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外婆痛心疾首地教育姜時臨,做人要講誠信守信用,不能背信棄義。姜時臨云里霧里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表明自己的改錯之心。
雖然他并不理解眼下的狀況和誠實守信有什么關系,只想著外婆快些回去休息,他好將柏攸“偷渡”走。
外婆顯然不愿給姜時臨“偷渡”的機會。
她用手里的拐杖敲擊地面,以表憤懣,皺眉盯著洗手間的門,道:“還不快點把人送走,杵在這做什么?”
“送走……”怕是不好送。
姜時臨余光看了眼房門,估摸著這會他和外婆的對話已經被柏攸聽的一清二楚。
見姜時臨猶豫,外婆恨鐵不成鋼:“時臨啊,從前你不是不喜歡和女孩子交往嗎,怎么這會結婚了反倒開始了。是不是不滿意外婆的安排?不滿意就跟外婆說,你不能對不起人家姑娘啊。”
這都哪跟哪。
姜時臨含糊道:“您先去睡,過會我會把她送回去。”
外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過會?你還舍不得,想溫存溫存?不行,現在就把人送走。”
姜時臨:……
正無奈,身后洗手間的屋門被慢慢推開。
柏攸抱著擦手用的毛巾,訕笑著探出頭:“外婆,是我……”
雖然不太敢面對外婆,但總讓姜時臨背黑鍋似乎也不太好。
外婆一愣。
姜時臨的外婆雖然年紀大了,卻很顯年輕,近八十的年齡,看著只有六十歲,目光炯炯有神,人看著也不孱弱。
聽關童君說,姜時臨外婆年輕的時候,是真正的獨當一面。只可惜老伴兒去世的早,自己腿腳又落下病根,否則也不需要姜時臨從小便要顧及家里。
外婆一臉震驚的樣子,在柏攸看來還有些萌。
從洗手間爬出來,柏攸走到姜時臨身邊沒再動,只盡力保持最溫柔的笑容看著外婆,努力給外婆留個好印象。
可外婆好半天沒緩過神,柏攸笑容都開始僵硬,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扭頭去拉姜時臨,想向他求救。
姜時臨不知什么時候脫了外套,只穿著一件灰色毛衣,都說灰色顯胖,穿在姜時臨身上卻只多了幾分挺拔。他看了一眼窘迫的柏攸,也沒說什么,慢悠悠走到別處,收拾收拾準備休息。
柏攸一懵,這是不準備管她了。
她拼命地沖姜時臨使眼色。
姜時臨該做什么繼續做什么,沒理。
急了的柏攸又看向外婆,后者低著頭,不知在沉思什么。
兩人都沒有繼續話題的意思,柏攸只能干站在原地,開始數二樓客廳撲了幾塊木板地面。
十分煎熬。
好不容易等外婆沉思完,近八十歲的老人,緩慢地抬起頭,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轉身下了樓。
外婆說:“小年輕有點癖好很正常,沒關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轉過身,慈祥地看著柏攸:“攸攸啊,明早想吃什么告訴他,外婆給你準備。”
柏攸:……
小、小癖好?
柏攸只能繼續笑,弱弱地說了聲好。
她向來有骨氣,在外婆這種氣場強大的人面前,堅決擁護外婆不動搖。
等外婆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柏攸才轉身追上姜時臨。就在剛剛,姜時臨已經事不關己的回到自己房間。
姜柏兩家都沒想過兩個小年輕結婚后會回古南鎮,因此姜家的房子也沒再修整,姜時臨的房間中只有一張約莫一米二寬的床。
布置也很簡單。
柏攸沒心思參觀,看著姜時臨將外套掛在門后,心里憋屈的緊。憋屈了一會,沒憋住,忍不住開口:“你剛剛怎么不解釋解釋。”
姜時臨動作停了一下,他低頭思索兩秒,抬起頭:“解釋什么?”
柏攸:……
頓頓,怕柏攸不理解,姜時臨補充:“我已經洗清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