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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岳衍的解釋甘父和巴魯面面相覷,誰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於單太子惱羞成怒:“岳衍,你竟然敢出言侮辱本太子,誰給你的膽子!!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巡邏的士兵便將岳衍團團圍住,只待一聲令下。
“太子殿下,莫惱,莫惱。”甘父連忙出聲安撫,同時不停地向岳衍使眼色,“岳兄弟是左谷蠡王請來的客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萬不能動手啊。”
“滾開。”於單太子將甘父推開,指著岳衍道,“我看你還能逞能到幾時。”
岳衍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橫在胸前,這把刀還是那日從腳踝碎裂的人身上拿來的。
他環視四周,譏諷道:“有本事自己跟我打,找幫手算什么,匈奴的人什么時候這么慫了。”
“你……”於單太子一口氣卡在胸口,看向岳衍的眼睛冒著火星,一旁的巴魯忙上前一邊安撫於單太子,一邊與岳衍說道。
“岳公子,我們匈奴是馬背上的民族,陸地上的戰斗力我們甘敗下風,你與太子結怨頗深,何不解此機會將事情做個了斷。”
“了斷!?如何了斷?”
於單太子捋順了氣后,一把摔開巴魯的扶持:高聲道:“我跟你比試,輸了的人任由對方處置,如何?”
岳衍戲謔的打量了一番於單太子那縱欲過度的身體,實事求是的說道:“別丟人現眼,你打不過我的。”
於單太子感覺體內又把火在燃燒,火勢蹭蹭的,這股火氣使他恨不得將岳衍大切八塊。
“我們匈奴是馬背上的民族,要比我們就比騎射,輸的人任憑對方處置,如何?”
“不比。”岳衍直接拒絕,雙眼看的通透,“恕我直言,你這人的品委實有問題,你說的話,我不信,萬一你反悔,我又能耐你何。”
“小白臉,你別得意太早……”
於單太子被激的幾乎暴走,一旁的巴魯暗中扶額,堂堂太子被幾句垃圾話氣成這個樣子,定力堪稱負數,真是讓人無語。
“岳公子,我們匈奴人一口吐沫,一個釘,若你心存疑慮,大可將比試場地放在龍城,一個月后是匈奴每年的祭祖儀式,祭祖之后會有一場盛大的圍獵,到時在場之人都是達官顯貴,眾人皆可做為這次比試的公證人,如此安排岳公子可還滿意?”
聽了巴魯的話,岳衍一愣,巨大的驚喜從身體中噴涌而出,頓感四肢通泰,毛孔都舒張開了。
“滿意,當然滿意。”岳衍點頭,瞌睡給個枕頭,自然是滿意的,“只不過於單太子身份尊貴,我怎敢冒犯……”
岳衍眼神微閃,繼續說道:“不如我們換個賭注,我輸了任由太子處置,若太子輸了的話……你身后的那匹馬就是我的。”
於單太子眼中劃過一抹遲疑,遲遲沒有說話。
一直沒說話的烏維眼眸閃爍,上前對於單太子說道:“太子三思,汗血寶馬是貢品,可不能做賭注,若讓單于知道非同小可。”
“呵。”岳衍嗤笑:“原來這馬不是太子殿下的啊,我說呢,這汗血寶馬乃是馬中極品,一般人怎配擁有,罷了罷了,就當我沒說吧。”
“誰說本太子做不了主了。”於單太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又要說話的烏維,“就用它做賭注,哼,我倒要看你猖狂到幾時。”
岳衍撫了撫衣袖,全然不把於單太子的話放在心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
“場地是太子定的,那比試的方式就由我說了算吧。”
於單太子眼眶微瞇,掂量著岳衍話中的意思,遲遲沒有答應。
岳衍見狀露出一抹嘲諷,激將道:“怎么怕了?”
“我呸。”於單太子一口口水吐在岳衍腳下,陰狠的說道:“本太子會怕你這個娘娘腔?到時候你洗干凈脖子本太子來砍吧。”
岳衍抬腳踩上於單太子的那口吐沫,輕輕一捻,將其混入泥土中,眼中劃過狐貍般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