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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呈上一張繡帕,陸離鉥讓吳祿上前,問道:“可是這個(gè)?”
吳祿:“是的是的,這是老奴兒媳給繡的,暗合了老奴的名字。”
故事終于講了一個(gè)大概,陸離鉥掃視全場,微勾著嘴角對著眾人道:“你們可知這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可是從那毒害父皇,殺死秋月的人身上得來的!武威王,不知你可還要辯解?”
“還真是可笑,就憑這些你就斷定武威王心懷不軌?未免太過兒戲了?”
陸離鉥:“當(dāng)然不止這些,我這還有其他的人證,和武威王心懷不軌、勾結(jié)朝堂大臣、意欲謀逆的往來書信!這么多的人證物證可夠了?”
陸易水看著陸離鉥命人拿出的一摞摞的證據(jù),一時(shí)之間也不知要說些什么。畢竟他也不清楚這些東西是真是假,陸離鉥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再說了,十四弟你急什么?莫不是心虛了吧!畢竟這事你同武威王府也脫不了關(guān)系!”
聽到這陸易水笑了,他與武威王府說是有關(guān)也無關(guān),說是無關(guān)也有關(guān),他倒是想看看陸離鉥能給他按個(gè)什么罪名!
陸易水:“哦,愿聞其詳!”
陸離鉥:“十四弟,這七殺是你的屬下吧?”
七殺:“我已叛出...”
陸易水一揚(yáng)手:“你急什么,我還沒同意呢!六哥你接著說,我在聽著呢。”
陸離鉥:“怪不得十四弟的軍隊(duì)軍心牢固,你這收攏人心的本事,確實(shí)無人可敵!”
陸易水:“六殿下過獎(jiǎng)了,我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陸離鉥:“隨你怎么說,只要你還認(rèn)七殺是你的屬下就行。你可知,那紅櫻就是綠柳的同伴,亦是制毒之人。我派人前去緝拿紅櫻時(shí),你這屬下不僅窩藏犯人還包庇反抗!這可不像是沒有關(guān)系的樣子!”
七殺:“我......”
陸易水看著想要說話的七殺,斜了他一眼。應(yīng)是陸易水平日里積威甚重,七殺瞬間安靜了下來。
陸易水:“那是當(dāng)然,畢竟紅櫻這丫頭是我吩咐他罩的!看來他雖照顧的不好,卻也不至于太差。”
陸離鉥:“哦,那十四弟你是承認(rèn)你與武威王府勾結(jié),意欲謀逆了?”
陸易水:“哎哎,六哥,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只說我找人照顧了這個(gè)被你們追殺毀容的姑娘,我何時(shí)說過我要謀反了?”
陸易水說著,用手中折扇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額頭,“六哥,你怎么總是聽自己想聽的,其他的反而全都視而不見呢。你怎么就是不聽人好好的說話呢?你怕不是這里...出問題了吧?”
陸離鉥:“你!”
陸易水:“急什么呢?該是你的逃不掉,不是你的搶不到!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陸離鉥:“哼!狡辯!”
對上陸易水,陸離鉥占上風(fēng)的時(shí)候不多,所以,又一次的挫敗難免讓他心煩。
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笑到最后的才會是贏家!
陸離鉥整理了一下心思,對一眾吃瓜看戲議論紛紛的大臣高聲道:“諸位,諸位諸位!既然謀逆者已認(rèn)罪,那么,那執(zhí)行什么樣的刑罰,也就不用我說了。來人!”
陸易水吳萱萱:“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