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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詹璐璐,說完這段話。
他覺得對著詹璐璐,總是很有傾訴的欲望。此時,也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和這姑娘探討一下。卻發(fā)現(xiàn)詹璐璐很安靜,周圍也很安靜。你一回頭,茶水間門口站著三個女員工。
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她們齊齊笑望著趙新,“趙總,早!”
趙新是一個沒有架子的領(lǐng)導。怕被人看輕的人才故作姿態(tài),他從小,走到哪里都高人一等,來往的朋友也都是高人一等。所以傲氣在骨子里,待人接物姿態(tài)很低。現(xiàn)在掌管拍賣行,人員越來越多,生意越越做越大。可因為原本身份上那高人一等的優(yōu)勢,令他就算偶爾露怯,也會被人解讀成平易近人。
所以女員工都喜歡他,也敢偶爾和他開玩笑。但不包括這種……
如今幾個女孩子都怪眉怪眼兒看著他笑,他終是有些不好意思。
“倒水,你們,都來這么早……早到又不發(fā)獎金。”他說著向外走。
女孩子在后面笑作一團。
“趙總可真純情,你們發(fā)現(xiàn)了沒?”一個女孩子端起咖啡壺倒咖啡,旁邊人伸杯子過來,“你才發(fā)現(xiàn)呀,我早都發(fā)現(xiàn)了。”
“要我說最帥最純的還是那一位,”女孩用手指指外面,又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你要死啦,敢說大老板。”
詹璐璐知道她們說的是乾啟,乾啟把寶珠寵上天,讓公司的女孩子全都羨慕死。
“對了,昨天晚上那倆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這個干什么?老板的八卦最好還是別在公司說,何況你們又不是沒看到,小乾先生昨天本來黑著臉,后來甄姐一來,他一路從頭笑到尾。完全是真情流露,這才是真喜歡。”
詹璐璐看了一眼說話的女孩子,把杯里的水倒進水槽,拿過咖啡壺,倒了一杯咖啡。
沒錯,如果是真喜歡一定會真情流露,又怎么會一次一次的,鼓勵自己去追別的男人,真是自作多情。
“小乾先生你們就別想了,我覺得趙總就挺好,家里有錢又沒有架子。多希望有這樣一個男朋友,不管他送給我的房子景觀有多糟糕,賣給我的跑車顏色有多俗艷,我也會一聲不吭的手下。”剛才的女孩又笑著說。
另外幾人頓時撲在她身上,幾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寶韻是寶地,現(xiàn)在是安城無數(shù)女孩子擇業(yè)的第一首選地,真是打破頭也想來這里。這么多年輕帥氣的ceo扎堆,除了寶韻,還真的再沒有第二間公司有這種實力,這才是硬實力。
看一個人的身價和檔次,真要看他周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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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穩(wěn)穩(wěn)地行駛著:
寶珠半靠在乾啟懷里,對趙老三交代著:“一會,你簽了東西之后,看他們是不是愿意把文房給你,如果他們不給,你說重新和他們買一次。價錢隨他們開。但東西一定要!”
趙老三點頭。
乾啟說:“如果對方追問買家。你就說是幫我買的。”
寶珠靠近他懷里,想了想搖頭,“不合適,隨便說是個有錢的老主顧就行。”
車靠路邊停下,趙老三打開車門下車,“等會完事了我就給你打電話。”車門合上。
寶珠想了想又不放心,她打下車窗,對著趙老三說:“東西都可以不要,你人一定要保證沒事。”
趙老三點頭,拿出手機打著電話去找兄弟會和。
寶珠覺得腰間一緊,被乾啟摟進懷里,窗子滑上,他靠在寶珠耳邊說,“別擔心,對方求財而已。”
寶珠點頭,向他懷里靠了靠,卻還是有些不放心,“開車吧——那邊還約了人,時間也差不多了。”乾啟的聲音從胸腔傳來,他的聲音這樣聽,令寶珠有種異樣的安全感,很安心。她伸手環(huán)上他的腰,閉上眼,幾乎……又想沉沉地睡過去。
第238章 夏聽音
公安局
“你大概不知道,這個文物市場,盜墓走私,有時候都是一條龍。”負責接待乾啟的副局長把茶給他放在桌上。
乾啟虛抬手,“不用客氣。”
“有本事的就去作假,那個是打著藝術(shù)品的擦邊球,和政策法規(guī)不抵觸。”那副所長說,“這種案子我們一年接數(shù)不清的次數(shù)。跟耗子似的,抓不過來。”
乾啟請教道:“那一年抓的涉案人員多嗎?”
“多!怎么不多,這種盜墓走私販賣出土文物,是千真萬確的犯罪,毫無質(zhì)疑是國家重點打擊的對象,何況對于盜墓,倒賣國家文物,我們一直都是嚴厲打擊的。”
“那就好——”
“根據(jù)你們提供的線索,我們已經(jīng)緊鑼密鼓地成立了專案組,”但是,他看著乾啟,“乾先生,不瞞您說,任何一個人想要辦這個案子。人面一定都沒你父親的人面廣,我們接到了京城那邊的指示,但是,這個團伙,流竄作案,要抓他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乾啟伸出手,“辛苦你們了,盡力就好,這些事情有難度我完全理解。”
“如果有必要,也許還得兩省的公安廳一起合作,這個專案隊伍也許還得增加人手。”
乾啟一聽,問道:“就你目前掌握的情況,還有哪些難處?”這人一見自己說掏心窩子的話,顯然是有需要自己幫助的地方。
果然,對方臉色微緩,說道,“這種團伙一般都是分三個部分一部分是在底層收貨,另外一層是相當于中間人,而且這些中間人一般都是,具有一定的文物鑒賞水平,他們鑒賞了這些東西之后,然后再分流。”
乾啟淡淡點頭沒有接話,只是聽對方說。
對方原本說這么多,不無擺出困難,有推脫的意思,都提出要兩地合作了,那還不是困難重重,但面前這個年輕人,沒想到說話不急不緩,態(tài)度也挺和煦,但自有一股,凌駕平常人之上的氣勢。竟然令他把那句推脫的客套話,在嘴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送人走的時候還有些暗自猶豫,這人是乾世禮的獨生子,以為是個有錢的富二代,沒想到看這架勢,進退有度,竟然像是家里精心培養(yǎng)的接班人。
——那是他還沒見這位有錢紈绔的未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