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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狠狠的將盒子砸到地上,旋即便是一聲怒喝,“那你告訴朕,這東西是不是你送來的,若有一句不實,朕便將你送出去魚鱗剮”
魚鱗剮。凌遲刑罰之中的最上層將人用漁網勒緊,整整剮上三千六百刀而不能死,最后一刀才能捅入心臟是要讓犯人在死之前,飽受凌辱與痛楚
帝王之怒,雷霆之威,直直的將成雅壓得面色慘白,看了一眼那食盒,還有里頭的糕點,趕緊點頭“是是奴婢送來的”
“什么”澹臺凰不敢置信的驚呼,成雅是她的侍婢,沒有她的命令,怎么可能送有毒的糕點來難道成雅是奸細不,不可能
“說,是誰指使你的”皇甫軒說著,滿含殺氣的寒眸已經掃向澹臺凰,還能是誰指使的,除了這個女人,還能有誰看來是自己對她仁慈了,仁慈到她已經能膽大到謀害他的母后
成雅蹙眉,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開口道“今日正午,奴婢奉了公主的命令,演戲給萱公主看,事后,便先回了寢宮一進了公主屋內,便看見桌上有一個食盒,旁邊留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字,是吩咐奴婢將這盒東西送與太后,所以奴婢就送來了”
“你是說,這東西是放在桌上,寫了紙條讓你送來的,而非公主親自讓你拿來的”澹臺戟開口詢問。
成雅點頭
皇甫軒聽出了這一點不對,但卻不管這許多,他只知道對于可能謀害母后的兇手,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更何況無論是否陷害,這東西也是成雅送來的想著冷聲開口“來人,將傾凰公主和這賤婢帶下去,交由大理寺卿,嚴加審訊”
“東陵皇”澹臺戟上前一步,想要開口。
卻被皇甫軒打斷,他燦金色的眼眸掃向澹臺戟,冷聲道“漠北大皇子,朕知道你愛妹心切,但朕的母后中毒在此卻不可不查,皇太后是朕的生母,還請大皇子體諒帶走”
“等等”這會兒,一旁那沉默了半晌的君驚瀾,忽然開口了,涼涼道,“東陵皇,事情還未查清楚,便將傾凰公主也關押,是否太過了些”
“人證物證俱在,這賤婢也供認不諱,難道還能另有隱情”皇甫軒冷聲反問。
“一個奴才的話算什么東陵皇為何不問問傾凰公主公主,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君驚瀾微微轉頭,看向澹臺凰。
而澹臺凰現下已然明白了這是一場栽贓陷害,卻一時想不到自己還得罪了誰,使得對方要這樣陷害她,故而沉默著沒說話。現下聽君驚瀾一問,她當即搖頭“東陵太后與本公主無冤無仇,本公主為何要毒害她更何況,毒害便罷了,還派自己的貼身侍婢來,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是我想謀害皇太后嗎”
“公主此言在理本太子認為此事疑點重重,東陵皇還是不要妄下定論”君驚瀾閑閑說完,又接著道,“不若東陵皇就賣給本太子一個面子,先將這侍婢收押,待事情查清了再定傾凰公主的罪責。正巧本太子與天下第一公子百里瑾宸還有幾分私交,或許”
天下第一公子百里瑾宸,也是武林第一美男子,更是這一代的神醫。若是他出手,東陵太后也許還有救
這句話顯然說動了皇甫軒,兇手都是次要,母后的安危才是第一于是,他當即拱手開口“既是如此,朕就靜候北冥太子佳音了,但望太子一定幫忙找到公子宸,若能救得母后,朕必有重謝”
“本太子竟然已經承諾了,定當盡力”君驚瀾回禮。
澹臺凰看了他一眼,目露感激之色,她現下不可入獄,因為她必須查清楚這件事,洗刷自己和成雅的清白,將成雅救出來。而若是她們兩人都進去了,恐怕就都出不來了。
收到她的眼神,君驚瀾淡淡回視,眸中有笑,似是安撫。
小星星虎著狼臉,不悅玩爪,主人又幫這個女人,他一定是對自己變心了哼,星爺晚上回去化個帥氣的妝,一定要挽回主人的心
“來人,將這賤婢押下去”皇甫軒對著門外一聲冷喝
