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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穿著你的一身西裝去嗎?”無形中,曲取感受到了電話那頭的嘲諷眼神,“你是我的助理,我不會允許你在這方面有失體統(tǒng)的?!?
“哦~”良久,曲取才哦了一聲,她實在是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下午請半天假。會有人去接你的,就這樣,掛了!”
“那個,總裁……”電話那頭,傳來了滴滴滴的忙音。
電話那頭仿佛遇到了緊急的事,匆匆掛斷,獨留下曲取,一臉驚愕。
言風(fēng)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苦笑。
他是在害怕,害怕她的拒絕。
——
“你好,是曲小姐嗎?”
總裁的話,無論如何都是圣旨。
曲取正站在公司門口,一個穿著整齊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啊,我是,你?”這應(yīng)該就是來接自己的司機吧。
“噢,曲小姐,你好,我是董黎,少爺?shù)乃緳C兼管家?!?
說著,對方露出一副無害的笑容,對方少說也有四十五歲了,可這一臉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別扭,還帶著探究的意味。
“噢,你好!”
曲取沒想到言風(fēng)會讓管家來接她。
曲取還是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場所,金燦燦的裝潢,纖塵不染的雪瓷地面。即使曲取不是那種對富貴充滿執(zhí)念的人,也不免多看了幾眼,很是驚艷。
“來了?”
迎面走來的,正是言風(fēng)。此刻的他,一身釉白色西裝,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修長的身形更是奪人眼球。
妖孽。
這是曲取能想到的唯一的形容詞,和景籬一樣妖孽。
沒想到,退去平時壓抑的暗色西裝,是這樣的讓人震撼。
除了,還是一臉凍死人的表情。
“咳咳,總裁。”曲取感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連忙輕咳幾聲,掩飾尷尬。
“去選衣服吧?!毖院喴赓W。
“什么?”曲取被這句話震得不輕,“那個總裁,沒必要吧,我……”
“去選,又不用你付錢?!?
“啊?那,那更不行了,這里的任何一件衣服,我都是收不起的?!?
曲取連忙推辭,怎么搞的自己像灰姑娘一樣,尤其是周圍羨慕的目光,更讓她難受。
“想什么呢,就是讓你今天穿一晚而已,別弄壞了就行。”戲謔的聲音傳來。
“哦。”曲取只感覺臉龐發(fā)燙。
果然,童話故事就只是童話而已。
“這些也太露了?!?
曲取看著琳瑯滿目的禮服,對自己的身材實在是不自信,太不適合自己了,如果換成景籬,還差不多。
“試試這件?!?
這時,言風(fēng)不知道從哪里挑了一件純白色的晚禮服,遞給了曲取。
“白葉蝶,適合你?!?
轟的一聲,曲取只感覺頭頂一陣炸裂,記憶的碎片隨之而來。
“南風(fēng),這是什么啊?”曲取笑得一臉明媚,盯著手里的發(fā)卡,上面好像是蝴蝶樣式的裝飾,卻通體雪白。
“漂亮吧,它是葉蝶的一種,白葉蝶。”
南風(fēng)溫柔的笑著,將發(fā)卡戴在她頭上,點頭道:“不錯,很很適合你。”
白葉蝶——
“曲助理?”
曲取被強行從回憶中抽離,慌忙轉(zhuǎn)身,揉了揉有些泛酸的鼻子。
“曲助理這是怎么了,不喜歡?”
“哦,不是,我就是看著衣服很漂亮。和我以前見的一樣,一樣漂亮?!鼻〗忉尩?。
“是嗎,這是熱帶蝶的一個亞種,沒想到曲助理見過?!?
“是裝飾品,別人送我的,很漂亮?!?
曲取接過那件禮服,憐惜的撫摸著腰際處的那抹白。
“很重要?”
似乎沒有聽到言風(fēng)的追問,曲取拿著那件禮服,直接走向了試衣間。
很重要嗎?
當(dāng)然很重要。
只是,一場大火,帶走了太多的東西。
言風(fēng)靜靜的站在外邊,失神。
曲取,我是不是應(yīng)該高興呢?最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留下了痕跡的。
這件禮服,終于找到了它的主人。今天的你,一定是最美的,我的白葉蝶。
“南風(fēng),真的好漂亮啊,不會是你設(shè)計的吧?太有才了!”曲取總是對那個發(fā)卡愛不釋手。
“當(dāng)然漂亮,和你很配,我有沒有說過,你戴上它,好美?!彼y得甜言蜜語,溫柔看著眼前的女孩,
“我的白葉蝶……”
他從來沒有坦明,那個發(fā)卡,確實是他——南風(fēng),親手設(shè)計的。
他的白葉蝶。
——
“李叔,真是謝謝你了??墒?,我看那言風(fēng)沒有要答應(yīng)的意思。”
一處隱蔽的茶樓里,一老一少兩個男人,靠窗而坐。
“不急,目光放長遠?!敝心昴腥硕似鸨K,優(yōu)雅的抿了抿。
“他現(xiàn)在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是全然放在工作上了。”
“什么?”年輕男人反問,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良久,中年男人摸了摸有些涼意的茶盞。
“呵呵,你的表現(xiàn),還是令我有點失望啊……本來以為會更有意思的……”
不知,是說于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