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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慢著!”曲取嚇得連忙往后靠,真后悔剛剛把那個護頸套摘了,經(jīng)過秦羽軒這番折騰,自己恐怕又要多戴上幾天。
“你,這是在搞什么名堂!”曲取環(huán)視了整個病房,一臉黑線。
要說剛剛是恍惚間被驚到,那么現(xiàn)在,就是被他擺的這些東西嚇到了。
“怎么樣,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我啊,前段時間去參加了個花卉盆栽創(chuàng)意展覽會,瞬間就像找到了知己。”
秦羽軒興許是累了,拽過手邊的椅子,直接坐了下來,繼續(xù)開始滔滔不絕。
“你說我長這么大,還真的沒有過特別癡迷的愛好,這次是真讓我碰著了!我發(fā)現(xiàn)這個創(chuàng)意園丁,真的非常適合我。”
說著,他雙臂一張,特別自豪的說道:“看到了嗎,這些可都是我親自設(shè)計和修剪的,今天終于能過來看你了,索性一起搬了過來。怎么樣,有沒有被震撼到?”
秦羽軒就像個期待表揚的孩子,一雙墨黑的大眼睛,單純無害的盯著曲取。
“我是被嚇到了。”
曲取看著這些半人高的花束,呃,感覺怪怪的。
“其實,我覺得,這花是挺好看的,只是你也別弄得像個花圈似的啊!”
“啥?花圈?”秦羽軒一頭迷霧,“你說這些?”
“嗯,而且,除了白色就是黃色,還有你這扎起來的布局,這……”
怪不得,景籬一副見鬼的樣子。腦袋有溝,確實不錯。
“曲取姐,你就被那我尋開心了,這可是我花了很多心思研究出來的呢!”
“我確實不是在開玩笑……”曲取以手撫眉,有些殘忍了。
秦羽軒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設(shè)計,看了許久,這可是費了他不少心血。
“不會吧?怪不得來的時候那么多人看我,我還以為他們是被我的陣勢震撼到了呢!”
“他們可能是以為,你來醫(yī)院鬧事兒的吧!呵呵——”
曲取憋了好久,終于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要是被二哥知道我搬了這些東西來看你,我就死定了!”秦羽軒一臉懊惱,“我覺得,我這個興趣,又要夭折了。”
“呵呵——”曲取被他現(xiàn)在的樣子逗得不輕。
“對了,曲取姐,還沒來得及問呢,你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啊?”
秦羽軒終于想起了正事,連忙將曲取上下打量一番。
“本來就沒有多大事,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怎么能沒事,你不知道,你出事的當天,二哥就把秘書部那個女人給辭了,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呢?”
秦羽軒生怕曲取不相信,又將公司的各種傳聞給繪聲繪色的敘述了一遍。無外乎言風(fēng)怎么怎么生氣,公司上下怎么低氣壓。
“現(xiàn)在,公司那些互相有利益、口角相爭的員工,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一個整頓公司風(fēng)氣,就把他們?nèi)_了!”
曲取托著腦袋,像聽故事一樣,看著他在那兒手舞足蹈。
景籬說得果然沒錯,他來了不僅會影響消化,更甚至你連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口渴嗎?我就叫你小軒怎么樣?”她聽言風(fēng)就是這樣叫的。
“當然可以啦!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渴了。”
曲取暗自一笑,一大早過來就滔滔不絕,不渴才怪呢。
“要不是二哥他拿我媽威脅我,不讓我過來打擾你,我早就來看你了。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膽,也不知道你怎么樣了?”
秦羽軒喝了口水,有些哀怨的向曲取訴苦。
“餓了嗎?正好一起吃個早餐。”曲取沒有接他的話。
不置可否,言風(fēng)的決定是對的。
“真的嗎?太棒了,曲取姐,你對我真好!”秦羽軒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拿了個小籠包就塞進了嘴里。
“喝點水吧!”曲取真害怕他噎著,在秦羽軒面前,曲取終于體會到母愛泛濫是什么感覺了。
“曲取姐對我真好,除了我姐這一個雌性,就屬你對我最好了!”秦羽軒含著一口包子,含糊的說著。
雌性?曲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還有個姐姐?”曲取也感覺餓了,拿了個蒸包。
“嗯,我姐對我特別好。不過她一直待在國外,我都好久沒見著她了。”
“這樣啊——”
托他的福,整個上午一晃而過。除了這一屋子的奇花異草,異常辣眼,直到中午才被清理干凈。
下午五點。
“喂,言風(fēng)。”正在百無聊賴的時候,曲取接到了言風(fēng)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