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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烈取出一個儲物戒指,將青鱗巨蟒的尸體裝入其中,鄭重交給明凱:“請一定處置妥當,此行眾人皆有份,那些陣亡的戰士們也不能虧待,撫恤金要加倍發放!”
“我明白的!”明凱眼睛一亮,嘴角的微笑更多,此話足見張烈心性,哪怕到最后跟不上他的步伐自己等也不會被遺忘,他確實是撿到寶了。
大荒中不可久留,眾人收拾妥當后開始返程,可旭堯卻分毫微動,這讓張烈一愣:“你不走么?”
旭堯道:“不走!”
“可大荒中非常危險,我與舞霓裳此行并不可能一帆風順,或許會有大危機!”張烈急了。
旭堯笑了笑,直視張烈:“正因如此我才不走!”
他道:“啟程之前你我曾有約定,彼此守望相助,遇到危險誰都不可先退,你既然還留在大荒中,我怎可率先離去?”
“可……”張烈還是不愿他留下,舞霓裳此行牽涉太大,危機重重,如何能讓旭堯留下,這不是把他推進火坑里么?
對此旭堯表現的很堅決,他就是這么站著,一雙眼睛遙望遠方紅日,如木雕一般。
張烈長嘆,雖然相處日短,但他知道旭堯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他說要留下就肯定會留下,再勸也是多余。
“無妨,多帶一個人進去我還是有把握的!”舞霓裳看向旭堯:“不過有些事情你當清楚,此行可能并不安全,反而是一個致命漩渦,一入其中可能再無回頭路!”
旭堯坐下,雙手輕撫他的長弓,在落日余暉中顯得那樣超凡脫俗:“既選擇來到大荒,本就沒有什么回頭路!”
“別擺姿勢了!”
和胖子呆的久了,張烈有些時候顯得那么不著調,這話讓旭堯嘴角微微抽搐,無語良久。
“先找一個地方安營吧,大荒中的深夜并不平靜!”張烈起身朝外走去,埋骨之地陰氣太重,而且血腥氣息明顯,恐怕會引來兇獸。
旭堯和舞霓裳都是點星高階,而張烈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屬于一個什么狀態,要是來一頭三四階的兇獸他們或許還真無法應付,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夜。
“大荒是人類禁地,本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舞霓裳指了指左邊:“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就在那里,我曾在玉簡中見過全貌,相對其他地方要熟悉與安全的多!”
于是三人再次啟程趕路,遍地的白骨不管什么時候都讓人心驚,尤其是現在黑夜降臨,森森白骨中有磷光閃動,仿若置身修羅地獄,詭異而森冷。
舞霓裳帶著兩人左轉右轉,這似乎并沒有必要,因為大荒一望無盡,附近也沒有什么丘陵石堆等障礙物,這種時候一條路走到底就可以,如此蜿蜒前進有些多此一舉。
不過沒有人開口,張烈一邊緊隨舞霓裳腳步,一邊神游于身體新開創的宇宙當中,他想要探究一切的本源,想要找到曾親眼見過的白虎與金龍,可惜始終沒有收獲,而旭堯天生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自然也不會開口詢問,于是三人“傻傻”的走在大荒之中,好似鬼打墻一樣忽左忽右,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長嘆一口氣,張烈終于回過神來,他始終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白虎與金龍似乎只是幻象而已,并不真實存在,如今遍尋不見,讓人失望。
“好古怪的地方!”他開口,眼里有金光閃動。
舞霓裳所走的地方常人看不出端倪,可張烈卻能清晰感知到周圍淡淡的金色壁障,這壁障如同一條蜿蜒的長廊般通向遠方,與大荒中的一切相排斥,張烈有理由相信只要踏錯一步自己就會置身在另一個地方,可能是在千里之外!
“有傳言說大荒中充斥著空間能量,無邊無際,這其中的玄奧難以捉摸,難道是真的?”
張烈沉思良久,開口向舞霓裳問道:“這長廊的盡頭就是你所說的將軍墓?”
舞霓裳回頭,呆呆的看著張烈:“什么長廊?”
張烈也懵了:“你看不到周圍的金色壁障嗎?這些壁障連結起來就像一條長廊!”
舞霓裳依舊在發呆,眼神里甚至有一絲驚訝,張烈終于明白原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如他一樣看到眼前奇景,于是奇道:“既然看不到,那你是如何分毫不差的行走其中的?”
“我是按照玉簡中介紹的方法來走,左行十步,前進五步,諸如此類。”舞霓裳道,她只不過是瞎蒙而已,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在正路上,是否已經偏離了路徑,還要時刻默背口訣,此刻心神疲憊。
張烈釋然,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