門口的御林軍飛快進來,步履整齊,訓練有素,伸手欲將成雅帶下去,成雅趕緊對著澹臺凰高呼“公主,成雅是冤枉的,公主”
“放心,進了監獄他們問你什么,你就實話實說,不要讓他們動刑,如果你是清白的,本公主一定救你出來”澹臺凰冷聲承諾。
“帶下去”皇甫軒不耐煩的呵斥。
“是”御林軍們拖著成雅便走。成雅看著澹臺凰,噙著淚點頭,被押了出去。
事情鬧到這一步,自然已經算是不可收拾。澹臺戟冷著臉拱手“既然這樣,本殿下和皇妹便先回去了,也好查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我王妹一個清白”
“請”皇甫軒對澹臺凰滿心怨恨,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唯一在局外的君驚瀾,看完了這場鬧劇,閑閑開口“本太子也告辭了”
“太子請”皇甫軒當即揮手,也不留。
三人出門,走出三米遠,澹臺戟拱手對著君驚瀾道謝“適才多謝北冥太子相助”
君驚瀾勾唇,魅眸含笑“無妨,微末,這也是為了本太子的未婚妻不是”
澹臺凰絕對不承認自己原本想好好感謝感謝他的,但是看他這不正經的樣子,頓時也沒了感恩的心思。白了他一眼,舉步便走
澹臺戟心情原就沉重,見此也只是無奈搖頭,對著君驚瀾拱手算作道別,飛快跟上。
而君驚瀾立于原地,雙手環胸,笑看著澹臺凰的背影,懶懶道“爺這次幫不幫她”
“嗷嗚”不幫
“嗯,幫”淺笑一聲,悠然踏步,回宮。
“嗷”既然不聽星爺的,還問我做什么
澹臺凰一路上跟著澹臺戟往回走,腦海中卻一直無意識的回旋著東陵太后那會兒的表情。那樣的表情,是看透了生死,完全沒有將自己的性命安危放在眼中,可前些日子在國宴上見她,分明沒有任何想不開的跡象。
事出反常必有妖,東陵皇太后也許知道什么
正想著,一抬頭,發現已經走到了院門口。而這一路上,澹臺戟的臉色都沉著,眼見已經到了,他冷聲對著澹臺凰開口吩咐“你先回去這件事情你不要管,王兄來處理”
澹臺凰咬牙,這件事情她是一定要管的,成雅那丫頭對她忠心耿耿,上次皇甫靈萱放了蝎子在她殿內,那丫頭怕的要死還擋在自己前面,她怎么能不管可她也沒公然和澹臺戟唱反調,隨口答應了一句“知道了”說罷就往自己寢宮走。
澹臺戟看她這樣子,就知道自己說的話她沒聽進去。微微搖頭,對著虛空開口吩咐“去準備一下,此事若是不能解,便火速送公主回漠北”
“是可送走了公主,您呢”虛空中有人恭敬回話,回完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澹臺戟揉了揉眉心,嘆了一口氣“一切后果由本殿下來承擔”
語落,回了自己的院內暗衛不忿,卻終于沒有再開口。
而這邊,澹臺凰回了寢宮,越想越覺得東陵皇太后可能知道些什么,就這樣放過這么大的破綻,她不甘心眼見夜幕漸漸落下,她也終于坐不住了,預備去東陵太后那里看看,也許會找到些線索。
翻了窗戶出去,飛快的隱藏在黑暗之中也于同時,敏銳的發現自己的院子周圍,多了一些從前沒有的氣息。院子的每個角落,都好似藏了一雙叫人看不見的眼。
看這樣子,她的院子是被皇甫軒下令盯住了但,身為古武世家第一傳人的她,想要出去,自然有法子
蹲下身子,在墻角邊抓了一堆石頭,一個一個扔出去,排列組合,最后形成了一個六芒星的形狀然后往地上一躺,飛快的打了一個滾,只是一瞬,便滾到了陣法之中
院內的景色在瞬間變幻,原本一片黑漆漆的院落,瞬息變成一片波瀾壯闊的無跡大海,水波翻涌,船只遠航,還有海鷗于海面上飛過。四下暗處那些被皇甫軒派來監視的人,皆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看花了眼。而揉完之后,院內的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依舊一片漆黑,依舊詭譎莫測。只有澹臺凰的寢宮內,還燃著孤燈一盞
果然是看錯了
而澹臺凰此刻,已經成功的逃了出來隱匿身型的本事她很一般,但在陣法上,卻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不過一個障眼法,小菜一碟
