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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兄弟,難道這東都的百姓都不信佛嗎?怎么我看這進入迦葉寺的大多是達官貴人,再不濟也是衣著不凡的人啊!”長孫無忌走到一邊在〖廣〗場上擺攤賣字的一個書生,笑呵呵的問道。
“呵呵!菩薩也是認識銀錢的。”那書生掃了長孫無忌一眼,嘴角lù出一絲譏諷之sè,說道:“老人家,你可知道這迦葉寺也是不好進的。
沒錢是不能進這迦葉寺的。”
“這佛門本就是大開方便之門,廣迎天下的信徒,如今怎么叫做菩薩也是認銀錢的呢?”那書生話音剛落,身后的盧承烈就不干了,怒氣沖沖的說道:“難道進這迦葉寺也需要銀錢不成?”一邊的岑文本也驚訝的望著這個書生,等待著他的回答。
“呵呵!這位公子是說對了。進這迦葉寺每人要收五十文錢。”
那書生掃了盧承烈一眼,說道:“你們知道五十文能干什么嗎?一文錢兩個大餅,五十文有的人夠好幾天吃的了。以前進城要收城門祝。那些人進城洛陽城,也只不過huā兩文錢而已,如今進一個寺廟卻需要五十文,試問這洛陽城內的那些貧苦百姓能進的了嗎?就算進去了,也得餓上好幾天呢?”
“五十文?這么多?”盧承烈三人聞言驚叫起來。
“你以為這座寺廟是什么地方?這里面供奉的是佛門孔雀明王菩薩,且不說他的地位在佛門如何,更為重要的是他的另一個身份,知道當今太子嗎?他老人家是孔雀明王菩薩轉世。
這里雖然供奉的是孔雀明王菩薩,但是實際上,卻是供奉當今太子的。當今太子是什么人,那是以后的皇帝。試問供奉未來的皇帝,祈求未來皇帝保估,沒有一點銀錢怎么可以呢?”那書生眉宇之間充斥著一些不屑之sè,卻是沒有發現旁邊的盧承烈臉上又紅又紫,神情卻是極為尷尬。
“呵呵!難怪前來進香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們呢?”一邊的長孫無忌掃了盧承烈一眼,臉上lù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來。
“鼻是,這些人都是前來請孑罐明王保估的。”那書生搖了搖頭說道:“看看,不過短短幾日,這里的香火就是連那些老寺廟都比下奔了。只是不知道那個大德高僧每天能進項多少。”“這大德禪師不是佛門高僧嗎?怎么也喜歡這些銅臭之物呢?難道就不怕影響清名嗎?”一邊的岑文本有些好奇的問道。
“高僧?還高僧呢?”書生嘴角的不屑之sè更濃了,他偷偷的掃了四周一眼,然后才悄悄的對盧承烈幾個人說道:“你們大概是外地來的吧!在這個洛陽城,哪個不知道,其實這個大德和尚不過是少林寺的一個逐出山門的野和尚而已,至于那些監寺什么的,大多是洛陽城的那些破皮無賴而已。你們想想,這些人能稱為高僧嗎?我還聽說,這里面亂的很,有不少青樓女子都出入其中。”“荒謬。”盧承烈面sè鐵青,冷哼道:“難道就沒有人管上一管嗎?真是無法無天了。”“那又如何?”書生冷笑道:“那些當官的根本不理睬這些事情,就算他們知道又如何,他們只要一個姿態,向太子殿下效忠的姿態就可以了。他們拜的也不是大德和尚,而是孔雀明王菩薩,拜的是當今太子殿下而已。至于這個大德和尚是阿貓阿狗的根本不在乎。至于其他的人要么是不知道這里面的勾當,加上這個大德和尚好歹也是出身少林,賣相也不錯,平日里道貌岸然,活脫脫的一副高僧模樣,所以被他門g騙了,而知道這廝底細的又如何,他們祈求的是太子殿下的保估。
至于其他的他們也是不管的。”
“難怪如此了。”盧承烈雙目中寒光閃閃,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成了別人賺錢的噱頭了。當初他聽說有人將稱之為孔雀明王菩薩轉世的時候,他心中還是很歡喜,雖然他很在乎盧照辭的感受,但是心中的竊喜還是有的,但是如今他這種竊喜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有的只是憤怒。他此刻恨不得馬上就沖進這迦葉寺中,將那些欺世盜名的和尚們盡數拿下。
“這些人的膽子可真大啊!”長孫無忌笑呵呵的說道:“難道許敬宗大人就不知道嗎?這樣做可是對太子殿下的聲望不利啊!”
“許敬宗大人整日繁忙,哪里知道這么多。”書生搖頭苦笑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做什么?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供奉太子殿下的,他有幾個膽子敢進去鬧事,告訴你們吧!如今洛陽城內的那些豪俠們只要惹了事情就往這里面躲,那些衙役們都不敢進去拿人。那些達官貴人們他們是不敢惹,但是那些黎民百姓就要倒霉了。”
“荒謬,大膽。”盧承烈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這些敗類們的保護傘了,這不但是自己的罪過,更是整個大唐皇室的罪過了。一想到這里,盧承烈雙目氣的通紅。
“根據本朝的律法,建立寺廟必須得到當地官府的批準。建這么大的寺廟,朝廷難道就沒有人前來監督嗎?”長孫無忌掃了岑文本一眼。
“監督?誰敢來監督?一句話,這里供奉的是太子殿下。”書生冷笑道:“你看到沒有,那上面的幾個字?那是太子殿下親自書寫的,何人敢冒犯。”
岑文本和長孫無忌聞言猛的一變,他們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這個時候仔細看了起來,忽然發現,那寺廟〖廣〗場上的石碑上寫著“迦葉寺”
的三個字,而這三個字真是太子盧承烈的手跡。當下不由的朝盧承烈望了過去。
“公子,這字?”岑文本有些緊張的望著盧承烈,忽然深深的嘆了口氣。一看盧承烈這個表情就知道,這三個字肯定是出自盧承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