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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她,不要拿歪瓜裂棗來糊弄,一定要是個姿色撩人的狐媚子,否則就送她自己的人頭來!”
“是,奴婢這就去。”
張文山一怔,搖頭失笑:“你啊,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他還真沒想過這一招,用青樓賤籍去污了張原的聲名,絕了對方的仕途之路。而且事先保密,在完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悄然完婚,連正門都未踏進,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莫大的羞辱。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張原在仕途一道上斷然沒有前進的可能了。
不過……如此也好,沒了上進指望的人,也好拿捏一些。
司馬夫人白了他一眼,保養甚好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毒辣,“無毒不丈夫,老爺是愿意毒一點,還是愿意不丈夫呢?”
……
松間月內。
“本姑娘話已說完,你可記住了?”冬菊昂著頭,一臉嫌棄地望著老鴇子。
“是是是,相國府的吩咐,奴婢必然是要遵從的。”一個徐娘半老的婦人連聲表態道。
“很好,記住,不要出岔子,否則你知道后果!”冬菊冷冷拋下最后一句話,揚長而去。
老鴇皺著臉,往冬菊的背影輕輕啐了一口,“小賤人,拽什么拽,還不是相國府那幾個公子哥的玩物,比我們又好到哪里去!”
一個體型健壯的老頭靠近過來,苦著臉道:“那咱們讓哪個姑娘去呢?可都是搖錢樹啊!”
老鴇瞪了他一眼,嘆道:“搖錢樹又能怎么樣,咱們不過抽些零頭罷了,真正的老板還不是那幾個世家?你還真把松間月當自個的了啊!”
“那……?”
老鴇想了想,道:“你先去打聽打聽,相國府最近有什么事,是誰要納妾,問清楚了咱們再來商議。”
雖然冬菊沒說什么,但在她想來,索要青樓里的姑娘進府中,還要紅轎紅裳,從后門進入,不是納妾還會是什么?
那老頭應了一聲,身形一躍,幾下就消失了,竟是個難得的好身手。
過了半響,這老頭的身影又從窗外一躍而進。
老鴇豎著眉毛罵道:“說了多少遍,不要正門不走跳窗戶!你怎么總是記不住?咱們現在做的是正經營生,清清白白的勾當,不是以前跑江湖的時候了!”
老頭訕訕一笑,道:“這不是以前跳窗戶拐丫頭的時候落下的毛病么?”
“行了行了,你打聽到什么沒有?”老鴇不耐地道。
老頭道:“打聽到了,三天之后,是相府二公子與司馬家的千金大婚的日子。”
老鴇一愣:“你沒聽錯?”
“嗨!這么大的事,連相府都在張燈結彩開始準備了,怎么可能聽錯!”
老鴇茫然片刻,道:“這人就那么急色,妻妾同時入洞房?”
老頭一臉猥瑣地道:“世家那些人會玩得很,我們想象不來的。”
“唉。”老鴇嘆息一聲,忽而憤憤地道:“世人都說我等骯臟,以老身看,跟那等人比起來,我們都算是冰清玉潔了!”
老頭嘿嘿一笑:“行了,快拿個主意吧。”
“要不,把雪兒那丫頭送過去?”
老頭皺眉道:“這不好吧,雪兒已被人梳攏過,不是處子了。”
老鴇頓了頓,“那若琳呢?”
“若琳……這丫頭野性重,有些上不得臺面啊,若是日后在相國府鬧了事,我等不免受到牽連。”
老鴇眼珠轉了轉,擊掌道:“那就小白!”
老頭愕然道:“當家的,那可是咱們的臺柱子啊。”
“臺柱子又怎么樣,你是不知道這丫頭,鬼心眼多得很。”老鴇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接著道:“老身混跡江湖幾十年,論心眼沒怕過誰,可就是玩不過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