一路躲躲藏藏,隱匿著身型避開那些個侍衛,今夜的風有些冷,像極了她陰郁的心情。大步走了半晌,剛要轉彎走上去鳳祥宮的宮道,卻遠遠的看見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在下人的擁簇之下,往東面而去
定睛一看,那是皇甫軒
皇太后中毒危在旦夕,皇甫軒大晚上的卻沒在鳳祥宮守著,卻帶著一眾下人去其他地方,那邊既不是御書房,也不是養心殿,更不是皇甫軒的寢宮這是什么情況
澹臺凰心下生疑,猶豫了一會兒,跟了上去。
這一路上,她都跟前面的人保持著二十米遠的距離,并小心的隱匿著身型沒叫人發現,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終于看見所有人都停在的潛龍殿的門口。
巍峨大殿門口,守門的兩名侍婢先是彎腰行禮,旋即轉身將殿門推開,皇甫軒一個人舉步踏了進去,其他人都留在殿外他進去之后,門口的宮婢又將門關上。
而潛龍殿的周圍,原本就站了好幾排侍衛,再加上皇甫軒帶來的,更是重重圍合,想要走過去偷聽是不可能。
她四處一看,眼神很快的放到了潛龍殿旁的那棵大樹上,大樹一棵連著一棵,從她這邊的樹爬上去,一路借力,就可以到屋頂
想著貓著腰,貼著墻壁,一點一點的移動,悄悄的潛伏過去。而后,飛快的上頭一爬,又是幾個彈跳,像是一只夜貓,動作迅敏而矯捷
樹枝晃動,侍衛們都往那邊看了看,皺眉凝眸看了很半天,都沒發現異樣。又收回了目光
等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澹臺凰這才探出頭來,抱著一根樹枝往下一滑,成功的垂到了潛龍殿的屋頂。落腳很輕,而且落腳之后,沒有再發出半點響動
旋即,便聽見皇甫軒冰涼的聲線從屋內傳出“可君驚瀾與公子宸相識,若是無他,母后的毒怕不能解不若等幾天,等母后的毒解了”
“放虎歸山,終成大患等幾天,你母后的毒解了,君驚瀾便是傻子等著你去殺嗎軒兒,不可婦人之仁”一道更為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仔細聽起來,這聲音和皇甫軒的有幾分相似。卻更多了一層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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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重
緊接著,屋內便是一陣靜默。
半晌之后,皇甫軒恭敬的聲線響起“父皇,兒臣明白了只是君驚瀾武功高強,想要他的命,恐怕要用龍魂衛,兒臣這就去調遣”
聽到這里,澹臺凰已然是明白了,這兩人是商量著要對付君驚瀾。而里面和皇甫軒對話的人,就該是東陵的那位太上皇了
她皺眉想了想,那死妖孽為人雖然不討人喜歡,還有一張惹人討厭的嘴,但不論怎么說,今日也是真真切切的幫了自己。罷了,算是還他個人情,給他報個信
想著,屏息從樹上滑下。又貓著腰,避開了侍衛們的眼神巡視,輕手輕腳的離開
她走后,殿內,皇甫軒又遲疑著開口“父皇,兒臣今日來,是為了另一件要事母后中了毒,想見您一面。太醫們都束手無策,若是找不到公子宸,恐怕三日之后,母后就要您不去看看嗎”
“寡人累了你出去吧”皇甫懷寒冷聲開口,暗紫色的寒眸閉上,不再發言。顯然,也沒有去探病的意思。
一室冷寂。
自窗口灌入的風,也將人的心吹得發涼。
皇甫軒在原地站了半晌,像是站過了一場春夏秋冬,站落了一地逝櫻薄楓。燦金色的眼眸看著父皇酷寒無情的面容,終于轉身出門,難掩眸中一絲落寞
緩步到了門口,他終究沒能忍住,仰頭看向天上那輪將圓未圓的明月,燦金色的眸染上一層薄薄水光“父皇,恕兒臣無禮兒臣想問您一句,您心中的女子,當真就比母后好嗎”
好到,這么多年,從未真正將自己當成兒子,只是當成一個王位的繼承人。
好到,從未將母后當成妻子,從來不過是他人的替身,更不過是生育的工具。甚至命在旦夕,都不肯去看一眼
