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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爸，是我，今天太晚了言言就在我這兒睡了，明天早上再回去。”

“是清清啊，我說這丫頭怎么還不回來呢，行行行，她跟你在一起我放心，明天除夕記得過來吃飯呀。”

“好。”霍天清掛斷了電話，倚靠在座椅上，林言言還在昏迷，躺在她的肩膀上，開車的是孫剛敬，這個警察今天見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卻并沒有先開口詢問，只是自告奮勇的要送她們回去，他傷在后背，比霍天清輕得多，霍天清也就應了。

她早就失去了力氣，全靠一股蠻勁撐著，霍天清感覺到有無數電流在自己的體內竄動，狂躁不安，閃電與雷霆交織，她很確定，應當是雷系異能，她最近總是靜電也就有了解釋，她看著開車的孫剛敬開口道：“歡力食品有限公司朱總。”

“你說什么？”

霍天清拿起林言言的手，她對把脈不過略知一二，輕輕按了按，林言言的脈象很是平穩，她的身體并沒有受傷，只是虛耗過度導致的昏迷，那只惡鬼吸收不少疾呅的力量，但畢竟是用林言言的身體吞下的，怕是要昏迷一陣子，霍天清這才放下了心，繼續道：“你往這個方向查，會得到你想要的。”

朱總不可能是隨便在路上找的小混混，這些人恐怕與他長期合作許久，有朱總不少把柄，只要孫剛敬往朱總身上查，總會查出一些苗頭，她可沒答應告訴孫剛敬所有的事情，他最終只會知道，這不過是朱總滅口的舉動。

“霍小姐。”孫剛敬還是開了口，“那個女人是……鬼嗎？”

他完全無法想象竟然有一天會從自己的嘴里問出這句話，可他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他不得不這樣認為，甚至他的腦海中隱隱肯定了這瘋狂的想法。

霍天清更是證實了他的想法，她道：“如果偏要給她下個定義的話，是。”

孫剛敬打不到那只鬼，是因為他是個普通人，而她，算是異能者嗎？所以那只鬼才對她的血味那么著迷……

孫剛敬在聽到霍天清的回答之后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把霍天清送到她家樓下，幫助霍天清抱著林言言下了車，才道：“霍小姐，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隨后站了個軍姿，轉身就走，背后的血痕刺眼。

她靜靜地看了孫剛敬的背影一眼才收回了眼神，打開手機通訊錄，撥打號碼，備注為“二傻萌”的人接通了電話。

“陸妖孽，下樓。”

再也沒有支撐自己的力氣，閉眼，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霍天清是被疼醒的，準確的說，是被電醒的。

渾身絞痛，她攥緊了被單，刺啦刺啦的電流猶如成千上萬只蟲子啃噬著她的身體，劇烈的疼痛宛若潮水涌來，她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面上豆大的汗滴滾落，她咬著牙，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從后背突然被寬厚的臂膀圈住。

“控制住它。”溫暖的手附上她的后背，無名的氣流穿梭。

“陸，妖孽。”她幾乎是從嘴里吐出這個稱呼，一旦開口便再也受不住，抑制已久疼痛迸發出來，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雷電噼里啪啦地作響，她看到自己皮膚被電的焦黑，又開始重生，再度焦黑，再次重生，一遍又一遍，速度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