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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什么證據(jù)?”冰冰涼涼的開口,壓抑著滿腔的怒火!這個該死的柳昌彥,這場鬧劇好不容易才平息,他還敢出來挑事,要是亂了自己的計劃,就是屠謬了整個永安候府也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證據(jù)?這……“皇上,草民的仆從都看見了,他們還去過悅記糕點鋪,那悅記的老板也應(yīng)當(dāng)認(rèn)識他們!”這算是不依不饒了。
這下大家便已經(jīng)從信了三分到信了八分。而那靜坐了半天沒開口的人,寡薄的唇微勾:“你是說,本宮逃出皇宮,又回來了?”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是啊,他們怎么沒想到這茬呢,要是真如柳昌彥所說,那南岳三皇子跑出去了,不是應(yīng)該趕緊想辦法潛逃回國嗎?干嘛還眼巴巴的跑回來繼續(xù)做個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質(zhì)子?這是傻了不成?這么一想,便都認(rèn)為柳昌彥說的是假話了!
就連榮妃都忍不住開口詢問:“弟弟,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不會,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皇上只要傳人證上來就知道了。”語氣中還是滿滿的篤定,但是心里卻也有些沒底,因為全場好像沒有一個人相信他。他的說法,于情于理都是不合的。
“來人,傳悅記糕點鋪的老板!”皇甫懷寒的聲音有些冷。
蘇錦屏也有些皺眉,沒想到還能牽扯出證人來,該死!
而百里驚鴻卻是穩(wěn)穩(wěn)的坐著,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悅記離皇宮很進(jìn),不一會兒,那対夫婦就被帶了進(jìn)來,看了看這滿室的皇家威儀,嚇得有些腿軟!
蘇錦屏不由得握緊了自己手上裝著桂花糕的盒子,想著是不是在他們開口之前,直接結(jié)果了他們,但是想起那老板娘那會兒熱心的面孔,卻覺得有些下不了手!
“朕問你們,可曾看見過南岳三皇子,和那個女子出現(xiàn)在你們店里?”說著指了指百里驚鴻和蘇錦屏。
那對夫妻看了看這二人,對視一眼,而后轉(zhuǎn)過頭,異口同聲道:“沒有!”
“什么?!”柳昌彥是下巴都驚掉了,他絕對不相信今日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于是咬著牙大聲開口,“陛下,您不要聽他們胡言亂語,您可以召我的仆從進(jìn)來,我……”
“夠了!”狠狠的一掌拍在龍案上,“你這是在戲耍朕么?來人……”
“皇上恕罪啊!”榮妃和永安候一家馬上跪下來求情。
帝王看了看他們,深呼吸了幾口氣,怒氣好像是平息了一些,冷聲開口:“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這一百大板下去,要是身子骨不好,恐怕就去了!
所以榮妃張了張嘴,還想求情。卻聽皇甫懷寒再次開口:“再求情者,同罪論處!”
嘴巴張了張,終還很是沒有再說出話來,老老實實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看蘇錦屏的眼神卻滿是恨意了!
沐月琪掩唇悄悄的開口:“你是料到了有這一出?”
蘇錦屏卻老實的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那對夫婦為什么會說謊。
這一鬧,又耽誤了不少時辰,皇甫懷寒狀似不耐的開口:“好了,鵲橋會開始,去摘星臺!”
這下,便是所有人都一同起身,往殿外而去,跟著帝王穿過一道鋪著地毯、富麗堂皇的走廊,便到了“摘星臺”,四面空曠,卻有燭火燃起,影影綽綽,美不勝收。四下早已擺好了桌椅,卻是四四方方的水晶打造的桌子,配上琉璃玉制的凳子,眾人按照自己的身份,對號入座。
一輪明月懸在高空,照亮了這方高臺,還當(dāng)真有摘星之感!
“既是鵲橋詩會,眾位便都不必拘謹(jǐn),當(dāng)朕不存在便罷。”皇甫懷寒是難得的好脾氣。
君臨淵也笑得美艷異常,只是那若有若無的冷光卻時不時的落在蘇錦屏的身上,這個女子,留不得!
不知是誰開了口:“久聞沐姑娘才華蓋世,不知在下可有薄面請沐姑娘賦詩一首,讓我等也好好仰慕一下沐姑娘的風(fēng)采!”這里的三大美人,慕容雙是不用想了,蘇錦屏是一屆宮女,相較之,最有價值的自然就是沐月琪了。
沐月琪掩唇一笑:“公子謬贊,哪有什么風(fēng)采不風(fēng)采,小女子作詩一首便罷了,權(quán)當(dāng)是拋磚引玉,難登大雅之堂,還請眾位莫要笑話。”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幽幽的吐出了這四句,面上滿是謙虛之色。
全場瞬間掌聲雷動,好!這詩做的著實是好!而且非常適合作為這場鵲橋會的開頭,“便引詩情到碧霄”啊!
蘇錦屏有些驚異,沒想到在自己那個時代,一個豁達(dá)的男子作出來的名句,到了這個時代卻是一個女子作出來的?這沐月琪,當(dāng)有怎樣的心性啊!
