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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光六年的三四月份的長安,花草樹木經過一個冬天的蟄伏,到了春天都憋著勁綻放著活力,樹木新出的嫩芽有了鮮艷一抹嫩綠,花草也冒出了頭,更有幾朵小花在一片綠色草從中率先綻放。沒有了后世的霧霾,春風和藹,天是那么藍,那么的高!霍去病吃飽喝足后,打個飽嗝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熟悉著這具年輕的軀體,對于這個穿越過來的新世界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正打算外出走走看看。
“去病,走跟娘親去拜謝一下為你診治病情的小醫仙?!毙l少兒提著一籃雞蛋拉住正要外出的霍去病。
“娘,這才剛吃了飯我們去干嘛呀?先前我得了什么病,很嚴重嗎?”霍去病無奈的被抓住。
“你呀!先前嚇死老娘我了,你又是發燒又是說胡話,還昏迷不醒,這次的病最是嚴重,以前的病還可以慢慢針灸喝藥慢慢復原,可這次,請了好幾個醫生都不管用,幸好為娘求得小醫仙為你診治,你才得以康復!”衛少兒苦口婆心的對霍去病講到。
“啊,這小醫仙這么神奇?”霍去病對自己靈魂穿越前的這具身體的一切都不曾記得,只記得自己車禍后經歷了可怕的噩夢而后自己出現在了大漢。
“這小醫仙可是一個擁有高超醫術的奇女子,她的父親可是擁有神醫之稱的秦神醫,妙手回春可不在話下?!毙l少兒看到霍去病吃了小醫仙開的藥方,幾天后恢復了健康更是對小醫仙褒獎連連,霍去病無可奈何隨著母親衛少兒向長安走去。
一路上沐浴著暖陽,呼吸著春風,霍去病拉著衛少兒溫暖的大手,歡快的沿著鄉陌土道向長安城走去。衛少兒看著活蹦亂跳的霍去病,臉上也掛滿了甜蜜笑容,淡淡的滿足在心中彌漫開來......
霍去病的家在渭河旁邊,旁邊就是杜家村,幸蒙衛子夫和衛青的顯貴,平陽公主主動解除了衛少兒侍女身份,并幫助衛少兒除了奴籍,贈與了霍去病孤兒寡母一比錢財,加上弟弟衛青和妹妹衛子夫的饋贈,衛少兒帶著霍去病在渭河邊一個小村莊置了二十幾畝田地和一個小院子,租地與佃農,靠收租度日,雖然不算富裕,但是也可以算過上一般的小康生活。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一座宏大的城市出現在霍去病的視野,城市古樸雄壯,威嚴而宏偉。城墻高約十幾米,城墻底下是規整的巨石,巨石上是青灰色的墻磚,城墻上有垛口,每個垛口后站著穿黑色盔甲的背長弓的軍士,每個一段時間就有一對兵士來回巡邏,長安城防嚴密,兵容嚴肅而肅穆。第一次見到中國古代城市的霍去病內心也不禁波瀾起伏,這就是長安!漢朝的政治文化中心,這個世界最核心的兩個世界中心之一,另一個在歐洲的羅馬,憑借古人的能力居然在2000年前就建了如此一座恢宏偉大的城市。
霍去病隨著母親衛少兒穿過雍門,都城長安的的繁榮富華撲面而來,道路兩側,是一座座造型精美的大宅,道路上穿梭著穿著寬大漢服的人群,拿著刀槍劍戟軍容規整軍士,挑著貨物的小販,騎著高頭大趾高氣昂的華衣公子,坐著馬車的竊竊私語的達官貴婦,三兩成群的滿腹經綸的士子......走在寬闊的石板路上,霍去病左顧右盼一切是那么的好奇與有趣,感覺走在后世古代的電影之中,一切是那么虛幻卻又那么的真實。
今天要去的醫館是長安最大的一家醫館,坐落在東市邊上,東市是長安的及餐飲、娛樂、消費等大型的店鋪的集中之地,達官貴人甚至皇族采辦專屬之所,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步行街,真的沒有汽車哈哈。西市更像一個農貿市場,賣菜,賣豬肉,賣魚,買賣牲畜的大多在這里,牛、羊、馬匹等隨處可見;在這個時代西市里面的人口買賣是合法的,有一些窮苦人家賣掉自己的孩子去大戶人家做侍從,更有甚者賣年輕女子賣入青樓;西市中央有一個高臺,周圍十分冷清,霍去病問了母親衛少兒才知道那是專門砍頭腰斬處決犯人的,霍去病心里一陣發冷,原來西市還有刑場的作用。走過藥鋪,酒鋪,妓院,酒家,一座不大卻造型典雅精致的宅子出現在眼前,門面牌匾寫著古樸的“鵲醫館”三個大字。
衛少兒拉著看新奇的霍去病走進醫館,衛少兒向門房做了通報,門房請霍去病一行到大廳等候,大廳掛著一副老者的錦帛畫,畫中是一個老者,左邊寫著救死扶傷,右邊寫著懸壺濟世八個大字,這字前端剛勁有力,末端隨性飄渺,肖云龍略懂一些書法,這可是難得的好字,大廳的裝扮透露著典雅而莊重,主人一看就是風雅脫俗之輩。
霍去病與母親衛少兒盤坐大廳的待客桌案邊,霍去病一陣尿意傳來,“娘親,我要去廁所?!?
“什么廁所呀?”
“哦,就是茅房,我要尿尿?!?
“唉,你真是多事,來的時候為何不在路邊解決?”衛少兒打趣到。
“孩兒都這么大了怎么能學那些三歲孩童街邊撒尿呀?”霍去病蹙著眉頭,其骨子還是現代人的心思。
“呃......”母親也無語。
門房回來傳達主人正在內室等會兒就出來會見我們,“大叔,茅房在哪,我要去茅房”霍去病問門房。
“茅房在后院,穿過大廳左拐,向里走在右拐,再往前就是”門房回答道。
“好嘞!”霍去病起身朝茅房走去,往前走,左拐,怎么兩扇門,不管了選了一扇門走進去右拐,怎么這是廚房,霍去病又倒回去,走另一扇門左拐右拐,居然走到了后院,并沒有找到茅房,尿意襲來,霍去病在后院找了一個無人角落對著一叢不知名的植物噓噓起來......
“誰?你在干什么?”一聲尖利刺耳的喝斥傳來。
霍去病正爽著,排出廢物解決了三急,一身輕松,聽到驚呼,轉過身來,錯愕的望著身后一個羞急憤怒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