“嗯”皇甫懷寒冷冷應了一聲,便不肯再說別的話。
皇甫軒一聽,冷冷勾唇,斂下心緒,狠狠出言嘲諷“既然她這么好,那您當初,為什么要放她走呢”
話音一落,幾個大步離開了潛龍殿,頭也不回。他知道,這句話,會刺得父皇千瘡百孔,痛不欲生但,他還是說了。是為自己,也是為母后討一個公道
終這一生,所謂“父愛”,他皇甫軒,再不苛求
他走后,皇甫懷寒暗紫色的寒眸徒然睜開,一口鮮血涌上了喉頭。狠狠噴出,血濺數尺,暈開滿地殘紅
澹臺凰一路飛奔,終于到了君驚瀾的寢宮門口,等她到時,他寢宮里的燈已經熄了。
正準備進去報信,正好撞上了小苗子,拿著拂塵從里頭出來。他一見澹臺凰這慌慌張張的樣子,驚了一下“公主,你這是”
“你趕緊進去通知君驚瀾,讓他避一避,有人今晚想殺他,據說還會出動什么龍魂衛”澹臺凰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小苗子聞言,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旁的人之后,不屑的笑了一聲“公主放心吧,那些個宵小之徒想算計我們太子爺,根本就是白日說夢一炷香之前爺已經出去了,正在宮內瞎轉悠呢,至于那些個龍魂衛,哼,等著他們的,是我們太子爺布下的天羅地網”
原來已經知道了不知為何,澹臺凰此刻竟然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笑著開口“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
還有成雅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容不得她耗。
小苗子笑笑,尖著嗓子開口“哎公主你就先回吧,方才奴才可什么都沒對您說”
澹臺凰點頭“我明白”
回過頭,再往鳳祥宮的方向看了看,那邊又是一陣燈火通明,想來是有人來探望皇太后了,看這樣子,今日已經錯失了機會。再過一會兒,下人們就該給她送沐浴用的水了,回去晚了會被皇甫軒派來的人發現。想著,只得先回自己的寢宮,明日再說。
待她走后,小苗子看著她的背影點了點頭。這漠北三公主,還知道來通風報信,也不枉爺為她費了那么多心思
澹臺凰一路奔馳,到了院外之后,用了同樣的陣法回了院子,方才從窗戶翻進去,前腳落地,后腳便有人來敲門。
“公主,沐浴的水送到了”一個陌生侍婢的聲音,不是她熟悉的成雅,叫澹臺凰心中又是一片躁動。
幾個大步上前,將門打開,讓侍婢們把水抬進去。
侍婢們將桶放下,又在浴桶的旁邊放上一個托盤,托盤之內是沐浴之后將要穿的衣服。隨即便退了出去
關上門,澹臺凰的心下無比煩悶,即是想著成雅的事,又是思慮著那妖孽跑到哪里去了,會不會正好被皇甫軒的人撞上,又會不會是幫她找證據去了
想著飛快搖頭,不可能幫她找證據,他哪有那么好心。還有,他被皇甫軒的人撞上,跟她有個毛關系
想得太認真,卻沒發現房梁之上,正有梁上君子,支著下頜,唇際掛著一絲薄薄笑意,瞇起魅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嗯沐浴上次她看了他,這次自己是不是該看回來呢而他的肩上,有一只銀色的不明物體,瞪大了猥瑣的狼眼,看著下頭的浴桶,激動的舌頭都伸了出來
澹臺凰閉目,嘆了一口氣,又睜眼看了看浴桶中熱氣蒸騰的水,更是感覺一陣疲累罷了,先洗澡,洗完睡一覺,煩心的事情明日再說
想著,一扯衣帶,錦繡華服像是蓮花綻開,自她身上輕輕滑落。外衫剝落,露出半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天鵝一般的優雅綺麗
她卷起中衣的袖子,青蔥玉指伸出,試了試水溫,正好她從來便不喜歡在水里灑些亂七八糟的花瓣,故而這水也是清澈見底。
水溫無差,便接著寬衣。
又是輕輕一解,中衣自瑩白如玉的肩頭滑落,墨發垂自腰間,硬著雪白的肌膚,更顯出身段窈窕,冰肌玉骨。
房梁上的小星星童鞋,興奮的瞪大眼,激動的口水都險些滴了下去人家可不是大色狼呦,人家是小色狼
