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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下片子，拍得不錯。陳藝暖本身就是星味十足，演技也過關，造型不錯，拍出來效果很好；霍天清造型也符合，演技很得他的心。

村姑造型，毒醫造型，妃子造型，后期黑化造型。柳如煙的一生，只歸納為了四個造型，當然，不是代表她只有四件衣服。

她不是女主角，注定不會有成百套的衣服供她挑選。

她不是飾演女主角的演員，注定只能連夜趕工，拍完四個造型。

霍天清拍完全部的定妝照已經很晚了，洗了把臉，卸下頭上的金簪，何太說她先去叫車，讓她自己過去。

工作人員陸陸續續走光。

她揉揉頭，接聽了陸滄宸的電話，“陸妖孽。”

“結束了？”

“嗯。”

“很晚了。”

霍天清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睡吧，修真者還是鐵打的不成。”

“回家嗎？”

“嗯。”淺淺應了一聲，又啰嗦了一句，才掛了。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不可言說的聲音。

她揉了揉太陽穴，旁邊，是一間房間。為了不被媒體提前泄露造型，這地方是沒有攝像頭的，不知道是哪一對小情侶，大晚上的干柴烈火，吵得她頭疼，與此同時，面色微紅。

剛準備快步走過去，卻見那門被撞開，男的光潔著背，緊緊地摟住懷中的女人，兩人熱情地擁吻著，渾然忘我。他們根本沒注意到霍天清，男的抱住女的，不停地后退，抵住了墻，將懷中的女人摟的更加緊密。

男的有一雙荔枝眼，正是印導的兒子，印羽。

女的很是好看，身上的古裝被扯開，露出白色的肚兜，正是本劇的女主角，陳藝暖。

霍天清有點尷尬，她是不是該喊他們讓讓，她得過去啊。

思考了三秒，她決定當什么都沒有看到，偷偷地離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藝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霍天清，尖叫了一聲，推開壓在身上的印羽，拉好自己的衣服。

“嗯，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霍天清抬腳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身后傳來一道森冷的聲音。

“說，你要多少錢？”

帶著刺骨的寒涼，分明已入春季，這狹窄的空間之內居然溫度驟降，空氣中的粒子在暴動，隱隱有破開肌膚之勢。霍天清眉心微擰，緩緩轉身。這冰寒之聲，不是來自于輕浮的印羽，而是來自于粉絲心中的頂級暖女，陳藝暖。

除去一開始的驚訝之外，她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攏好自己的衣服，擋在印羽的前面，斥聲詢問。把那句話又重復了一遍：“說，你要多少錢？要多少錢才能管好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