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曾老,是在真心的夸獎寶珠,就算今天是他們有意為之,能把心思用到這一步,達到這種效果,都不得不令人佩服。
他自認,就是換作自己,想要闖出名堂。毫無根基,也不會這么容易。要知道,這女孩之前,只是個古玩商人而已。
曾老看向乾啟,原本想點明他是乾世禮的兒子,但是又一想,如果這樣說,就搶了他旁邊女孩子的風頭,曾老說:“我看剛剛你箱子里的習作,畫風多變字體也不拘,有機會大家一起討論一下。”
乾啟連忙先一步接口道:“那太好了,這邊有我們的分公司,以后有的是機會。但我們等會兒的飛機就得走,回頭下次來的時候一定去拜訪您?!?
曾老點點頭,對榮老太太說,“原來是場巧合,不過我覺得今天這場事,更像是老太太您的緣法。”
榮老太太一下一下拍著寶珠的手,樣子像愛不釋手。
曾老的話,解了今天大多數專家的尷尬,既然著錄是真,那真的可以是場誤會。人家女孩只是無意中得了合適的紙墨,自己畫來玩的。不過,也真舍得,那紙墨現在都是古物,就算一般人得了,也不舍得用的……但這是人家的事情。何況,歸根結底這是雅事,以后,堪稱一段佳話。
袁少林忽然走上前,對乾啟說:“既然是場誤會,這畫輾轉回到你們手中也算是完璧歸趙。我成人之美,把我們拍賣行收的這幅,物歸原主。”
榮芝華心里大大地罵了一句,“小人,”現在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一定是對方收買的,來自己這里演戲,還成人之美,他要不把自己這幅還回去,不就是不夠成人之美了?
明明這是自己真金白銀買的,憑什么?
看乾啟望向自己,他故意不接話。他來了脾氣,也不怕賓客笑話他小氣,就是不說話。
乾啟卻一笑,坦白說道:“看來榮先生挺喜歡這畫,要不我來做這成人之美,把另外三幅讓給你,讓你得這個圓滿?!?
榮芝華頓說醒神,明白過來利害,是呀,自己為什么那么傻,要收到他們的,擺在自己眼睛跟前,以后看著心煩。一個青年現代作家的畫,能值什么價。自己說要,他們再報個天價,那是要還是不要?人家筆墨可是用的老的……
想到這里,他說:“不用,你們這是打算結婚用的,我自然不好奪人所愛?!闭f完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榮耀鈞,對上榮耀鈞的臉色,他忽然發現,今晚,原來最難過的并非自己。
******
幾輛車慢慢駛往機場。
寶珠坐在副駕駛,乾啟開車,突然,她伸手扶上他的臉,轉著他的腦袋說:“小啟,我真高興,我今天最高興你知道嗎!”
乾啟掙扎著,“讓我開車看路看路。”
寶珠笑著松開手,扭頭看后面的車,長長的車隊跟著他們,她拍著乾啟說:“你可真聰明,剛剛知道提前告訴他們,我們訂了飛機要走,不然現在一定走不了?!?
乾啟說,“我看那老太太,拉著你都不舍得放手,我不提前說,她一準要把你拉到他們家去說話,說不定還要留你在那住幾天,到時候可樂死榮耀鈞了。”
寶珠完全沒興趣知道榮老太太的事情,說道,“那你也去,我看你現在和他越聊越投機了?!?
“我是看他可憐。”乾啟說。
寶珠看著他笑,她知道這句話不是玩笑,她說:“你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心善?!?
乾啟立刻從旁邊一掏,變出一塊巧克力來,遞給她說,“那算優點還是缺點?”
“說不好是優點還是缺點,”寶珠接過巧克力,“就像你以前對趙新,你也是心疼他對別人一番心意,就算自己不認同,也可憐他一番心意。你有古人悲天憫人的情操?!?
“別,”乾啟連忙笑著搖頭,“那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能幫別人一點是一點,就像我知道榮耀鈞高興見你,多見一兩次又能怎么樣?關鍵還是在咱們倆。人一輩子交朋友不容易,他人品還不錯。”
寶珠靠在車門上,一直笑看著他。
紅燈,乾啟的車慢慢停下,寶珠立刻伸過去巧克力,“允許你咬一口?!?
乾啟也靠向車門,看著她說,“我要吃你嘴里的?!?
寶珠連忙前后看了看,乾啟伸手,一把把她摟了過去……
后面車上的趙新大力拍著周達,“快,快,限制級,限制級。”
周達同情地看著他,“15歲的電視現在都不限制這種鏡頭。我實在不想知道,你準備守身如玉到什么時候。”
趙新揮拳向他撲了過去。
后面一輛車上,司機說,“向總,前面車不對勁,”向誠探頭一看,拍著旁邊的薛利說,“你快看看,我是不是看錯了,他倆怎么在前面打起來了?”
到了機場,大家兵分兩路,趙新薛利帶公司的人回安城,向誠留在這里。寶珠,乾啟帶周達去窯廠。
周達一路頂著一個黑眼圈,到了飛機上,寶珠才問他,“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周達立刻告狀,但牽扯寶珠,他不得不篡改劇情,說道:“趙新這個蠢豬,我就問了一句,他想守身如玉到幾時?他就揮拳打我?!?
寶珠愣了一下,笑著說,“說這個干什么,那是你活該?!?
周達大喊冤枉:“我話都沒說完,本來后面我想告訴他,公司人人都知道詹璐璐喜歡他,可是我后半句還沒說,他就揮拳頭,呸!一輩子也不告訴他?!?
寶珠笑倒在乾啟懷里。乾啟摟著她,趁機親她額頭的頭發。
到了酒店,乾啟就一反常態,扔掉行李把寶珠堵在臥室門上,追問她:“那你什么時候,才要結束我的守身如玉?”
寶珠氣惱的推他,“我們來這里有正事,快點先換衣服去窯廠,趙平還等著呢!”
乾啟搖頭,“那你除非告訴我,你為什么非要在這個時候來窯廠,你說,咱們婚紗都訂了,你還沒有見過我媽,這事合理嗎?”
“那婚紗是你過生日的時候提的要求?!睂氈橥浦?,“你說我能不答應嗎?”
“我的生日是什么時候?”乾啟反問她。
寶珠不解,“九月九呀!問這個做什么,難道我還能忘了你的生日?”
乾啟說,“我在提醒你,時間過的多快?!?
寶珠伸手搭上他的脖子,主動湊了上去,“小啟……我今天真的好高興好高興。”
乾啟的心,忽然一下就揉成了一團,他摟著寶珠,近來他越來越癡迷膩在她身上,他用力,想把寶珠擠進自己懷里,好像這樣,才能減輕身體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