眼見它的口水就要掉落,君驚瀾當即用只有他們一人一狼能聽見的聲音開口“還想繼續看,便注意你的口水”
小星星當即反應過來,努力的將口水吸了回去,可是哈喇子很快又流了出來,又吸回去,那眼中色迷迷的光芒也更甚了
而也就在這會兒,澹臺凰揚手,將胸前繡著金絲流云牡丹的肚兜扯掉。并彎腰褪下褻褲
這一低頭,頭發將胸前遮住,小星星沒看真切,非常郁悶,于是在君驚瀾的肩上踮起了蹄子,伸長了脖子去看
而澹臺凰已然脫完,修長的腿伸出,跨入浴桶。
水波之中,少女胸前那一抹觸人心弦的美與艷,宛如初櫻綻放,誘人去采擷。白臂無暇,浴桶之中修長的美腿更是一覽無余,好一場活色生香的美景
這下,即便是潔身自好如君驚瀾,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半分。緩緩閉上眼,壓住了心頭那抹不安的躁動
而小星星童鞋不斷悲憤搖頭,眼睛被一只修長的手遮住。無比痛苦
耳畔響起自家主人無良的聲音“爺忽然忘了,你是公的。不能看會長針眼”
主人,你就在心中以為我是母的吧還有,主人,你也是公的,難道你不怕長針眼嗎
而澹臺凰還沒有察覺屋頂的異樣,安然的泡在浴桶里面。清可見底的水,將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展露無疑
白皙的頸,艷麗的櫻,纖細的腰,修長的腿
而屋頂上的君驚瀾,看了一會兒,魅眸挑起,忽然皺眉道“胸似乎小了些”
“嗷嗚”主人,我不嫌棄她胸小,讓我看看吧
這一聲“嗷嗚”,君驚瀾劍眉一蹙
澹臺凰也是一驚,當即捂著胸口抬頭“誰”
這一仰頭,便看見屋頂上那個殺千刀的妖孽,還有他手中的小星星,一陣血氣上涌,險些沒給暈過去敢情皇甫軒要殺他,他跑到她這里來了還偷看她洗澡
行跡敗露,君驚瀾也不藏。微微淺笑,看著澹臺凰,看似一副波瀾不驚,點塵不驚的模樣。但是他手中那害他被發現的小星星,險些沒被他掐斷氣
看他這半點做錯事的自覺都沒有的牛逼擦擦淡定模樣,澹臺凰的火氣在心中翻江倒海,強壓著怒氣,仰著頭咬牙開口“你看見了”
“沒看全”這是實話,她沐浴并未倒立,故而未能看見某些更引人神往的隱秘之處。
“看了多少”已經磨牙了起來。
他微微一嘆,從梁上跳了下來,站在她面前。魅眸狀若不經意的掃過她雙手捂住的胸口,勾唇淺笑“公主,胸太小,看不見多少”
“去你媽的”澹臺凰抄起一旁的屏風,卯足了力對他砸了過去這伸手抄屏風,沒遮住胸口,自然又露出了幾縷春色
這下郁悶了半天的小星星終于看見了,先是激動一喜,隨即狼眉一皺,也很是鄙視的看著澹臺凰,胸太小比了比爪子,數了數,按照主人干娘給的尺寸標準,這最多也就是個b吧
“砰”的一聲
連人帶狼被砸出屋,澹臺凰揚手一扯,將托盤上的衣物罩在身上
“嗷嗚”小星星一聲慘叫,因為數abcd太認真,被打中了
君驚瀾倒是依舊風度翩翩,站在門口,低笑道“公主何必生氣,本太子又不是不負責既然都看了,不如我們洗個鴛鴦浴如何”
這話音一落,澹臺凰笑瞇瞇的到了屋門口
“好啊我們洗個鴛鴦浴”方才說完,“轟”的一聲響起,旋即整個浴桶的水,對著那一人一狼潑了過去
于是,方才還身長玉立,芝蘭玉樹般的太子爺,就這樣被洗澡水澆了一個透心涼
原本是能躲,但他太知道她。若是躲了,這氣她怕是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消,顯然對自己更為不利,故而沒躲。只是被洗澡水澆灌的感覺,確實不怎么樣,他現下已經感覺渾身不適了起來
澹臺凰皮笑肉不笑的往門口一靠,冷聲開口“所謂鴛鴦浴,自然就是指用同一個浴桶,以及同一個浴桶中的水洗澡這可是你自己建議的,太子爺,這鴛鴦浴,洗得爽不爽”她若沒記錯,這貨是有潔癖的,上次一根頭發落入他的浴桶,就能將他激怒,她就不信今日被淋了洗澡水,他還氣不死看這王八蛋還敢偷看她沐浴
可,太子爺還沒說話,那被淋得形象全無的小星星童鞋,就已經率先生氣
它飛快跳起,舉起右前爪,狠狠的對著澹臺凰豎中指“嗷嗚”你胸太小,就不要講話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