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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不好少些話。”我伸手摸了摸白鳳兒的額頭,只覺得出手冰涼,和剛才的滾燙完全不是一碼子事兒,頓時奇了:“哎,我說白鳳兒,你怎么消暑消得那么快?剛才還燙得和什么似的,現在一下子就冰涼了,這觸感真好哎!”
白鳳兒這會子基本上恢復了活力,伸出手讓我將她拉上來,我一把將她拉進懷里。
“因為我是魚呀,魚在水里就是冰冰涼涼的。”白鳳兒貼著我耳朵小聲說。
我翻了個白眼,又來了。
不過我倒也是蠻好奇,轉而又問她:“那你剛才怎么一下子那么燙?”
白鳳兒說:“因為中暑了呀!”
我仔細瞧了白鳳兒一樣,總覺得白鳳兒在說謊,她眼神有些慌亂,賊溜溜的,像是不想我知道。
這種感覺挺奇妙,我挺想問的,可仔細一想,仿佛我問也沒有什么好問的,能問出個什么來?她說她是魚,我非得要承認了去么?
“那你接下來怎么辦?可能還要走個幾天的。”我問她。
“恩……”白鳳兒想了想,說:“時不時下水把身子打濕唄,再拿傘遮著太陽,應該能行的吧?”
“我看還是這樣,陸郎說找到了那座橋,橋邊有個野棧,到時候你就在那兒呆著,等我找到了陸郎和那小賤人就回來找你。”我說。
“不行!”白鳳兒聽見我的話,反應出奇的大,一下子撲進我懷里,雙手環著我的脖子,險些將我掐死。“這絕對不行!”
我可沒想到白鳳兒能有這樣大的反應,忙拉開她的小手,好容易喘口氣,就聽見白鳳兒嚶嚶地哭了。
我一愣,伸手揩去她的淚珠兒,問她:“怎么了?也沒說不去找你啊?”
“不行,我不能離開魚兒的,離開魚兒就再也見不著了!”白鳳兒說地特別傷心,淚珠兒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擦都擦不完,只擦了滿滿一手的淚。
我尋思著才瞧見不過五天的兩個人,哪來的這苦大情深的哀怨,可白鳳兒那撅著嘴哭的模樣又不似作假,難不成還真如她說的,我們早就認得?那我怎么不記得呢?
也無法,我只好哄著她:“好好好,那就一起走,我走到哪兒,白鳳兒就跟到哪兒好不好?”
“真不丟下我了?”白鳳兒拿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問我。
“一直也沒說丟下你啊,想多了,想多了啊,怎么會不要你呢?不要你,我的大房子可怎么辦?”我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呵呵道。
“撲哧!”白鳳兒一下破涕為笑,這梨花帶雨,嬌滴滴的模樣,看得我心癢癢,恨不得自己都湊上去親一口。難怪說漂亮的女人能讓人色迷心竅,那些男人怎么禁得住這小可愛?
“成了成了,自己抹了眼淚去,我得給你準備些水。”揉了揉白鳳兒的小腦袋,我從馬鞍上拿下幾個水袋子,都在河邊灌滿。
這不過是小小的一個當兒,接下去還得趕路,于是我便牽著吃飽喝足的馬兒,讓白鳳兒坐了上去,打開了傘對那四個家丁喊道:“走了走了,磨嘰什么呢?”
“沒磨嘰,找草呢!”那家丁回了一句,還滿草地的扒拉著。
我不耐煩道:“找什么草啊,你又不是驢!”
一個家丁跑過來,樂呵呵露出他手臂給我看:“找剛才小白姑娘說的草,魚姑娘你看,只抹了半個時辰不到,手臂上掉了皮的地方就不紅不疼了,涼颼颼的。”
我一瞧,還真是,剛才那一塊塊皮掉的就和癬似的,這會子居然都變得正常了,也沒腫,就是肉稍稍嫩了些,一時間夸贊道:“白鳳兒你可以啊,這什么草?這么靈光?”
“這是烈陽草,太陽曬后的脫皮和疼痛都可以拿這草緩解的。”白鳳兒笑著說。
“那你還知道別的草藥不?”我轉頭問她。
“恩……知道一些,不多吧。”白鳳兒歪著腦袋說。
“知道一些就行了,你要是認識草藥,以后倒是可以帶著你一道采草藥去,興許能賣些錢。”我樂道。
白鳳兒便重重地點頭。
“好了沒啊你們!一路走一路找唄,又不是只在這里有了!”見另外三個家丁還在找烈陽草,我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