來?”
楚釋寧聞言牙齒咬的“咯吱”響,“砰”的一拳抵在秋芾老頭兒身后的樹軀上。
“所以,那晚,是你帶她去看那一幕的?”
“是墨言,老夫本想阻止的,可已經(jīng)晚了!”
樹葉簌簌的下落,留在楚釋寧墨色的發(fā)上,依舊難以平息他此刻胸腔里燃燒著的熊熊烈火。
“既然,外公那么歡喜您的小謐,用盡手段毀我珍視之人,令她如今孤零零的離開,甚至于生死未卜。
那么,本座也毀給外公看看,感受一番那種難以言喻的痛楚……”
他一把拉過秋芾老頭兒胳膊,邊走邊冷冷的繼續(xù)道,“她說,不歡喜本座變了模樣,可本座控制不住,外公,你能懂嗎?”
秋芾老頭兒壓根掙脫不出他的鉗制,只得隨著他的步子往前走,于他的問詢,他不言語。
那個女娃,明明很通透的人兒,為何突然消失的連一絲蹤影都沒有?
那晚,她明明看的很開,那句關(guān)心的話,至今猶在耳邊,緣何突然生死未卜,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一夜,到底還發(fā)生了何事?
若她就此回不來,亦或者回來的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他不敢想,不敢想這拉著自己的人還能做出什么事來?
而楚釋寧的下一句話,回答了他心中所擔(dān)心,所害怕的事。
“外公,你說,如果她就此回不來,本座該如何是好呢?不若殺了所有令她不快的人,然后帶著他們?nèi)ハ乱皇览镎宜r罪可好?”
“寧兒,你……”
“本座這會兒心好痛,好難受,或許,做些其他的事情,這心會安靜會兒,起碼會麻木些許時間!”
……
唯謐殿里,皇甫謐看著四位師父不同程度的傷,心里難受的要命。
她咬牙切齒,“龍漪禾,本宮不會放過你!”
“聽說,龍漪禾已經(jīng)消失兩日了,許是知曉祭司愛慕上謐兒,逃離了吧!”
慕白摸著自己被毀的左眼,嘲諷著。
“哼,等我養(yǎng)好傷,定要她償命!”
陸幽已經(jīng)接好了胳膊,心疼的看陸茜,她的這雙手,竟就這樣被廢了。
“這口氣,誰也咽不下,她竟跑的快!”
仇封一向穩(wěn)重的性子,如今也不復(fù)淡定了。
“放心吧師父,徒兒已經(jīng)命人去尋找她的蹤跡,不會放過她的。”
皇甫謐恨恨的道了句,算作安慰。
“那晚之后,祭司再沒來過嗎?”陸幽問詢著。
“沒有,不過,會來的……”
想起那晚,皇甫謐臉上多了兩團紅暈,羞赧的垂下眸子,兀自品味著。
他喚了她整晚的謐兒,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了!
“謐兒,祭司大人來了!”
得仇封的提醒,皇甫謐欣喜的轉(zhuǎn)身,提著裙裳小跑出去迎接。
“夫……”
“閉嘴!別讓本座自你骯臟的嘴里聽到那兩個字,你還不配!”
怔愣的皇甫謐看向站在她身邊的秋芾老頭兒,不等相問什么,一聲冷寒的命令響起。
“關(guān)門!”
唯謐殿的大門緩緩關(guān)上,元瞳、元郢、元素皆恭敬的站在楚釋寧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