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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解決了萬家小姐的事,便只覺得饑腸轆轆。讓李大姐等人散了,就鎖上院門去大街上找吃的了。
去包子店買了2個包子,又去面攤叫了碗雞絲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剛吃到一半就被一個稚嫩的童音打斷。
“大姐姐,有個哥哥要我給你帶句話。”
陳飛抬起頭看了看站著自己面前的小孩,七八歲的模樣,頭發(fā)枯黃,臉色發(fā)黃,穿著件破棉襖,瘦弱的小身板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她應(yīng)該是個小乞丐。
“要你帶什么話?”
“哥哥說讓你告訴戰(zhàn)四小姐,來飄香樓見清雅公子。”小乞丐仔細(xì)回想一下才開口說道。
陳飛一聽此話,馬上放下筷子,右手反握住衣袖里的短劍。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個哥哥長什么樣子?”
“哥哥蒙著臉,穿一身黑衣。我看不清,聲音很好聽。他給了我這個。”小乞丐開心的掏出藏在棉襖里的包子朝她揚了揚。
“在哪里給你的?”陳飛又問。
“就在那邊巷子里。”小乞丐指指旁邊的一條巷子。
“你在這里等我。”陳飛說完便迅速起身掠進巷子里。
巷子里只有幾個零星擺小攤的人。陳飛隨便抓了一個問道:“剛剛這里有個穿黑衣,蒙著臉的男人去哪里了?”
“往那邊去了。”被抓住的攤主一連驚慌的給陳飛指了個方向。陳飛向另外幾個攤主看去,她們都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陳飛松開那名攤主就往她指的方向掠去,一眨眼就不見人影。
“嘿!這人跑得可真快。”一個擺攤的年輕女人說道。
“你可別亂說話,這一看就是哪里來的高人。可別不小心得罪了人。”另一個年紀(jì)大些的女人連忙出聲。
“就是,咱們鎮(zhèn)上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多高人啊?之前那個黑衣男的也看起來不簡單的樣子。”另一個攤主也插嘴道。
“咱們老百姓,管那么多做什么?擺你的攤吧。”被陳飛抓的那個攤主,想起陳飛的眼神還有些心有余悸。
陳飛順著攤主指的方向,追出老遠(yuǎn)都未見到黑衣女子的蹤跡。便又回了小巷,心有不甘的又問了攤主一遍,沒得到任何消息,才回到了面攤。
面攤旁邊,小乞丐還乖巧的站在那里。陳飛向她走了過去,“你記不記得那位讓你傳話的哥哥,身上有什么特征?”
小乞丐低頭仔細(xì)想想,肯定的搖搖頭。陳飛無奈,掏出一角碎銀子悄悄塞到她的棉襖里,轉(zhuǎn)身就想再去打探打探。
小乞丐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拉住陳飛的衣角。環(huán)顧四周,輕聲說道:“我聞到那位哥哥身上有藥香味。”
陳飛摸摸鼻子,藥香?會是誰?為何他會知道主人的身份?主人封號是戰(zhàn)王,又是鳳朝先皇的四皇女。那人說戰(zhàn)四不就是已經(jīng)洞悉了主人的身份么!主人在這里的事情只有自己和陳陽,還有主人本人知道。到底是誰居然知道主人在這里,而且還知道自己是主人身邊的人。要知道哪怕是秦五也沒見過她們5個暗衛(wèi)的真實容貌。
陳飛查遍了鎮(zhèn)上所有與藥香有關(guān)的店鋪與民房。又在鎮(zhèn)上最大的一家藥店蹲守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她沒有辦法,只好起身去了飄香樓。本來她不想去飄香樓的,人家那么明白的告訴了她,肯定查不到什么確切的消息。飄香樓要到夜里才會開們營業(yè),如今正是中午時分,大門緊閉里面毫無聲息。倒是旁邊賭場里人聲沸騰,吵鬧聲押寶聲絡(luò)繹不絕。
陳飛拐進旁邊的小巷,輕身躍入飄香樓后院。隨意進了一間矮房,房里長塌上睡著一排年紀(jì)尚小的男童。她輕聲上前抓起最外面一個捂上他的嘴,便閃身出了房間。
“你不要叫,我問你,你知道清雅公子住在哪里嗎?”陳飛輕聲問已經(jīng)驚醒的小童。
那小童驚恐的蹬大眼睛看著陳飛點點頭,陳飛才松開捂住他嘴巴的手。只見那小童,深深吸了一口氣,神神秘秘的說:“你別打我,我告訴你,他就住在二樓右邊最后面那一間。”說完還朝清雅公子房間方向指了指。
陳飛聽完便一掌把他拍暈,放回了房間。很快她便從窗戶躍進了清雅公子的房間。房間里清雅公子穿著整齊的坐在桌前,目光正盯著窗子。見陳飛從窗口躍進來,只是淡定的看了一眼,毫無驚訝之意。
“你到底是何人?”陳飛用短劍抵著他的脖子,開門見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