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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沉的看著門邊含笑而立的男子,“別爭了,他們不會換。”
男子笑著點點頭,“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各位沒必要爭吵,再說了我們只是在請貴客,你們隨時可以過來探望,只是要提醒一點,別做小動作,否則傷的可不止是我們幾條賤命而已。”
倉庫的門在眾人眼前漸漸關(guān)上,消失的還有男子那張始終帶著篤定的笑容的臉。
北暮沉下臉轉(zhuǎn)身,慢慢走到維迪夫婦身邊,看著這對男女驚慌失措的臉孔,眼里的怒火越燒越烈。
就是這對狗男女,在他周圍制造了那一場混亂,害得晨晨被抓。
敵人一早就打好了這個主意,為什么偏偏是這兩人,因為恰恰是這兩人使蹦好揮刑氐慕心!
如果那天來的是任意一個陌生人,北暮不會那么大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臨了臨了,他居然再次被設(shè)計了一回!
伸手將夫婦倆膝蓋上的銀針毫不留情的摁了下去,殺豬般的慘叫不絕于耳,卻沒有撼動北暮一絲一毫,也沒有撼動那扇門板一絲一毫。
“他們給了你們什么好處,讓你們泯滅良心去設(shè)計一個孩子?就這座房子?你們真不配做人,我早就應(yīng)該知道,留下你們簡直就是留下禍患!”
北暮眼睛發(fā)紅,惡狠狠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兩人,“你們的靠山,在你們痛苦的時候出來幫你們了嗎?救你們了嗎?是不是從來沒有人教過你們,做人不能太貪心,小心有命貪,沒命享!”
地上的倆夫婦簡直驚駭欲絕,北暮的這個表情比九年前更狠戾,這是真的要殺死他們啊!
“北暮!北暮!不要,放過我們吧,求求你,我們實在是沒有退路了啊!”
“不要殺我們,求你了北暮,就算我們沒養(yǎng)過你,至少你也是我生下來的,你的命是我給的,是我給的啊!”
“那個孩子沒事,他們只是把他抓回來了而已,真的,我還天天給他送飯,真的一點傷都沒受到……”
哀嚎、求饒在這個寬敞的院子里此起彼伏,北暮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他不下藥,浪費,銀針幾乎插滿了兩人的周身大穴,他要他們活生生痛死!這座房子就是埋骨之處!
最后一個穴位,頭頂,銀針正要刺下之時,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在后面輕輕響起,穿透了維迪夫婦的慘叫,鉆進眾人的耳里,“哥……哥……”
北暮手一頓,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云朵嘆了口氣,握住北暮執(zhí)著銀針的手,“算了,留他們一條命吧,你的命的確是他們給的,就算不看這個,也看小妹妹帶我們找到了晨晨,算了。”
慘叫不已的維迪夫婦眼中驚駭未退,不可置信的看向小女孩,在他們印象中,自己的女兒幾乎從來不說話,外人一度以為她是啞巴,沒想到這個時候她一句話救了他們的命。
恨恨收起銀針,連看都懶得多看那對狗男女一眼,北暮旋身走出了這個庭院,對于小女孩的目光視而不見,她的人情,一句話已經(jīng)還清了。
再次回頭看了那道緊閉的門一眼,云朵攀住蕭野的手臂,跟玄一起踏出了院子。
他們說時候未到,果然是有什么大事即將要發(fā)生么?
他們不愿意換人質(zhì),原因絕對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不單單是因為晨晨好控制。
蕭野輕輕拍了拍云朵的手背,“回家再說。”
云朵穩(wěn)下心神,依著蕭野的吩咐一路無言。
“他們背后還有人,我們現(xiàn)在只能聽他們的,等。”直到回到家,蕭野才低聲解釋道。
想起剛才的生面孔,在主鎮(zhèn)幾乎沒見過,他們是什么時候潛伏在這里的,潛伏了多久?
能對自己一家這么了解,必然是跟自己家打了不少交道的人,那個人是誰?
這次的設(shè)計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的首要目標(biāo)就是晨晨,不是隨機抓獲,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謎題一個接一個,到目前為止,無解。
“背后有人?這么說我們剛才見到的是小嘍啰,還裝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北暮冷笑。
云朵擰起雙眉,“我有個感覺,我們似乎很早就已經(jīng)被人設(shè)計了。”
從當(dāng)初的加勒上奈魯求助,到踏入東族,事情就一步一步變得不可控制。
每一次他們要離開的時候,總會有事情發(fā)生,阻止他們的腳步,對方似乎不想讓他們離開,亦或者說是想要把他們困在東部,以達到某種目的。
他們似乎早就踏入了一個天大的陷阱而一直未自知,如今陰謀已經(jīng)開始現(xiàn)形,他們離獲悉真相不遠了。
既然對方要他們稍安勿躁,那就安安靜靜的等,博弈已經(jīng)開始,誰沉不住氣,誰就會處于下風(fēng)。
目前他們家已經(jīng)處于劣勢,不能再有更多的破綻讓對方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