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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了揚嘴角,藺長風淡然問道:“我若就是這么小氣,花副團長打算怎么求得我的原諒?”
花婉一怔,笑容里多了兩分尷尬:“郡主殿下可真愛說笑,我們團長不過就是說了句玩笑話,也不是做了什么傷害了郡主殿下的事情,怎么就扯上原不原諒了?”
藺長風哂笑:“可本郡主是金枝玉葉,本郡主身邊的人對本郡主都是有求必應,本郡主有生以來頭一次被人拒絕,還是被那樣莫名其妙地拒絕,本郡主覺得尉遲團長就是看不起本郡主,本郡主很受傷害。”
花婉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轉而十分委屈地向南門聿求助:“郡王,您看郡主她……”
可不等花婉把話說完,南門聿就一個冷眼看過去,沉聲問道:“她說的有錯?”
花婉委屈的求助戛然而止。
尉遲天撓撓頭,忙圓場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給郡主殿下道歉!”
早上那事兒原本就是他自以為是鬧出來的,他先前道過謙后,小兄弟的小情人也沒說得理不饒人,打從在這山洞里見面后一直到現在不僅沒對他發脾氣,甚至連個冷臉都沒給他看,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待他就是昨日的態度,這顯然是沒有生氣,花婉為什么非得多問一句?而且說人家什么不好,竟說人家小氣,小兄弟這小情人若算是小氣的,那這天下間就沒有大氣的了!
南門聿沒有說話,只是站在藺長風身前,一副不論如何都與藺長風站在一邊的堅定模樣,而藺長風也只是聽不慣花婉的說辭,才有意刁難,卻也只是刁難花婉,并無意讓尉遲天難堪,于是尉遲天一開口,藺長風就決定見好就收。
“花副團長怎么這副表情?”藺長風淺淺一笑,“本郡主和郡王只不過是跟花副團長開了個玩笑,花副團長不會這么小氣吧?”
秋明軒的嘴角一抽,暗道藺長風絕對不好惹。
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就是了。他雖不清楚今天早上尉遲天到底跟這位郡主開了怎樣的玩笑,但花婉那樣的勸解說辭的確讓聽的人很不舒服。
尉遲天愛說笑而且口無遮攔,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許多時候都是說者無意聽者戳心,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必須要配合尉遲天的愛好,就連他也沒少因為尉遲天不恰當的玩笑而對尉遲天大打出手,更不用說這位郡主跟尉遲天才剛認識,兩人之間并無交情,人家又憑什么要忍受尉遲天的沒腦子?
無關大氣還是小氣,要怪就怪尉遲天的那張嘴,而花婉的說辭恰恰就是偏袒了尉遲天,減輕了尉遲天的罪責,反倒將一半的過錯都推到這位郡主的“小氣”上去。
若換做其他人,興許就會為了不傷和氣而裝傻充愣,說句“我不在意”這個話題就能被一帶而過,但這位郡主不僅沒有裝傻充愣,還在關鍵時刻反將一軍,不可謂不厲害。
花婉呆了呆,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就知道郡主殿下心胸寬廣,怎么會與我們這些粗人一般計較,不過郡主殿下的這個玩笑還真是嚇到我了。”
“是嗎?”揚了揚嘴角,藺長風就將視線轉向了離火蛟的腹部。
他們閑聊了半天,這離火蛟也是一刻都沒閑著,新起的尖刺幾乎布滿了整個山洞,幸而這離火蛟再怎么惱怒也沒在自己的肚子底下弄出些尖刺,其實她還真想看看這寒天玄鐵的尖刺到底能不能扎破這寒天玄鐵的硬殼。
見藺長風轉了視線,其他人不管心里在想什么,都跟著看向同一個地方,就在此時,又有人來到了這處山洞。
“這他娘的是個什么鬼地方?為什么到處都是水草?!你們確定那藍血草長在這種地方嗎?本公子可是花了大價錢雇了你們,若帶錯了路,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