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銀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繼而,一道略帶慵懶清冷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從不覓佛蹤,識我便知佛!我心安處即歸途,又何須回頭?原來不過是一尊小小的魘魔,竟也敢如此放肆。”
巨佛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周身黑云動蕩。厚重的佛音復(fù)現(xiàn)“汝肉眼凡胎,焉知我佛法無邊。見心,見性,方視如來能如來。”
楊崢眼中閃過不耐,皺眉道“真正是冥頑不靈!披上一層霞光,還真就以為自己是真佛了不成!”詭異的黑洞驟然一亮急速擴張,巨佛大半的手掌赫然被吞噬不見。
“啊...”一聲頗為凄慘的哀嚎響起。東宮未央幾人只見那巨大的佛身似乎如同幻影般蠕動。隨后漸漸消失,只見一團被有雙翼的朦朧黑影在空中不住漂浮!
黑影膽顫心驚的在空中浮動,色厲內(nèi)荏的嘶啞道“你到底是誰?”
楊崢不理不顧,轉(zhuǎn)頭看了看癱做一旁仍自不斷喘息且滿是沮喪的落碑!臉上閃過一絲微笑!手掌輕揮,巨大的石頭便瞬間出現(xiàn)身前。
并指成劍,在石碑上肆意刻畫!詭異的符文不斷閃現(xiàn),天地間的精氣如同被吸引般涌入其中。巨石周身不斷有石塊破落,最后泛著青色幽光的九尺石碑赫然呈現(xiàn)!
“去”做完這些后,輕聲默念。九尺石碑瞬間出現(xiàn)在欲要遁走的黑影頭頂,一息未過直接轟然鎮(zhèn)壓而下。塵土散去,唯有靜靜佇立的石碑。石碑上青光流轉(zhuǎn),一道黑色的魔影如同雕刻般刻在其上。
楊崢手印轉(zhuǎn)變,將石碑化作如同玉佩般的三寸袖珍。丟給早已不知所措,滿臉崇拜的少年搖頭輕笑道“這可不是什么石頭,喚作碑才對!用來砸人就太過暴殄天物了些。刻畫符文,可封印萬物。利于陣中,便為基石。結(jié)以手印,自成方圓,攻時無物不破,守時堅不可摧!我這兒有幾套手印,有時間去看看!”
落碑激動萬分小臉通紅,性格內(nèi)向靦腆不善言辭的他。猛然拜倒接連拜叩!
楊崢隨手制止后,渡步到駐劍冥想的東宮未央身前。
伸手,將神色黯淡的斬龍拔起,并指在劍身拂過輕彈劍尖。斬龍一陣顫抖,清脆的龍吟聲響起。似有愉悅的氣息緩緩升起,寒光再起,青色再度蔓延!
東宮未央眼含疑惑的眼前一幕,內(nèi)心卻升起一陣震動!印象中除了自己,他是第一個執(zhí)掌斬龍卻沒有被劍氣反噬,反而竟是流露出愉悅的氣息!斬龍乃兇劍自是桀驁不馴,千年來凡欲駕馭此劍,反被反噬者的比比皆是。自己是天生劍體,鑄就劍心。莫非教習(xí)也是?
楊崢神色間滿是緬懷,記得自己剛剛踏入江湖。百般兵刃千般奇門卻獨愛劍之一道。總覺得無論是背劍還是系劍,但凡是習(xí)劍之人就都有種說不出的瀟灑飄逸。覺著其他那些個舞刀弄槍的太過土里土氣。
在看看那些劍道高人,又有哪個不是御劍于千里之外,殺人于無形之間。所以總會抬頭羨慕的看著那么高人高來高去,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夠御劍飛天,乘風(fēng)破浪!哪怕后來自己徹悟天道,手中已然無劍。可是對于劍的那份執(zhí)愿,卻依然存在。或許不再執(zhí)著,卻也不會消逝!
看著東宮未央眼中的滿腹疑惑,楊崢微微一笑,倒持劍柄遞給對方淡淡說道。
“劍道一說,其實途徑繁多。你既然選擇了霸王兩道,到不妨聽我一番論道!”
東宮未央神色懇切,持劍做拜師禮。經(jīng)歷幾番事件后,大家也都知道這個看似年輕的教習(xí)其實是真正的深藏不漏,絕對的高人一枚!滿腹傲氣自然化作敬意,畢竟修行一途有人指點才能少走彎路!
楊崢點點頭,渡出幾步后朗聲道!
“霸道劍,非我所愿者,一切皆可斬。霸是以勢壓人,是以力破敵!劍出時當(dāng)有不悔之意,方能有不返之勢。一劍出便是一往無前,立判生死!”
“王道劍,坦蕩浩然,包容天地。劍出時,有縱橫捭闔,馳騁無雙的鋒銳。劍歸時,有萬劍歸宗,千流同渠的浩瀚。”
“簡單來講,前者無非是一劍破萬法,而后者則是萬法降一劍!當(dāng)你真正領(lǐng)悟出以劍破法或是以法降劍的時候。自然會接觸道劍道本源!那也是道之本源!”
離開如有所悟,盤膝進入冥想的東宮未央!楊崢徑直來到悠悠轉(zhuǎn)醒的無塵身邊。
無塵嘴唇緊閉,眼神死灰。整個人雖然猶有氣息,卻透出一股深深的死寂意味。空洞的雙眼望著靜立身前的身影。自嘲一笑,嘶啞的聲音傳出“當(dāng)初跌落萬丈淵,本就抱著必死的心思。沒成想竟然僥幸活了下來。佛祖都救不了我,您就不用白費苦心。小僧早已經(jīng)......身在地獄...出不來了!”
楊崢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靜默不語。一陣起風(fēng),只見衣抉飛揚,云朵翻滾散去。陽光下,兩道人影對峙。
一個癱倒在地,面如枯槁,心如死灰!
一個溫文而立,神色平淡,靜默不語!
良久沉寂后,有清冷的聲音淡然響起。
“莫要輕言地獄,真正的地獄......你又何曾踏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