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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師父,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說完她抽出自己的手,轉身欲離去之時,又回過頭,滿是期待的問道:
“師父今晚何時回來?”
墨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明明知道的不是嗎?卻還是會時常問這個問題。
見他如往常一樣不答話,她輕笑著,一如既往,“徒兒會乖乖等師父回來!”
“嗯!”
他突然的出聲讓轉身走了一步的初禾身影一僵,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隨之繼續(xù)往前走去。
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后,初禾盯著面前的墓碑看了許久,這里她來回進出過五年了,不過卻從不知道里面被師父一直照顧的人是誰,每次進去,放下飯食就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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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釋寧,醒醒,別裝了!”
被拆穿的楚釋寧睜開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剛從外面回來的初禾,見她肩上挎著一個灰色的包裹,不明其意。
“起來,我送你離開!”
楚釋寧迅速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也沒在問原由,走至屋外,初禾騰身而起,后面的人輕揚起嘴角,尾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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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日一樣,卯時一刻,墨言回到了院落,見側旁房間中已經(jīng)亮起了燈,想來她還是如以往般等他回來。
“哎!”一聲輕輕的嘆息自嗓間滑出,抬手輕推開門,愣了愣,便疾步入內,沒有氣息?
拉開簾帳,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團棉被靜靜的鋪開,打開靠床最里面簡陋的木柜,衣服都還在,他舒了口氣。
那丫頭平日里怠惰的很,每日都是點上燈后又繼續(xù)補覺,直到自己回來將她喚醒,今日這般早,倒是頭一遭。
不過,剛揚起的嘴角就此僵住,一方白色明顯被撕下的衣襟因門外吹進來的風,輕輕的不知從何地飄至腳邊。
“血書?”他瞇起眸子,臉色冰寒,彎腰撿起。
師父,這是徒兒最后如是喚您!這些年,初禾欠您的,也已還清,留給您的東西在廚房的柴貨堆下。珍重,墨言!
初禾留
“該死!果然已經(jīng)知道了嗎?”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空寂的屋中。
他捏緊手中已經(jīng)干涸的血書,斷襟留書,她竟這般決絕,即使自己曾經(jīng)有過那樣的打算,可如今,不知何時起,他悄悄的改了心意,只是沒來的及告知她。
廚房中,他移開上面的遮掩物,看到那個碩大的包袱,不禁怔住,她竟一次留下這么多?
顫抖著手解開包袱,拿起其中一個明顯紅透的饃饃,掰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竄至鼻間,她、有給自己留后路嗎?
他跌坐在后面的灶臺上,看著這一堆入眼的紅色,有些暈沉,難怪她昨日來的那般遲,怕是他走后,她就開始做了吧。
想起無意間撇過她的手腕,確實有血漬溢出,他竟忽視了個徹底,她昨日的反常,他也當成她突然的小脾性。
難怪她昨日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平日里她最歡喜的是得到他的回應,因為遲了嗎?
突然想知道她是否安好?這個念頭剛一閃過,行動卻已經(jīng)快一步執(zhí)行,耳邊疾烈的風呼呼作響,吹亂了早上她束的發(fā)卻已無暇顧及。
初禾,答應我,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