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狼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慢。”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正是陰明空,只見他淡淡的看著盧照辭,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道:“今日乃是接風(fēng)酒筵,不談軍事,不談軍事!”
“哈哈,我等是軍人,當(dāng)以戰(zhàn)事為重。盧賢侄,既然你說要比試一番,老夫就同意了。待明日,我大軍先行出陣,激戰(zhàn)一番。讓你見識一下我大隋天軍的厲害。”一邊的宋老生淡笑道:“你就與張副將守城,看看我麾下勇士與你家私兵究竟是哪個厲害。”宋老生話音剛落,霍邑諸將連連稱好,他們早就看不慣盧照辭那副囂張的模樣了,只有陰明空眉頭輕皺,雙眼中隱隱有一絲隱憂。
“好,既然如此,本公子就出錢五百貫,賭我盧家殺的逆賊比將軍的多。”盧照辭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將眾將放在心上。見過猖狂的,沒有見過這樣猖狂的。宋老生心中暗怒,若非不想讓盧家日后難,早就準(zhǔn)備尋上一個借口,將盧照辭斬殺了。
“那就多謝盧公子賞了。”張松心中得意非常。雖然他也看出盧家私兵乃是一群虎狼之師,但是霍邑守軍也不是吃素的,在宋老生這位猛將的訓(xùn)練下,也比盧家差不了哪里去。更何況,盧家私兵不過千人,但是霍邑守軍達(dá)三萬之眾,又豈是盧家私兵能夠比擬的。
“哼哼,到底是誰輸還說不定呢?”盧照辭冷笑道。心中卻是轉(zhuǎn)過了千萬道念頭。對于一邊的陰明空卻是越加忌憚了。聽說那陰世師不過是個莽夫,怎么生了這么一個兒子。好歹也是武將世家,自家的兒子卻是走了謀士的路子。真是活見鬼了。此人不除,霍邑之事恐怕很難實現(xiàn)了。
“大兄,那個陰明空的家伙老是盯著你看呢!”一邊的盧照英輕輕的說道。
盧照辭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從陰明空剛才的表現(xiàn)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陰明空恐怕已經(jīng)對自己有所懷疑了。不行,在霍邑,想除掉此人是難于上青天,得找個借口,讓他轉(zhuǎn)移視線,或者干脆就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當(dāng)下雙眼一轉(zhuǎn),掃了眾人一眼,頓時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當(dāng)下舉起酒樽,對著宋老生說道:“宋伯父,照辭有一事相求,還請伯父允許。”
“哦,何事相求,莫不是你不想掏那五百貫銀錢?那可不行,你剛才已經(jīng)與張將軍說好的,可不許反悔哦!”宋老生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道。
“五百貫對于我盧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之一毛,何足掛齒。小侄所求乃是另外一事。”盧照辭臉上此刻卻是露出一絲謙卑之色,讓宋老生好奇不已,只有一邊的陰明空隱隱感覺一絲不妙。果然,盧照辭下面一席話讓他面色大變。
“小侄對陰明月小姐是一見傾心,眾生非她不娶,還請伯父做個媒人,玉成此事。”盧照辭忽然上前拜道。
大廳內(nèi)霎時間寂靜無聲,陰明月粉臉漲的通紅,又羞又腦,恨不得抽出腰間的寶劍將盧照辭砍成兩半。宋老生一生也不知道見了多少奇人異事,但是卻沒有像今日一樣,讓人請著做媒人的。一想起盧昌宗的囑托,臉色一變,怒喝道:“荒謬,荒謬,大戰(zhàn)當(dāng)前,你居然想著兒女情長。來人,拉下去,打五十軍棍。”
“打我,我不服!”盧照辭面色一變,嘴角輕輕抽*動。
“居然還不服,那就一百軍棍!”宋老生面色大變,指著盧照辭大喝道。
霎時間,就見四個見狀的親兵走上堂來,準(zhǔn)備將盧照辭拖下堂去。張松等霍邑諸將見盧照辭要受杖,面上均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