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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給你家老二報仇么?你怕什么?”我不解。
“老二說你武功蓋世,詭計多端,陰險狡詐!老二是我們三個當中武功最好的,他這樣說了,我當然怕你!”白月汀說。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便是白鳳兒也捂著嘴,彎了眼睛笑著。“你家老二這樣說,你還為他報仇?”
“拜把子的弟兄,自然的!”白月汀豪氣萬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過眨眼看了我一樣,氣勢又弱了。
“走吧,去打麻將。”我將白鳳兒的身子往身上顛了顛,小聲問她:“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白鳳兒搖搖頭,忙拽著我的衣裳。
我啞然失笑,之前還好,反正自從說起要把她留在客棧里,這妮子半步都不肯離開我,要不然剛才就不會死命抓著我的手不放了。這妮子也是個死心眼兒。
本來是奔著打麻將去的,不過進門去的時候,兄長寒著一張臉,便連孫三CD氣得不行。他們面前還站著一個寨子里的兄弟,氣喘吁吁一身風塵,估計是趕來報信的。
白月汀見氣氛不對,疑惑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兄長將一張信紙遞給白月汀,白月汀只瞧了一眼,便突然一身冷然氣息,恨聲道:“隴子里那些雜碎,居然還敢反抗!大哥,我索性帶了兄弟們直接將他們滅了了事!”
孫三成立即附和道:“是啊大哥!原本拿了他們的錢和抓了幾個人,就是想讓他們消停些,沒成想那些****蛋子居然還敢讓官府來剿殺我們!索性將他們都滅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善茬兒,死了也白死!”
我一頭霧水,只是看著兄長手指敲著桌面,一臉深沉,約莫是不同意的。半響,他開了口,卻是直接問我:“魚妹,你有什么法子么?”
我一愣,反手指了指自己:“我?”
兄長點點頭,說:“聽老二說你身手不凡,足智多謀,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看了一眼孫三成,又看了一眼白月汀,方才白月汀還說是詭計多端、陰險狡詐呢!不過既然是兄長說了,我自然愿意一聽,便點了點頭:“小妹不知道整件事情,有勞兄長說來了。”
兄長便點頭說了起來。
駝子山南邊兒有個小山,山腳下有個小村子,叫隴子里,住著約莫有五六十戶人家。偏生這五六十戶人家極不尋常,是早兩年與黑鷹寨一起搬來此地的。黑鷹寨多是強盜、土匪,而隴子里的人卻是那些被罷了官,或者是殺了官沒有滅掉的九族,雖說不上是窮兇極惡,但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善茬兒,一來便與黑鷹寨搶地方,甚至花錢策反了許多弟兄,雙方交鋒了許多次,也死傷了不少兄弟。
早前兄長寫信給白月汀的時候,就是最近一次對戰的收尾。大約在一個月前,黑鷹寨借著送畜生的打掩護混進了隴子里,將隴子里的人傷了許多,其后又隔三差五的攻擊,在三天前才接近尾聲,由白月汀帶回來二十個人質,和一萬三千多兩銀子,并告知隴子里的人就此打住。
本來的意思是借著這二十個人質和銀子,就讓隴子里在眼皮子底下好了,畢竟和隴子里硬碰硬,自家兄弟也要消耗不少。只是沒成想,今天打探消息的人回報說隴子里借著之前和官府有些淵源,讓官府來剿匪,現在有人質在手,金銀也在手,也是正兒八經的土匪強盜,與官府硬拼眼看是避不了。孫三成和白月汀都建議直接滅了隴子里也是氣憤所思,自己不好過,總也要拉個人陪葬。
“斧子說官府的人再有兩三個時辰就能到山腳下,迫在眉睫。”兄長沉聲說。
“他娘的,大不了就拼了,官府剿匪都是做做樣子,未必敢真刀真槍地動手。哎?魚大人,我的刀還在你那兒吧?”孫三成嚷嚷著嚷嚷著,突然想起了這么一回事兒。
我白了他一眼:“你還想要回去不成?”
孫三成憋了半天沒說話。
我想了想,說:“如果事情就如兄長口中的這樣簡單明了的話,官府來了倒也未必是壞事。”
白月汀一愣,忙問:“怎么說?”
我將白鳳兒放在地上,動了動酸疼的胳膊,說:“一來,最近的能有兵力的官府在余南郡,騎馬的速度約莫是兩天,不過這種不是朝廷自發要求剿匪的剿匪行動不會這樣賣命,應該會有步兵,那么至少就是三天。也就是說,那個隴子里的人在三當家的抓了人質之后立即去的官府。”
兄長一邊聽一邊點頭。
我繼續說:“隴子里的人雖然是官員的家眷,但是現在算是隱居,絕大多數沒有收入的來源。而且被罷官、斬首的官員通常都是犯了極大的罪,這樣的罪往往會伴隨著抄家。”
兄長眼睛一亮,立即道:“是了!所以他們立即去賄賂官員的話,這筆錢必然極少。”
白月汀大約也想明白了,補充道:“魚妹說的不錯,我幾天前在隴子里相當于又一次抄家,幾十戶人家多為女子或者孩童首飾,金銀不多。”
“什么意思?”估計也唯有孫三成這榆木腦子沒想明白了。
我便聳聳肩,做了好人解釋道:“官府都唯利是圖,附近的官員也沒聽說過有誰剛正不阿的。而隴子里給的錢財不多,倘若我們能夠給官府比隴子里給他們的錢多,并且說隴子里的人才是土匪,你說官府會怎么做?”
“啊呀!好主意啊!那我們不費一兵一卒,拿從隴子里收來的錢買通官府,讓官府滅了他們!”孫三成當即一拍大腿,叫了起來。只是這大腿拍的重了些,胯下的傷估計又裂開了,齜牙咧嘴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