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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裹著白裙,雖說手腳肩膀都露著,但也無關(guān)緊要。
那水溫高,滿屋都是水霧。卻在著朦朦朧朧里,也是可以看清她的臉龐的,張子房活了這么久,從未見過有比她更清麗絕塵的女子。
他問道:“你還要泡多久?”
她笑笑說:“快了,感覺要發(fā)汗了。”
他說道:“那……我回房了。”
她說道:“等等,我有話問你。”
他坐在離她好遠(yuǎn)的地方,說道:“你問吧。”
“我們都需要一個(gè)假名字,你用的是什么?”
“張子房。”他從容回答說。
“膽子真大。”她搖頭笑笑。
“同名同姓,也未嘗不可。”
“我剛剛看著雪,想到我怎么怕冬天,叫做‘忍冬’好了。”
“房忍冬?”
“不,只有‘忍冬’二字。”
張子房諷刺說道:“你將自己過得這么辛苦做什么?我看你不是忍冬,你懼夏。”
奶奶懼怕暴雨,尤其是夏天夜里的暴雨,還未有白衣門時(shí),一到夜間電閃雷鳴時(shí),她總會(huì)在房間里蜷縮成一團(tuán),大叫他的名字。一聽見她叫他,他便立即起床去她房間,徹夜陪護(hù)著她。
為此,張子房學(xué)會(huì)的觀測(cè)天象,若是夜里有雨,便留在她處,徹夜與她在一起聊天、下棋、研制藥物。若是他不在,也會(huì)吩咐丫頭們?nèi)ヅ惆樗?
旁人眼中她是門主,在他眼中,那人不過是個(gè)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