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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趙的客人說:“這點錢,有什么好數(shù)的。再說我外面帶著人,要數(shù)也不用我們。”
李營:“……”
心里狂罵:這些人一個個都不給人活路,還好,他也馬上就要有錢了。以后再不受這種鳥氣。站起來說:“我去打個電話。”
運鈔車約好的是十點,準(zhǔn)時到達(dá)。
一箱一箱的現(xiàn)金直接都沒進(jìn)店,從運鈔車送上了姓趙客人的押款車,李營手里抱著盒子想,看來人家真不是第一次了,這業(yè)務(wù)熟練的。
押款車剛走,土豪老板的豪車也到了。
錢已經(jīng)到了李營的銀行,現(xiàn)在給出去七千萬,回頭,再給司機(jī)一千兩百萬,剩下的,可都是自己凈賺了。
“東西到了?”土豪客人容光煥發(fā),一臉喜氣,“快拿給我看。”
李營把東西小心地放在桌上。又看了看司機(jī),還有來了幾次,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子,心里激動的手心直冒汗。
“真會辦事。”司機(jī)走過來拍了拍他,夸獎道:“以后要多合作。”
李營一張丑臉除了笑,找不到第二個表情。
那土豪客人看著看著,卻收起來笑容,說:“這東西是什么來著?”
李營一愣,忙說:“是唐代越窯青瓷的兵馬俑呀。”
“不對……”那客人搖頭,對著司機(jī)說:“我怎么看著和家里的不太一樣。”
李營腦子轟隆一下,結(jié)巴著說:“怎,怎么不一樣?”
“說不好……”那客人晃著腦袋,脖子上的翡翠牌子也晃起來:“顏色好像淺了點。”
“顏色淺?”李營茫然地,三魂不見七魄地求助向司機(jī),卻收獲到一個安撫地眼神,他心中一安,立馬腦子清醒了些,說道:“您家那個,是不是好久沒看了,也許顏色一樣,你記差了。”
那客人對著司機(jī)說:“好像是挺久沒看了。”轉(zhuǎn)頭又問李營,“這東西是打哪兒來的,你知道嗎?”
打那個開法拉利的賣家那來呀,李營心說,但想起那天司機(jī)說的話,說道:“聽說是以前人家有個地方搞基建,推出來一座唐朝的墓,就是那時候出土的。”
那土豪客人又笑了,看著他開玩笑道:“這么緊張干什么,買個東西問問而已,你這么肯定,那墓不會是你自己去推的吧?”
李營心里七上八下地干笑著說:“當(dāng)然不是,我哪敢推那個?不過你看這上面的土沁,這東西實實在在可是出土的真東西。”其實什么土沁,他根本也看不出,只知道大家都是一向這么說,推薦唄。
行規(guī)在那兒,古玩市場歷來靠自己的眼力,多少人買到假的都是自認(rèn)倒霉。何況,這東西是他要的,打眼也是他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袋袋平安。只要他今天出了這門,就沒自己什么事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反而一松,說道:“真不真您自己還能看不出,這釉色,這東西,絕對開門到代,在唐朝您都找不到這好東西。”
那土豪客人說:“我今天還真有點拿不準(zhǔn),每天看那么多東西。”看向李營說:“你是說你能保真?”
“真,當(dāng)然是真的,不然能賣這么貴。”李營說,又給他戴高帽子,“趕緊帶回去讓您的寶貝一家團(tuán)聚吧。”
那土豪客人終于仿佛相信了,心滿意足地點頭說:“那多謝你。”揮手讓司機(jī)搬東西。
司機(jī)鄭重地把李營的戶口本,房產(chǎn)證奉還。
看著客人離開,李營終于落下心中大石,同時又覺得有點云里霧里的不真實,都說古玩市場里面,遍地是黃金,沒想到,今天被自己實實在在地?fù)炝诉@么大一桶。
果然情場失意,生意場上就得意。自己的老婆帶著兒子走,原來有這么大一場好事等著自己,讓他的臭婆娘不顧夫妻情義,大難臨頭和自己各自飛,等自己馬上娶個年輕漂亮的氣死她。
他拿出十塊錢,遞給店里的小伙計,“好了,你先去吃飯,明天回來算工資。”
小伙計磕磕巴巴地說:“算,算工資?老板你什么意思,這店不開了?”李營不耐地說:“掙了這么多錢還開什么店?”媽的老子在這兒一天都不敢見人,躲到這兒跟縮頭烏龜一樣。等清理完存貨,以后再不回來。
說完罵罵咧咧地往后門去,早早開著車回家了,心里想著:這一招真是太漂亮了,他一分錢沒出,順手做了這么大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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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fā)了十元錢讓自己吃飯的小伙計,迷茫地向小吃一條街走去,他心里很想不通,怎么這一下,自己又失業(yè)了,才干了幾天,也沒多少工資,老板掙了這么多錢,也不知道給自己封個大紅包。
正六神無主的走著,“咚”的一下,撞到一個人身上,手里的十塊錢掉在了泥地上。對面的人伸手撿起來,遞給他。
“謝謝。”他連忙說。
那人卻看著他,忽然問道:“你老板是不是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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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一路哼著歌回到致祥居,上了二樓,來到走廊盡頭,榮耀鈞的書房,敲了門進(jìn)去,榮耀鈞正在翻看一本拍賣的圖錄。
他大模大樣在對面坐下,手指敲著桌子,聲音很重,特意想引起別人注意。
榮耀鈞又不是木頭,抬眼看向他,“怎么了?有話就說。”
小武湊過去,“你不是讓我打聽那個人的事情嗎?我打聽到了,可是大新聞。”
榮耀鈞放下手里的圖錄,問道:“誰?”
明明心知肚明,還明知故問,小武心里笑翻了天,說道:“甄——寶——珠。”
榮耀鈞嘴角緊了緊,自從上次折了面子,他心里現(xiàn)在想到那個人,就條件反射的泛起不適,說不清是什么味。
小武看他不說話,嘆了口氣:“你這樣不行,就像上次,人家來,你都不知道站起來一下,你讓人家心里怎么想?還有點菜也不知道問問人家的意思,自作主張,另外……”對上榮耀鈞的眼神,他收口了。
不再賣關(guān)子,說道:“那天回來你讓我查查她的事,后來被我發(fā)現(xiàn),她好像和人結(jié)了怨,這段日子,她正在和乾啟一起合伙騙人。”
榮耀鈞靠向椅背,做出洗耳傾聽的準(zhǔn)備。
小武仔細(xì)看著他的臉,也沒看出有沒有不高興,有些失望,就把最近“打聽”到的事情說了說:“她這舅舅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我剛給了那小伙計點錢,他就什么都說了,一個多億,這是準(zhǔn)備讓那人傾家蕩產(chǎn)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