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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談婚

“是！”完顏雍矗立在一旁不再說話；歡歡拾起地上的小石子，朝湖中心丟去，盈盈笑意的問著：“為什么一定要跟公主聯姻？跟我大姐也未嘗不可啊？”

“呵，二小姐說笑了；女真現在的近況想必二小姐應該略有耳目；如果雍能跟九公主聯姻，那契丹那邊勢必就會考慮……”

“完顏雍，不久之后契丹也會來靖國和親；到時候你還會這么想嗎？”完顏雍臉色一變；一雙虎目微沉；輕聲說道：“但九公主是皇后所出，她哥哥是當今太子殿下！”

“呵呵呵……。”歡歡忽然扶額低笑；慢慢的靠近完顏雍；在他耳旁低低的說道：“你也說了，她哥哥‘只是’太子而已！”

一句話如驚雷炸得完顏雍踉蹌的倒退了兩步；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少女；見她微笑著望著自己，嬌憨的模樣；但那不達眼底的冰霜卻又讓人畏懼……“二小姐什么意思？”

“就你了解的意思？”

“難道，難道是你們鄧家……。”

“別誤會，我鄧家一門忠烈；我爹、我叔叔、我幾個兄長馳騁沙場不為那高堂上的一把破椅子；我們鄧家只是為了天下蒼生免遭涂炭而戰；我爹他們頂天立地；絕不行茍且之事！”

“那你……。”完顏雍似乎越來越迷茫；

“四王子，我說了，鄧家只為天下蒼生；但我鄧何歡，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寵我、敬我、知我、惜我的，我加倍償還；但背我、負我、傷我、威脅我的……我鄧何歡必百倍……毀之……。”

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總覺得她周身泛起的絲絲如死亡般的氣息讓他望而卻步。“二小姐，就算如此；九公主她能為……。”

“完顏雍，你絕非池中之物，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定會飛天；但現在，你卻是一無所有，你想要的無非是九公主背后的皇后家勢力；但我告訴你，耶律家很快就會垮掉；到時你將再無依靠；你想借著九公主的位置在女真十六部站穩腳跟，那是妄想；因為一旦你娶了九公主，就會激怒其他女真十五部，況且還有契丹那邊在不時的騷擾你……所以你娶她，完全沒有作用！”

“哦，那我若娶家姐，你又能給我什么？”

“呵呵，的確給不了你什么；能給你的無非是我大姐那顆一心一意愛你的心；還有就是……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我鄧家人的保證！”一句話雖未明說，但完顏雍已經完全明白；心情復雜的盯著少女，輕聲說道：“如若我答應……。”

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話語，“完顏雍，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也沒心情拿我姐姐一輩子的幸福來跟你做交易；你若要娶她，必須全心全意愛她，永遠不背棄她；永遠不傷害她；要讓她幸福一輩子，就算你有一天真的成為草原雄鷹，那她也只能是你唯一衷心的伴侶；如有一天你為大可汗，她必須是那唯一的大王妃；而且你的汗位只能傳給她的子嗣……這所有的一切，你要確定都能辦到，我才會將大姐嫁給你！”

“你……”完顏雍完全沒想到眼前的小女孩會提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條件；他只能愛她姐姐一個人；而且汗位要傳給她姐姐的后代？

忽然低聲笑道，“小女孩，你果然還小；有些事你不懂；就算我今天一口答應；難道以后我就不會反悔了嗎？到時候你姐姐怎么辦？”

“呵呵，完顏雍，你倒誠實……不過；我說過，這件事要你考慮清楚再回復我；那就是讓你想清楚；如果你現在答應了；而后卻反悔了……那么，我鄧何歡……不介意滅你女真十六部，拖你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