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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真的勝了?”
“你們斬殺了火狐和聶遠?”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太恐怖了,火狐與聶遠是蘊神高階強者,在他們眼里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怎么會被張烈擊敗,而且如此凄慘,被割下頭顱當戰(zhàn)利品?
“是真的嗎?莫不是他們弄虛作假?”有人跑到明凱旁邊,至今都不能相信。
明凱面色蒼白,整個人沒有了半點精神,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是真的,我不會認錯!”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頭撞死在這里,明明在大荒中見到了張烈與旭堯的巨大潛力,并且做出正確決定,可為什么就不能堅持到底?因為一點點的挫折與危險就放棄,與遠大前景背道而馳,還有比這更傻更諷刺的事情嗎?
僅僅因為一個自私的選擇,他與張烈愈行愈遠,神風(fēng)冒險團可能因此而一蹶不振,他豈不是成了恥辱的罪人?
懊悔與不甘充斥在心頭,隱隱的明凱變得偏激而憤怒,他認為張烈對他一直有所隱瞞,明明有擊敗對方的實力,為什么卻不告訴自己,要讓自己變得如此里外不是人?
王毅沒有理會明凱臉上不斷變換的神色,他冷笑上前:“好了,把儲物戒指和青鱗巨蟒的尸體交出來吧,這些東西本不屬于你!”
張烈救下了明凱,擊敗龍少,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青鱗巨蟒作為戰(zhàn)利品自然歸張烈所有,這句話沒有什么錯誤,可明凱渾身的怒火卻因此被引燃,他的面色愈發(fā)陰沉,看向了張烈:“你還愿意當我神風(fēng)冒險團的團長嗎?”
張烈緩緩搖頭,他對明凱和其身邊的那些人早已失望,自然不會選擇掛一個虛銜,去帶領(lǐng)一幫墻頭草。
明凱的笑容很冷,帶著絕望與瘋狂:“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把東西交出來?”
此言一出張烈等皆皺眉,王毅更是怒不可遏:“你說的什么話?那些東西并不屬于你,只是讓你保管一下而已!”
明凱擺了擺手,冷硬道:“當初說好青鱗巨蟒的尸體為冒險團的財產(chǎn),如今趙玄既然選擇離開,為何又要前來索取?”
王毅被氣的樂了:“簡直無理取鬧!如果不是少主出手,恐怕你早就死在龍少手上,青鱗巨蟒也歸龍少所有,現(xiàn)在你卻見利忘義,想要將一切利益私吞?難道忘了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明凱面露猙獰之色:“如果不是你們選擇坐山觀虎斗,我?guī)サ娜酥劣谒纻@么多?我們以生命為代價激戰(zhàn)青鱗巨蟒時你們在哪里,龍少卑鄙出手時你們又在哪里?只不過最后出來撿了個漏,就以為一切都屬于自己么?這是天大的笑話!”
他說的才是天大的笑話!
當初的情況所有人都清楚,張烈根本不可能在一開始就加入戰(zhàn)斗,那樣只會平白便宜了龍少,張烈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并救下明凱的性命,如今卻被人如此污蔑,豈非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明凱的意圖很明顯,既然張烈選擇離開,那他就要強留青鱗巨蟒的尸體,此時他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根本不管后果,他想要用青鱗巨蟒的尸體為自己以及身邊的人再謀出路,更想借此宣泄自己對張烈的不滿與憤怒,將自己的錯誤全部歸結(jié)到了別人身上。
可悲,可憐!
張烈長嘆,他的心情無比復(fù)雜,本是一起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經(jīng)歷過生死的戰(zhàn)友,為什么一眨眼就變成了這種模樣,果然人心最為難測!
一時間他有些心灰意冷,只想轉(zhuǎn)身離去,再不要看到明凱這一副嘴臉。
“呵呵!”
一聲輕笑傳出,金烏的身影出現(xiàn)在張烈身邊:“這就是人心,也是人性!世間的一切都有對立面,有英勇自然會有懦弱,有君子自然有小人,明凱不算太壞,只不過精神太過脆弱而已,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崩潰,整個人陷入瘋狂,這種人注定不會有大成就,與巔峰無緣!”
他看著張烈:“如果你選擇現(xiàn)在就走,那你與他又有什么分別?一個人想成為強者就要有一顆不屈之心,事情該是怎樣就是怎樣,若沒有堅持,不能明晰是非對錯,實力再強大也終究是個禍害!”
這一番話讓張烈警醒,對的事要去做,錯的事要糾正,他就是他,只問本心而行!
看著張烈現(xiàn)在的表情金烏很想笑,他在心里夸贊自己道:“沒想到過了這么久我的嘴上功夫仍舊沒有荒廢!這小子也是傻,他是新時代的王者,所在的地方自然就是他的王國,哪有人可以拿王者的東西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這不僅有辱他的威嚴,也是在挑戰(zhàn)金爺我的權(quán)威,豈能放任與容忍?”
當然這些話只能心里想想,說是肯定不能說出來的,張烈與他并不是同一種人,所以需要“巧妙”提點,反正目的和結(jié)果是一樣的嘛!
“和小娃娃說話太累了!這小子還是不夠霸道,其實管他什么是非對錯,別人把心思動到他的頭上就必須付出代價,只要有實力錯的也是對的,畢竟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金烏滿臉笑意,準備看好戲。
其實根本不用張烈出頭,那邊王毅已經(jīng)暴起,全身星光瘋漲:“明凱,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