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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先生!”男子扶著女兒讓孩子道謝,張先生攔住了,說:“不必謝我,想要痊愈你還得去找那位奶奶去。”說著,他便指向奶奶。
男子抱著女兒去到奶奶跟前,奶奶先開口說道:“丫頭,給奶奶摸摸你的脈。”
男子把孩子的手遞給奶奶,奶奶摸了脈,看了舌頭,眼睛,又加了兩味藥說:“這藥湯的確苦得緊,可是你要乖乖將它喝完。”
“啊?苦呀。”女孩似乎有點不樂意了,男人說道:“苦怕什么?能治好你就成。”
奶奶笑了,說道:“奶奶這里有糖,你要是乖乖吃了藥,我就讓你爹爹給你吃。”奶奶從柜子下面的小匣子里抓出一把糖果,取了一個包裹草藥的麻造紙包好。連同藥一并交給了男人,男人問道:“這糖和藥草一共多少錢。”
奶奶笑說:“五銖吧,我看你家這孩子生得好,糖呢,就算是奶奶請你的了。”
“謝謝,奶奶。”女孩奶聲奶氣地說道。
“回家去吧。”奶奶與婦女二人告別。
二人剛走,奶奶變從衣袖中掏出那對血貂,說:“你們隨著這父女二人去吧!有好吃的東西。”兩個小家伙剛剛睡醒,伸伸懶腰,扭扭歪歪地跳上房梁跟著二人去了。
木姜子看見兩只血貂出去了,嘆氣說道:“奶奶,你看它們兩個,整日里不是吃喝拉撒玩就是去逛街。”
奶奶白了她一眼,笑著說道:“你要是像它們那樣無論身在何處,都能來去自如,還能把天下至毒的東西給我帶回來,你也可以像它們一樣的。”
女孩口中的蛇毒腥臭味,在大堂里飄了一天才散去。奶奶玩弄過的毒物數不勝數,她聞見那個氣味,便知這種毒蛇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用專門的人專門喂給蛇一些有毒的食物,以便增強它的毒性。她將女孩兒手上的傷口極小。咬到女孩子的,不是訓練有素的大蛇,而是剛剛長出毒牙的幼蛇。
幸好傷人的是幼蛇,毒性不大,要不然女孩當時便沒命了。那種血腥氣,奶奶是聞到過的,她還在思索這氣味她是何時聞到過的,這與尋常所見的毒蛇并不相同。
一旁滿臉絡腮胡的漢子想了想,說了一句:“大漠,不,是草原。”
奶奶聽見后,連忙說道:“木姜子,通知門里的兄弟,有匈奴混在京城。”木姜子連忙回屋更換衣物,便匆匆出了門,左拐右拐,好容易到了一處藥材商人的住處。上前敲開門,門房問道:“誰呀?”
“醫館的木姑娘,找你家掌柜買貨。”
門房即刻開門,張望四周后,確保無人跟蹤,才低聲快速說道:“木姑娘,請進。”然后他大喊:“掌柜的,來客人了!”
醫館剛剛開業,沒有病患。那對父女也不過是因為恰巧住在附近,出了事才急著趕來最近的醫館的。張子房坐診著實無趣,看四下無人,問道:“你怎么知道有匈奴?”
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說道:“張先生有所不知,我來自匈奴,是因為匈奴大單于殺了我父親,我才投入白衣門下的。那蛇毒,是在草原上一種劇毒無比的毒蛇,我們稱它為鬼蛇,它的的蛇毒有一種超乎尋常的血腥臭氣,我在匈奴時見有人飼養這種毒蛇,用來煉制毒藥,以及殺人。”
聽完后,奶奶才說道:“那女孩吐出的血,那種血腥氣味我是聞到過的,我記得那種氣味,是我在匈奴行醫時聞到過的。那是一個中年男子,以養蛇為生,一日他睡熟了,飼養的鬼蛇的蛇涎流入他的口中,頓時那人便咽喉閉塞難以呼吸,我正巧路過,聽見帳中有人摔砸物品,再見那人掐著自己的脖子跑出來求救,因為驚動了那條蛇,蛇跳起來咬了他一口,這一咬,反倒是救了那人的性命,他的喉嚨即可便通了,但是臉色發黑,我也如你方才那般即使行針,那人口中噴出的血和毒液,比剛剛那女孩吐出了腥臭得更厲害,我記得,第二天牧民的小羊吃了那帶有血的草,便被毒死了。所以我記住了那個腥臭氣還有鬼蛇。”
張子房嘆息說道:“還好出人命,沒想到,這天底下還有如你這般喜歡養些奇怪的動物的人,你還真得好好見見那人。”
奶奶派出去的血貂,到了父女二人的住處。便見到同一個院子里,那黑壯少有言語的漢子家中,有四條鬼蛇。那四條鬼蛇,想要沖上前去喝血貂的血增強自己的毒性,卻不料被血貂從七寸處打斷了兩條,剩下兩條見敵強我弱,忙順著墻角逃竄,血貂速度極快,那蛇還未注意到血貂已至它身旁,便被打成連截。倒是蛇窩里還剩四條幼蛇,被那兩只血貂分著吃了。意猶未盡,還找到了見女童咬傷的那條的落單小蛇,兩只小血貂爭執不下,就一只吊著一頭,到奶奶那處評判這條小鬼蛇該由誰來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