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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的一首詩啊！

一開口就是黃河之水天上來，這種氣勢，一般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承接的奔流到海不復回，更是何等的雄偉壯闊，直令人感覺一股豪邁之氣撲面而來。

黃老也是心臟砰砰跳動，迫不及待的看向第二句，他想知道，第一句格調就起得這么高，后文該如何續接？

要知道，如果第二句接不住，那可就成了虎頭蛇尾之作。

結果他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徹底呆住了。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在第一句那樣磅礴的空間感下，第二句卻巧妙的用厚重的時間感來承接，一句“悲白發、暮成雪”道出了多少人生的滄桑。

弟子們心神震動，都默不做聲，靜靜的聽黃老讀完全詩。

而平時就熟讀圣賢書，滿腹經綸的趙小白，更是目光奇異，連連看向面色平靜的王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王然這份文試答案，絕對是大宗師手筆。

但更讓趙小白吃驚的，是王然這份心境！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把王然在心中的份量評價的很高了，到最后卻發現還是小看了他。

這份超然世外，笑看人生的境界，比起大多數天驕來，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更不用說小師妹了，本就對王然極為崇拜的她，這一刻更是眼冒桃花，癡迷不已。

在她認為，詩中的那些什么“黃河之水天上來”、“但愿長醉不復醒”，雖然不明白具體意思，但是聽著就很厲害呀！

“吼吼！王師兄文武雙全，天下第一！”小師妹歡呼雀躍。

王然掃了一眼自己的這位小迷妹，微微一笑，神色更加淡然。

所謂天驕，就要氣勢無雙，超然世外，對任何事情，都是風輕云淡的對待。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折扇，王然一只手背在身后，一邊輕輕搖晃，目光深邃，看都不看眾人，而是驀然悠吟道：“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云卷云舒。”

話音落下，眾人心中再次震動，對于王然這里，已經敬仰到了極致。

“不愧是王然師兄。”

“恐怕今日之后，王師兄要徹底擠進宗門內的頂級天驕之列了！”

“哪怕是孟姜、楚盈萱等人，也要對他另眼相看吧。”

雖然在王然十星筑基之后，也有人稱他為宗門內第一天驕，但那都是外門弟子所傳，對于內門中的精英們而言，對此是不屑一顧的。

當即，執法堂的文試榜單也出爐了。

第一名自然非王然莫屬，隨后是趙小白、燕婉柔、東尼木……與武試比起來，并無差別。

而王然雙榜第一的名頭，更是傳遍四方。

甚至不少弟子們都聽到了，黃老在離開文試大殿之前，口中直呼“此子之強，老夫不能及也“的話語，讓不少未能參觀的弟子們，對于王然這里，再次敬仰起來。

直到大殿中，所有人都徹底離去后，負手而立，身軀筆直的王然，渾身才猛地放松。

他搓了搓手掌，眼中露出了黃鼠狼一般的目光，口中哼哼著小曲道：“裝高人還真累啊，不過這么一會兒的工夫，證道值倒是沒少收獲，看來以后這種絕世好逼，我得多裝，勤裝！好早日完成我成為逼王…不是，成為人上人，仙上仙的愿望！”

清點完自己這一番執法堂之行的收獲后，王然心情舒暢，御劍而起，化作一道虹光后，眨眼間沖出了文試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