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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老李啊,你看那小伙子,他是在干什么呢?”
清晨,工人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工地,準備著一天的勞作,有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小哥,看見了站在鏟車旁的囚牛,不解的問老李。
“那個,我也不知道這娃得了啥病,昨天剛從工地上撿回來的時候,還跟快死了一樣,親娘咧,那血嘩嘩的流啊,今天一大早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那里發(fā)呆。”老李也很納悶。
“誒,我說,他不會是失心瘋了吧。”
“應(yīng)該不會,他還知道自個兒叫啥名兒呢!”
“啥,他叫啥?”
“好像,叫啥球來著......球牛?”
“啥?!還有人叫球,瓜皮!咋取的名兒嘛!”
“誒,你看那人挺壯實啊,之前是不是做模特的呀,怎么感覺在哪個電視臺看見過他?”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呢。”
工地上的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囚牛,但是囚牛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看著眼前這輛鏟車,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的科技已經(jīng)這么發(fā)達了嗎,記得小時候來人間,人間還是很疾苦的地方啊。”
“開工啦!開工啦!都看什么看,一個個戳在那里干嘛,跟他娘吊喪似得!”
只聽聞一個粗獷的嗓音突然想起,來的便是這片工地的包工頭,工頭姓王,叫王善喜,40出頭,1迷80的高個,黝黑的皮膚加上粗壯的大金鏈子,顯得格格不入,是這一帶有名的惡霸,只因姐夫和市里的人有些關(guān)系,最近才混了一個包工頭,之前也是無惡不作,欺負良家的惡棍。
“嘖,小鬼,你是新來的嗎,還不他娘的趕緊去干活,站這里干嘛?等頒獎啊?”
說著,便要去拽囚牛的頭發(fā)。
“啪”的一聲,囚牛甩手擋住了工頭正向自己頭發(fā)抓來的手。
“......即便如此,凡人里,還是有丑惡之徒呀......”
“啥玩意兒?你說老子丑?!”
顯然,比起自己的手,反而直擊要害更加容易惹怒包工頭,一時間王善喜青筋凸起,面紅耳赤,仿佛被羞辱了一般,舉起手便朝囚牛的臉頰打去。
“愚昧!”囚牛見對方舉手打來,下意識的伸出右手,準備釋放龍吼,但是他忘記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九龍之首,而只是一個凡人,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沒有能力,任人宰割的凡人而已。
“唰”的一聲,就這樣,包工頭的拳頭飛快的打到了囚牛的臉頰上,而囚牛,卻連反手的余力都沒有,只是感覺到了一陣鉆心的疼痛,和嘴里黏腥的味道,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整個人仿佛都在眩暈一般。
“有文化咋的啦,有文化了不起?還愚昧,老子讓你愚昧!讓你愚昧!”包工頭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對這倒在地上的囚牛拳打腳踢,絲毫沒有留有余地,就好像在痛打一只落水狗一般。
“哎呀,王哥啊,您收點兒手吧,老頭我昨晚才救了他,您看這,這今天總不能就被你打死吧?”老李好心的上前去勸阻。
“死一邊兒去,你要是敢煩老子,老子連你一塊兒打!”包工頭惡狠狠的瞪了老李一眼。
囚牛只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覺得忍一忍,就會過去吧......
“給我停手!”突然,一股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后面?zhèn)髁诉^來,眾人回頭看去,是一輛嶄新的豪車,車旁有兩個強壯的保鏢,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之間從車里下來了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那人戴著黑色的墨鏡,但是可以看出,氣宇軒昂,一條花色領(lǐng)帶卻顯得十分顯眼,拄著一根看似有些年頭的拐杖,佇立在車門前,對著眾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是不是想鬧出點什么動靜?才開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