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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被這樣的佳人注視著,岳南飛若是拒絕的話,應(yīng)當會被人痛罵吧?
即便是趕鴨子上架,岳南飛也是不能上也得上。
提筆前,岳南飛潮濕的手掌悄悄在衣擺上擦了擦,畢竟他從沒見過吳萱萱如此溫柔多情的模樣,會緊張也是在所難免!
岳南飛看著吳萱萱留下的字跡沉默,不是他寫不出來,而是現(xiàn)在他的心情無法平復(fù),腦子里全是漿糊,你能指望一個腦子裝滿漿糊的人想出什么好的句子。
“七哥,馨兒寫的不好嗎?”
鼻端縈繞著一股清香,不是脂粉的濃重,也不是書墨的清幽,那是一種獨特的清清爽爽的香味。岳南飛的手不知覺得就握緊了手中筆桿。
“馨兒文采自然是不俗,只是馨兒你也知道,七哥文采向來一般,我這不是怕對的不好,毀了你這佳句。”
吳萱萱聞言嬌笑,岳南飛向來能說會道,雖然吳萱萱今日利用自身優(yōu)勢害他窘迫,可岳南飛到底是久經(jīng)歷練的人,即便心中緊張,面上也是不漏聲色。
岳南飛略略一思考,也快速下筆,清秀的字跡帶著墨香,躍然紙上。
玩也玩夠了,別人的麻煩她也不想找了,心中郁結(jié)也散了。吳萱萱看著紙上的兩行字,滿意的笑了。
“七哥,看來咱們二人的文采確實一般,這觀山亭我們怕是進不去了。”
“你這丫頭,早就告訴過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還不服氣。這下你可信了吧?”
“信了,信了。七哥你不是說那醉魚......”
吳萱萱對眾人施禮告辭,一邊同岳南飛說著話,一邊對眾人微笑作別。溫溫軟軟的調(diào)子,不知贏來了多少人的捶胸頓足。
再看那被留下的紙張。兩行截然不同的字跡各自占據(jù)半邊江山。
觀山觀月觀風雨,賞花賞日賞春秋。
文采是一般,頂多算得上工整,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讓人想不到的是,出彩的地方不在遣詞造句,而在落筆著墨。
右邊一列‘觀山觀月觀風雨’,用的是草書,揮灑間如行云流水,龍飛鳳舞;一撇一捺間似乎都帶著風雨之勢,豪放而不拘一格。可以看出這人肆意灑脫,胸中豪情千丈,似是這世間難有困住他的羈絆,
左邊這一列,用的是楷書,字跡端莊淡雅,氣韻流暢,雖不同于前者的筆走龍蛇,但勝在筆精墨絕,雋永俊秀。亦不難想象此人心中有溝壑,萬千氣象了然于心。
這兩人或許文采不過了了,但這書法卻絕對精妙,凌駕在大部分人之人。只這一項,他們便可進觀山亭,甚至是有可能在觀山亭留名。
不過,那又如何,留書的兩人早已毫無留戀之色的離開。似他們這樣驕傲的人,似乎也不在意觀山亭留名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