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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書豪考察她考察了足足一個月,然后才花了二十萬重金將她收買了,那個在小托班里專門為孩子們發放十點檔點心的中年女人。
起初女人不同意。
錢書豪告訴她:“其實沒什么事,你只要讓三四個小孩有點輕微拉肚子就可以。這樣你能得到二十萬,二十萬!”
二十萬!什么概念?
女人猶豫了。
繼而點頭了。
真可謂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婦,拿了錢書豪給她的兩萬元現金,女人匆匆的走了。她要速戰速決。
“回來!”錢書豪輕喝。
“干什么?”女人到聞道。
“不要讓梅雨諾中毒。哪怕是輕微的也不行。”
“知道了。”
就這樣,一場策劃好了的連環性的案件發生了。
洪祥鎮的這家小托班雖不是貴族式的拖班,可各個方面管理都比較嚴密。
饒是如此
依然避免不了意外事件的突發。
尤其是有人蓄謀已久的志在必得的。
五個小孩同時哭鬧著肚子痛,然后拉肚子。小托班的園長腦子都要爆炸了。
千萬不要出人命!
求天求地千萬不要出人命呀!
即使是一條小生命的喪失,那她的小托班就完了。
她本人的職業生涯也完了。
現在的孩子那個不是父母親的掌心寶心尖子肉?一分鐘都沒敢耽誤,園長將中毒的不中毒的百來個孩子以最快的速度送去醫院就診。
醫生,小托班阿姨,包括那些興奮異常的孩子,在醫院里沸騰的人仰馬翻。
場面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些些亂。
阿姨不停地對孩子們說:“聽話,爸爸媽媽們馬上就會來接你們了,別亂跑啊,這里是醫院,人很多,很亂……”
“知道啦……”孩子們奶聲奶氣的回答,小腦袋卻東張西望,沒辦法,太熱鬧了呀。
“蝴蝶!”
梅雨諾的眼前一亮。
一個鼓鼓囊囊很大的漂亮的不得了的蝴蝶圖案的氫氣海綿寶就飄在梅雨諾的視線不遠處。
是叔叔來了!
梅雨諾心中喜歡的不得了,雖然阿姨告訴了她不要亂跑,不然壞人帶走你們的。
可他不是壞人啊,他是叔叔啊。
叔叔可好了呢,叔叔每天都在窗戶外面陪她做鬼臉,叔叔還知道她叫梅雨諾,叔叔經常給她捉好看的不要不要的蝴蝶在她面前放飛。
叔叔還告訴她,一定要聽媽媽話,千萬不要亂跑,不然會見不到媽媽。
叔叔怎么那么親呀!
不知不覺中,梅雨諾已經挪動了自己的小身板兒,挪向了醫院長廊里化了妝的裝作若無其事的錢書豪的身邊。
“這么好看的氫氣寶,你是來接孩子的吧?”有路人不免問道。
錢書豪禮貌的笑。
“叔叔!”諾諾仰著小臉,無比開心的看著錢書豪。
“諾諾!”錢書豪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他一把將諾諾抱在懷里,抑制著激動的嗓音:“叔叔帶你去草坪上放飛蝴蝶。”
“嗯……”
半小時后
阿姨才發現梅雨諾不見了。
在整個醫院搜索無果后,阿姨頹廢的給梅瀾打了電話。
誰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事情就是發生了。
梅瀾做了一個長長的亂七八糟的噩夢,她艱難的掙扎著從夢中醒來了。
起初大腦是傻了一般的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總覺得身體被抽空一般,張開眼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這是在自己家。
“終于醒了。”
一個低沉的中年男人的聲音:“讓她多休息,氣血逆流急火攻心,很傷身體,她的身體現在還處于極弱的階段,千萬別刺激她。”
刺激誰?
我嗎?
梅瀾渾渾惚惚。
她想坐起身子,掙扎了一下,竟然沒有起來。
怎么一點力氣都沒有?
“瀾瀾,你終于醒了?”魏芝菱眼圈又紅又腫的看著梅瀾。
“怎么了媽媽?我生病了?”梅瀾看著媽媽,問道。
“你可不能再有事了孩子,媽媽受不了。”魏芝菱老淚橫秋。
“我怎么了媽媽?”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梅瀾挪了挪身子。
旁邊的小菊也是紅著眼圈:“梅瀾姐,你別動,醫生讓你好好休息。”
什么情況?
突發疾病嗎?
梅瀾努力回想昏迷之前的各種片段。
她和管銳看婚紗,和管銳一起商量對付杜雨露,上班,公司的同事管她要喜糖,管銳進了公司,將杜雨露制服,她召集員工開會,將正式接手‘素渲’……
然后呢?
她為了放松員工們的心情,特意在他們面前臭顯擺來著,她說她老公很帥,女兒也很漂亮可愛……
“媽媽,我昏迷了誰去接梅雨諾了……諾……諾!”梅瀾突然間力大如牛的坐起身子,掛著吊瓶的胳膊猛然掀起被子,聲音沙啞急切:“媽媽,諾諾不見了……”
“針頭鼓了,快按住她。”醫生的聲音。
小菊和魏芝菱一邊一個按住梅瀾的胳膊,剛剛還氣若游絲的梅瀾此時的力氣卻是超過平常數十倍。
她兩只手背青筋暴露,拼命的掙脫兩人的束縛,雙腿十分利索的向上彈起,嘴里發出了比剛才更沙啞并且帶著絕望的聲音:“媽媽……諾諾不見了,諾諾不見了……快點讓我去找諾諾,我要去找諾諾。”
魏芝菱和小菊兩個人根本就按不住她。
“聽話,所有人都已經去找了,你不能出事,你出事了等諾諾回來會傷心知道嗎孩子,聽話。”魏芝菱哭的泣不成聲。
“放開我媽媽,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諾諾,我要找諾諾,媽媽,我要諾諾,我要諾諾,我要諾諾……”梅瀾瘋了。
小菊哭的心都碎了:“梅瀾姐,你冷靜,你正在吊瓶呢。”
“我要諾諾……”聲音蒼老無比。手勁力大無窮。
“所有人都去找諾諾了,只有媽媽和小菊兩個人在看著你,孩子,你得聽話,你聽話了諾諾才能快一點找回來,聽話啊孩子。你這樣個樣子,媽媽心疼死了。”魏芝菱一邊勸著梅瀾。
一邊又對醫生說道:“吊瓶回血了怎么辦醫生。”
“哎……”醫生抹了抹淚水:“看她這樣,不忍心給她打鎮定劑,怕她醒來之后仍然這樣,可她力氣又這么大,要不把她手腳先綁起來,讓她慢慢平靜,也好給她輸液。”
“不……”梅瀾恐懼極了:“不要綁我,我要去找諾諾,我要諾諾,媽媽,快點帶我去找諾諾,我要我的諾諾……”
那種撕心裂肺的聲音,心軟的人根本不忍心聽。
十幾分鐘后。
梅瀾已經被五花大綁在床上了。
她雙眼紅腫,眼淚不停的流出來:“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們快點放了我。”
只是聲音已經沙啞的只在喉嚨里而嘴里只能聽見嗚嗚噥噥聲。
下午。
鄭公平疲憊的從外面回來了,第一時間就是進來看梅瀾,看到鄭公平進來,守在梅瀾旁邊的魏芝菱趕忙問道:“有消息嗎?”
鄭公平無奈的搖搖頭。
看到被五花大綁的躺在床上的梅瀾,鄭公平的眼淚‘啪啪啪’向下的掉:“怎么把我姑娘綁成這樣?快放開!”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