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衣門要連這點消息都打探不到,談什么天下第一大門派?”
“是,門主?!眲卣f。
劉徹命令眾人退出湖心小筑,回岸邊等候。張先生一笑說道:“白衣門天下第一大門派,殺個人何須偷偷摸摸?”
丫頭們此時也擺上酒菜,生起爐子,燒水溫酒。奶奶命她下去候著,這湖心小筑上邊只要奶奶、張子房、劉徹三人,坐在一塊兒吃飯喝酒。
奶奶客氣地自己招呼客人,自己溫酒,倒酒。
劉徹看著一桌精巧的菜說道:“沒想到,白衣門連飯菜做得如此精巧,門中廚師,怕是庖丁之后吧?”奶奶回道:“不敢,都是孩子們想著做出來的。因當下是國喪期,只得用這些素食招待陛下了?!?
劉徹說道:“奶奶既已知我是皇帝,便不與奶奶談論酒菜的事,我想請奶奶為出山?!?
奶奶呵呵一下,吃菜,沒有理睬皇帝。此時的劉徹不過十六歲,雖然長得出一副成年男子的模樣,卻也還是少年的心腸。見奶奶不為理會他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子房說道:“陛下莫怪,我大漢一向信奉黃老之道,老子曾經說過‘治大國如烹小鮮’,先帝看過賈誼的《論治安策》,說到我大漢的三樣病癥,一位流民,二為削藩,三味匈奴。先帝和晁錯想要削藩,最終如何?七國之亂,晁錯腰斬。你有何想法?”
劉徹說道:“父皇一生都覺得自己愧對晁錯大人。但是眼下藩王做大,朝廷不可能坐視不管?!?
奶奶說道:“這藩王一定要削,但怎么削?有時候,對的的事情,它沒辦法做。你可找得著原因?”
劉徹嘆息說:“朝廷內部,一幫子老腐朽占著高位,不思進取而是希望安安穩穩地將這官位傳到兒子手里,傳到孫子手中。而那些藩王呢?上馬治軍,下馬治民,現在尋思著如何治國,我怎么和他們相比?!?
奶奶說道:“皇帝可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現在朝廷,都是黃老無為之道,安貧樂道的愚人,一旦出現一位如晁錯大人那般的人,必定成為眾矢之的。呵呵,那望鶴亭,至今還在晁錯大人的家鄉立著做標榜呢,誰敢再站出來做第二個晁錯?”劉徹厲聲說道:“天下不乏那樣的有志之士?!?
奶奶笑說:“正是,這樣的學子,廣布天下。但一直沒辦法入朝為官,施展抱負。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可是林秀于森,便不那么好摧了吧?”
“門主的意思是,我們要先招募能人?”
奶奶大笑說:“你不是正在招募我嗎?”
劉徹起身向奶奶行禮,張子房和奶奶二人連忙起身行禮。劉徹說:“若門主能幫我清除朝廷積弊,外抗匈奴,我愿意出任何付出任何代價。”奶奶回答他:“我有三個條件,你若可以做到,我便出山?!?
“請說。”
“第一,對外不能說我是白衣門的人,我和張先生自然會安排一個假身份到你身邊做謀士,我們不要任何官職,只要可以任意出入宮門的令牌和宮內的地圖?!?
“可以?!?
“第二,我和張先生只會入朝三十年,三十年一過,我們便離開?!?
“三十年,未免不夠?!眲卣f道。
“若是用了我們三十年,你還在需要我們兩個謀士,那,你也就白白做了三十年的皇帝了吧?”
劉徹想了想,笑起來,點頭默認,問:“第三呢?”
“幫我解決一個叫做司馬遷的人,他似乎是比陛下小十一歲?!?
劉徹問:“為何?”
“我與他有私仇?!?
“他現在不過是個小兒,門主為何要與一個小孩過不去?”
“你以后也會想滅了他的?!?
劉徹笑而不語。
張子房一聽司馬遷,便知奶奶的小孩脾氣又上來了。便打岔說:“這酒你是溫好了,這菜再不吃,就涼了?!?
張子房記得,一百年前他遇見門主時,她總說她可以預知未來,因為她來自兩千年后。他的理解是,她是幫她們那里的朝廷挖墳掘墓的,但她也算是史官。她從小讀著一位的叫做司馬遷的人寫的《史記》長大,但自從她心底里那人走了以后,她便狠毒了司馬遷,說他的書不是正史,只算得他的一家之言,或說是他編篡的故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