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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先生問:“你想聽什么故事?”
柳妝答道:“鬼神或者妖怪的故事。”
柳碧的手指頓時停住,琴聲戛然而止,冷笑道:“先生,五妹妹是故意來搗亂的!她為了不讓我好好地練琴,為了不讓三姐姐好好地畫畫,就故意來占用您的時間,還來擾亂我們的心神!”
女先生不贊同地搖搖頭,語重心長地道:“四姑娘,你怎么能用惡意來揣測姐妹?”
柳碧跺一下腳,語氣犀利地道:“先生,你怎么能偏心?”
女先生忽然無言以對,眼神驚訝。她的學生只有六個,卻比六十個人更難對付!她嘆一聲氣,心想:“女孩子的心思實在是細膩得很!如果再配上爭強好勝的性格,我對她也無可奈何。”
柳碧把女先生的沉默當成了默認,她更加理直氣壯了,狠狠地瞪向柳妝。
柳妝沒有反駁,眉毛靈動地一挑,直接告辭了。“先生,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再來!雖然別人會誤會我,但是先生沒有誤會我,我很感激先生。”
女先生微笑道:“好。”
柳妝轉身走了。柳嫻看著柳妝的背影,心里忽然一下子像是空了,空蕩蕩,心神確實被擾亂了,無法再聚精會神地畫牡丹了,她的眉不禁皺了起來!柳碧咬著嘴唇,眼睛里飛著刀子,眼刀子鋒利而狠辣。
毛竹捧著筆墨紙硯跟在柳妝的身后,嘆氣道:“哎!”
柳妝笑問:“毛竹,你怎么變成了老太婆?”
毛竹道:“我覺得四姑娘肯定是嫉妒五姑娘!五姑娘比她漂亮,人緣也比她好!”
柳妝道:“你的信心是從哪里來的?越是飄飄然,就越是容易摔跟頭!所以,我不敢抱這樣自我陶醉的想法!”
毛竹道:“不止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還有斑竹、雨絲……”
長廊上迎面走來幾個丫鬟和嬤嬤,毛竹連忙閉嘴不說了。
那些人向柳妝行禮,笑著問:“五姑娘怎么不去瞧熱鬧?”
柳妝道:“有什么熱鬧?”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答道:“紅葉仙姑來了!她拿著寶劍,提著花籃,正在飛鳳院里捉成精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