“沐姑娘不愧是沐老將軍的女兒!好才情,好氣魄!”皇帝帶頭夸獎,眾人的溢美之詞更是如珠落玉盤,數(shù)之不盡。
“皇上謬贊!”仍然是一副謙虛謹(jǐn)慎的模樣,半點也沒有因為帝王的夸獎而露出自得之色。
“不巧,本郡主也得了一首!”慕容雙開口打斷,顯然是不喜歡別人搶了她的風(fēng)頭。眾人心中不滿,但礙于君臨淵的面子,也未敢多話。可是君臨淵的面色,卻是相當(dāng)?shù)碾y看,若不是這么多人在場,他定然會狠狠的斥責(zé)她一頓,慕容雙聰明則聰明,但虛榮心卻太重,只知道展現(xiàn)自己,不知審時度勢。
“哦?那朕也要聽聽了。”皇甫懷寒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看著她。
只見她俏顏微紅,一雙美眸盼顧生輝,對著百里驚鴻看了過去:“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念完之后,那張嬌俏的容顏卻有些微紅,眼眸低垂,像是不敢看他的反應(yīng)。
眾人雖是不喜她的打斷,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一首好詩,不由得也交口稱贊起來。
可是作為正主的百里驚鴻,卻半點也不見動容,只是閉著眼靜靜的坐著,好似什么都沒有聽到。讓慕容雙好一陣氣惱!
但是坐在一旁的蘇錦屏,卻不知道為啥,聽完慕容雙這明顯的表白詩之后,很是惱火!也非常看不慣這廝看向百里驚鴻的眼神,只覺得渾身不爽,雖然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的這種不爽是來自何處,但還是未經(jīng)任何思考,便脫口說了一句:“果然是春天來了!”
貌似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一出,四下頓時靜謐無聲。緊接著便響起一陣竊笑之聲,這可不,堂堂的一國郡主,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做出此等淫詩艷曲,實在是有辱斯文!還是當(dāng)眾對著自己的未婚夫聊表相思之意,真不知道她的臉皮怎么會有這么厚,果然是春天來了,思春的好季節(jié)到了!
百里驚鴻寡薄的唇角,卻在此刻不經(jīng)意的向上提了提,只是動作極其細(xì)微,沒有別人察覺。
皇甫夜卻說不出自己現(xiàn)下是何種心情,有些想笑,卻又有點笑不出來。
倒是皇甫逸,搖了搖手上的水墨折扇,笑得爽朗至極,只當(dāng)是蘇錦屏看那會兒慕容雙百般刁難,所以現(xiàn)在開口報仇罷了。
“蘇錦屏,你說什么?”慕容雙已經(jīng)記不得這是今天第幾次被氣得失態(tài)了!本來她還想過讓這個女人嫁入三皇子府做小,自己再慢慢收服,總有一天能讓她認(rèn)清楚誰才是主子,而后老老實實的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可是現(xiàn)下她是半點這樣的心思都沒有了,這樣的女人,要是進(jìn)了門,自己遲早要被她氣死!
“回郡主,奴婢本來是準(zhǔn)備說冬天要到了,但是不小心一時口誤,所以才說錯了話。只不過是一點小事,郡主何須發(fā)這么大的火?”似乎很是不解。
這話險些硬生生的把慕容雙氣得吐出一口鮮血!正要大聲斥責(zé)這個賤婢,卻聽見一聲來自自家表兄的輕咳。胸腔劇烈的起伏,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后,安安分分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在臉上強(qiáng)扯出一抹笑,作出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笑容滿面的開口:“適才本郡主不過是一時失態(tài),眾位不必介懷,不過這話說回來,本郡主在南岳,就聽說了丞相家的女兒,個個能詩善賦,想必這個小宮女作為丞相之女,也當(dāng)不會例外才是,不知道坐了這么半天,你可得了什么好句?”
這下四下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皇甫夜等人雖上次看見過她在大殿上的表演,但是卻只認(rèn)為是她喜歡音樂,所以精于此道罷了,并不認(rèn)為她會作詩,畢竟他們手上的資料,查到了都是這位小姐天資愚鈍,生性軟弱,又受嫡母欺壓,所以琴棋書畫近乎一竅不通,能做出什么好句?
不過皇甫懷寒和君臨淵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等著看熱鬧。畢竟他們二人,一個是跟蘇錦屏“仇怨”很深的人,一個是想要蘇錦屏命的人。
慕容雙卻用期待的眼神盯著百里驚鴻,等這個女人待會出了丑,說自己不會作詩,或是做了一首不倫不類的詩,驚鴻哥哥就知道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他了!
而百里驚鴻月色般醉人的眼眸卻徒然睜開,他自然也查到了蘇錦屏沒有作詩之能,但是有或沒有,并不妨礙自己喜歡上她的事實,可是慕容雙此舉,卻讓他生出了滿心的厭惡之感!
蘇錦屏強(qiáng)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刻意的勉強(qiáng),支支吾吾的開口:“這個,奴婢對作詩,不擅長啊!”等老娘待會抄幾句詩過來,讓你知道我這不擅長的,也比你這據(jù)說才貌雙全的人做的好得多,看看你是何感想!
也就是這支支吾吾,讓慕容雙更加自信了一些!“不妨事,做出了看看吧,大家都不會取笑你的!”
“那,那奴婢就試試看?”一雙大眼睛看著眾人,仿佛無限害怕作詩,又萬分擔(dān)心自己會出丑,將那忐忑的模樣做出了個十成十。
“洗耳恭聽!”慕容雙笑得更加志得滿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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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粉:山哥哥,不就一塊錢嗎,你居然難過這么多天!
二山: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我有多痛苦!~(>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