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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點(diǎn)功夫嗎?這可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娃娃通體烏黑,身上不斷涌現(xiàn)九幽之火,像是邪魔附身似的,十分駭人。
“一招解決你!”娃娃輕描淡寫的往前踏步,姿態(tài)卓絕,腳下卻石板崩裂,以他為中心,黑色裂縫不斷向外延伸,像是地震之后的慘狀一樣。可惜了這些古街老店。
他緩緩的將身上的鎧甲卸下丟擲一旁,鎧甲與地面相撞,發(fā)出悶沉響聲,可想而出鎧甲的重量驚人。
娃娃長得十分清秀,紅撲撲的臉蛋,炯炯有神的眼咕嚕,一手在前,一手背倚,一席墨衣如染,哪有惡相,倒像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
他猛的騰空躍起,前額的幾簇發(fā)絲飛舞,一手成爪形,朝大漢俯沖而出。像一頭兇禽凌天,威利無比,渾身涌動著爆炸氣流。
大漢暗知不妙,欲閃身躲避,奈何手爪已至,不得已間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大漢身上紫光閃耀,符文密布,一拳打出,一頭猛虎虛影在拳中隱現(xiàn),也不懂是大漢在咆哮,還是猛虎在咆哮。只知一聲呵斥后,拳爪相接,兩人皆飛了出去。
僅有的圍觀群眾皮骨發(fā)寒,這兩人太過強(qiáng)大,而娃娃顯然更甚一籌,氣勢太過強(qiáng)盛,兩者相戰(zhàn),像是天雷戰(zhàn)地火,威壓驚人,令人不敢直視。
“這娃娃怎會這樣強(qiáng)。是哪家的孩子?”
“聽他的口氣好像不是九州人。”
“天賦異稟,非我皇族不可與之爭鋒!”
路人均內(nèi)心沉重,雖說在這大荒,家國觀念不強(qiáng),但哪個人不想自己的國家能夠繁榮鼎盛?可如今一個外來稚童便有如此力量,而自己的國家呢?也難怪連個娃娃都看不起我們。
就在幾人嘆息之時,娃娃一腳點(diǎn)在民房之上,躍起數(shù)丈,席卷一股狂風(fēng)從天而降,不知多少瓦礫紛飛,黑云蔽日,墨光陣陣,著實(shí)嚇人。
與黑光璀璨相比,紫光卻是暗淡不少,想來剛剛那一擊對大漢來說并不好受,嘴角咳血,已是受了不小的傷。
見娃娃得勢不饒人,大漢心中也泛起悔意,想著不該多管閑事。但心中念頭一生便被他拋至九霄云外,我本就無錯,何來后悔之說。
他一咬牙,彎腰躬身,如同一張拉滿的大弓,整個人蓄勢待發(fā),那紫色的符文跳動,恐怖的神力澎湃,猶如離弦之箭,迸射出去。
“小道爾!”
娃娃邪氣凜然,側(cè)身與大漢擦肩而過,卻在兩人剛要分開之時,成爪之手一把抓住了大漢的小腿,銳利的嵌進(jìn)他的肌肉,像鐵鉗一般,牢牢鎖住。而后猛的在半空中掄了起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砰!”
街道砸出一個巨坑,蜘蛛紋痕不斷加多家加深。大漢不斷咳血,渾身抽搐。
“還不夠!還不夠!”這娃娃入魔了似的,從半空落了下來,一腳接著一腳,狠狠的踏在大漢身上,“你就這點(diǎn)能耐嗎?垃圾果然就是垃圾!還不愛讓人說!”
眾人睚眥欲裂,欲言又止,敢怒而不敢言,生怕惹禍上身,落得和大漢一樣的下場。
“還有誰不服?你們這些卑微的下等人。”刑殺仰天長嘯,不屑之情一覽無遺。“哼,一群豬玀。一起上吧!不然他就要死了!”
面對一個娃娃的嘲諷,眾人唯唯諾諾,哪還有大人的樣子。
“嗯?連挑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嗎?”
“上!”終于有幾個人按耐不住,相視一眼,猛的沖了出去。
刑殺眼眸一寒,手里凝結(jié)出符文弓箭,躬著身子,一道道法力之箭離弦,急于星火,快如閃電。轟的朝幾人射了出去。
“啊!”
這箭勢無敵,百發(fā)百中,凡是被盯上的目標(biāo)無一落空,幾個大漢胸口全被洞穿,更恐怖的是連受傷的位置都幾乎無差。
刑殺哈哈大笑,笑聲如劍,狠狠的刺入眾人心中。
“喂,你個小屁孩,適可而止!得饒人處且饒人。”見狀,熊玄夜實(shí)在是按耐不住,上前說道。
“你叫我什么?你是找死嗎?”娃娃轉(zhuǎn)過身來,眸子冷淡,死死的盯著熊玄夜。
看又有人出頭,僅有的幾人也紛紛出口求情。希望借著熊玄夜“小孩”的單純身份,救下幾人。畢竟不是什么大事,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也夠氣消了。
“額,我說娃娃,這本就是你不對在先,別人也沒說你什么,他也吃了教訓(xùn),你就高抬貴腳饒他一條性命吧。這位大人,你看是不是此事就這樣算了?”熊玄夜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先后像娃娃和騎著蠻獸的人商量的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娃娃顯然十分不屑,對于熊玄夜這樣倚老賣老他很不買賬。
“現(xiàn)在的娃娃都是怎么了?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一天見到三個與眾不同的娃娃,熊玄夜也是無奈至極。
見為首的大人不表態(tài),熊玄夜只能繼續(xù)苦笑的商量道:“那你要怎樣才肯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