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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生耳邊回想著榮煜的告誡驚魂不定的回到家里。
“回來了?”凌玲迎了上去“怎么樣?羅平搞定了?”這件事她也知道,也是她出的主意讓陳俊生不要搭理羅平的,那個羅平在業(yè)內(nèi)聲譽極差,如果陳俊生和他搭上肯定沒好果子吃的;而且榮煜早就想找機會開除他們了,如果讓他知道他要陳俊生做辰星內(nèi)應(yīng)將消息泄露出去,榮煜和賀涵知道了,陳俊生就徹底完了。
陳俊生心里煩的不是羅平,對于凌玲的好奇敷衍了下“嗯。”
“那你跟賀涵說了嗎?”凌玲看似無心的問。
陳俊生脫了外套“我出來的時候遇到榮煜了。”
“啊?”這個回答讓凌玲都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你和她說清楚了嗎?”榮煜?怎么會是她?怎么遇到的?
“她什么都知道,說什么呀。”陳俊生覺得榮煜太恐怖了“不過她說了會給我案子,還會在老板面前提我的好。”
凌玲咬唇“我的說吧,千萬不能搭理羅平,還好你推了羅平。”
“我想把車子還給子君。”陳俊生說出了他一直考慮的事。
“為什么?”怎么突然提到這個?凌玲根本不愿意“她已經(jīng)把不打招呼的房子賣了……”害得自己在陳俊生的父母面前怎么都不好“是羅子君還是榮煜?”
“是平兒,他天天擠公交上學(xué),太辛苦了。”陳俊生也覺得榮煜說的沒錯,冷佳清現(xiàn)在有自己還有凌玲,可是羅子君一個人帶著平兒。
“可我們也要用車的呀,佳清上學(xué),我們上班,搬到這里路還遠了。”現(xiàn)在這破舊大樓的地段根本不能和陳俊生以前房子的地段比,設(shè)置又差,房子低矮陰森森的“你把車子還去,我們怎么辦?”
“車子本來就是法院判給羅子君的,她要拿回去理所當(dāng)然。”陳俊生突然覺得凌玲真的很自私,她只考慮自己的孩子,為什么不考慮一下他的兒子呢“冷佳清要坐車上學(xué),我兒子平兒過去也是坐車上學(xué)的。”
“你那么兇干嘛,我只是這么說一句嘛。”凌玲心中不悅但是臉上卻是無辜表情“再說羅子君不是把房子賣了嘛,她一定有錢再買輛車,或者打的啊;我們這車不是還付租金的嘛,而且你每年要給那么多的生活費……”
“我愧對我兒子,給錢不行啊!”陳俊生站了起來“我出軌,我離婚,法院把房子判給羅子君,她把房子賣了誰都能說她,就是我沒資格說;她賣了房子的錢,誰都能打主意,就你不能!”
凌玲被陳俊生突然怒指也有些火了“我是不能,可是你能啊,那套房子兩千多萬啊,她說賣就賣了,她有錢的,而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法和她比的;她已經(jīng)拿了房子了,車牌也在她名下,就借著開開車也不行嗎?”
“要不是當(dāng)初你吃相太難看她怎么會這樣絕情?!”陳俊生和她吵了起來“以為自己工作有問題你還去找羅子君說她卑鄙?你看不出來榮煜是護著羅子君的?要不是你買紙箱送去、逼我去給她什么二十萬差價款她能這么快賣了房子搬走嗎?”
“買紙箱你不是說過了嗎,怎么又拿出來說?當(dāng)初你也是知道的,我要搬家……”
“那都是你自私的詭計,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啊!什么你要搬家所以也給羅子君買點紙箱,人家只是答應(yīng)去看看房子,你隔天就把紙箱送上門,什么意思啊?”陳俊生其實心里都明白“不是逼著她趕快給自己騰地方嘛!是個人都知道你的小心思了!”
“陳俊生,是我的錯嗎?”凌玲也不是完全在被動“你就自己一點沒錯!?”
他們吵架的聲音吵到了睡下的冷佳清,他打開自己屋子的門“你們在吵架嗎?”
陳俊生和凌玲看見他這才息了戰(zhàn)火,但是心里都各自不忿。
……
這兩天。
榮煜都沒有去公司,因為她要好好陪陪老太太,謝燕婉還住在老宅。
中午。
謝燕婉看著她吃著干貝粥“南南。”給她夾了一只春卷“那個許副教授挺看中你的,和介紹人說想你發(fā)展一下。”女兒突然相親認真起來,她是挺意外的,聽說她和許副教授見面時還戴了假發(fā)化了妝,對方幾乎是一見鐘情。
“我最近有點忙,明天早上要去客戶那里。”榮煜繼續(xù)喝粥“我對許副教授不太喜歡,長的好老相,我是顏值黨。”
“我也是覺得長得有些著急了。”謝燕婉點點頭“我知道了,行,下次我們找個顏值和人品都好的。”
“行,我等著呢。”榮煜不拒絕。
謝燕婉又給夾了荷包蛋“南南,你不要怪媽媽第二次阻止你,他有談婚論嫁的人了,我們……”
“我懂!”榮煜咬了一口荷包蛋“媽您的意思也是我心里的意思,放心,雖然說心機,十個凌玲我都不會放在眼里,但是我絕不是她。”喜歡一個人是自己的事,說出來困擾對方就是自己不對,而她說出來并不是要感動對方,而是推開他!“媽,你說我找個外國人怎么樣?”
“你喜歡外國人嗎?”謝燕婉雖然是在美國長大的華裔,但是對外國人感覺很不好“哪一國的?”
“媽,我有一點俄國血統(tǒng),你說我結(jié)婚后會不會發(fā)胖啊?”榮煜突然有些擔(dān)心“俄羅斯大媽是結(jié)婚后胖還是生好孩子后才胖的?我會不會啊?”
“不會的。”謝燕婉很肯定“你要胖早就胖了。”
“嗯?”榮煜歪頭“什么?媽,我生過孩子?”
“你生沒生過孩子自己不知道嗎?”謝燕婉反視她“怎么問我啊?你在身上找到妊娠紋嗎?”
榮煜搖頭“誰讓你那么說的,而且我不是曾失去過一年的記憶嘛。”
謝燕婉拿起調(diào)羹,也喝了口粥“說失去記憶也不完全,你記得我和你爸,還有賀涵。”
榮煜想了下點頭“也是,媽,你看我什么不記得了可還是記得你和爸,所以你說什么我肯定是放在心里的,您就別擔(dān)心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我都會聽你的話,不畏將來,不念過去。”
謝燕婉欣慰的點頭,看著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南南,你一定要好好的,不僅是為了你父母兄長,更是為了——